第371章 炸藥
見言汐咬牙切齒的瞪著自己,何彥就覺得特別高興,看向蕭煜的時候,見他的臉色不好看,他就更舒服了。
不過怕他們會不相信自己能造出那麼大殺傷力的武器,他還特意拿了一個出來遞給他。
“你可要好好看看,是不是你們做的那個?”他很得意的說。
僅僅是從外觀來看,就和他們做的那個是一模一樣的。
見此,言汐就更加不甘心了,沒想到自己的東西竟然流露了出來,也不知道這次有多少人喪生在炸藥下面了。
不過還是蕭煜比較謹慎,他拿過很認真的查看了一番,才又將東西放下,冷眼看著他,問:“你想如何?”
“這就對了。”見他妥協了,何彥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離開西涼,我會撤兵。”這個算是他的妥協了,現在就看蕭煜是否同意了。
可蕭煜卻是陰沉著一張臉,也看不出出來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他許久都不曾開口,漸漸地何彥沒了耐心,他將視線轉移到了言汐身上。
察覺到他的意思,言汐立刻轉移了視線,假裝沒看見他。
對此,何彥的臉色雖然有些難看,可也不好說什麼,他握緊拳頭。
“蕭煜,你說梟陽的太子,本就不該在這裡逗留,本王看在阿靖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可你也莫要逼人太甚!”何彥收起手裡的扇子,沒好氣的說。
聽到靖王的名字,蕭煜才抬頭,輕蔑的笑著說:“這話若是讓皇叔聽見了,可不好。”
何彥的臉色頓時又變得難看了幾分,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既然你已經決定要幫那個廢物了,那也就莫要怪我不講情面了。”說完,他就憤怒的開門離去。
言汐不放心的看著他,等他走遠後,她才擔憂的說:“這樣好嗎?”
蕭煜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一直都皺著眉,看起來這事情很嚴重了。
她看向何彥沒有拿走的小型炸藥,心裡一陣慌亂,若是被他研制住更驚人的炸藥,那後果不堪設想。
而蕭煜也看向了言汐手裡的東西,正掙扎著,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只需要他的一個眼神,言汐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蕭煜將人抱在懷裡,又是一番嘆氣後,才說:“我不能看著無辜的人死掉。”
這東西是言汐造出來的,所以他希望最後是由著自己來將它銷毀了。
“我明白的,眼神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先用水打濕,然後再做其他的吧。”言汐小心的提醒他。
此時,她很感謝這裡是古代了,當時自己想著只不過是用那一下,也就沒有做防水的處理,這些東西一遇到水,估計就很一堆泥巴沒什麼區別了。
可是蕭煜卻沒有言汐這麼樂觀,也不知道何彥到底弄了多少,一點水恐怕是不夠的。
不過他並沒有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他望著遠處,眼裡充滿了深思。
入夜,出去打探消息的羽七回來了,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炸藥。
“你怎麼會有這個?”言汐迅速奪過他手裡的東西,不可置信的問。
羽七看了眼蕭煜,見他沒說什麼,他才對著言汐解釋:“是屬下在皇宮發現的,在一條暗道裡。”
“暗道?”言汐不禁提高了聲音,有暗道這事情很好解釋,可是這東西埋在暗道裡,會是誰做的?
言汐看向蕭煜,她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不過此時的蕭煜也很迷茫,他猜測的是何彥,可是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見他似乎在深思,言汐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羽七完全不知道怎麼了,他正盯著桌子上的糕點。
“羽七。”他正要偷偷去拿,蕭煜突然就看向了他。
他立刻收回手,嚴肅的看向蕭煜。
“你可知道那暗道通向哪裡?”蕭煜的眼神很冷,看起來很不對勁。
羽七很認真的回想了一番,可是最後還是茫然的搖頭了,說:“屬下也不知道,本來是准備去查看的,不過有人來了。”
想到當時的情景,羽七就是一陣懊惱,明明就只差那麼一點了,可就是什麼線索都沒有了。
看他那麼嚴肅,言汐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麼,小心的看著他,問:“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其實在她心裡也有了一個想法,不過她覺得不可能,也就沒有說出來了。
蕭煜很嚴肅的點頭,他又看向羽七,說:“你去個機會去一趟何彥那裡,他哪裡肯定有線索。”
羽七點了點頭,他也不敢耽擱了,拿起了兩塊糕點就直接跑了出去。
“你說這孩子這樣,真的能幫到我們嗎?”言汐很是懷疑的問,她總覺得羽七會被食物吸引走。
蕭煜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想到羽七就是一陣唏噓。
“羽七雖然貪吃,不過他不吃別家的東西。”
如若不然,這羽衛中早就沒有了他的位置。
言汐想想也是這麼回事,要是羽七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現在估計早就不在了。
想到剛才羽七偷吃東西那可愛的模樣,言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你那十幾個羽衛我看都是性格迥異,你當時如何讓這些人相信你的?”
“羽衛,不需要相信,臣服就好。”他冷冰冰的說,不喜歡言汐將目光放在那些無關要緊的人身上。
察覺到他生氣了,言汐立刻就笑了起來,她上前去蹂躪著他的臉。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我不過就是覺得你那羽衛很可愛罷了,怎麼,還吃醋了?”
她對著蕭煜翻了好幾個白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臭男人很愛吃醋,而且還會背著自己去警告綠衣她們,讓她們不要和自己走太近。
見她知道自己是吃醋了,那蕭煜也不掩藏了,直接將人扣在自己懷裡。
“既然知道我吃醋了,那你為何還要和那些人走那麼近,你是我的。”他抵著她的額頭,霸道的說。
言汐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地捏著他的鼻子出氣。
只要蕭煜能開心,她做什麼都可以,這或許已經是一種病態的依賴了,可是她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