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第一次胎動
望著手裡的東西,羽一不解的望著言汐,她不是不希望那些人被抓嗎?
看他那驚訝的模樣,言汐自嘲的笑了笑,說:“我不是聖人,不想你們在我眼前造那麼多殺孽,也不過是為了孩子。”
她這麼一說,羽一就明白了,欣喜的點了點頭,帶著東西出去了。
而馬車也繼續往前面走,在這臨近黃昏的時候,留下了一份凄涼。
當晚,蕭煜見言汐那麼淡定,有些好奇的走到她身邊去。
他還沒開口問,言汐就轉過來了,無語的轉著眼珠子,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當我矯情就是了。”
“蕭煜。”不知道言汐想到了什麼,她拉住蕭煜的手,問:“你說那後背的人會是誰,那人權利應該很大吧?”
他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事情,他知道自己是瞞不住的,說:“已經有了懷疑的人,讓人去查證就是了。”
“是誰?”對於那個人,言汐現在很好奇,誰會這麼大膽,竟然敢和蕭煜作對。
就在她幸災樂禍的時候,蕭煜卻摸向了她肚子,眼神溫柔。
突然,他的手像觸電一般迅速離開了,就連表情都不受控制,竟然會有些驚恐。
當言汐回過神,看到蕭煜神情不對,立刻擔憂的問:“怎麼了這是?”
“他在動。”蕭煜驚悚的望著言汐。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無語的看向蕭煜,“五個月了,很正常。”
可蕭煜卻依舊在震驚中,不可置信的望著言汐。
看著他依舊這樣,言汐無奈,只好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隱約間,他好像又感覺到了孩子在動,那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很奇妙。
見他一動不動的,雖然動作還是那麼僵硬,看已經能接受了。
“怎麼樣?”言汐偏著頭,細聲問。
聽到她聲音,蕭煜抬起頭來,對她溫柔的笑了起來,說:“很奇妙。”
他又將耳朵貼在言汐的肚子,好像能聽到什麼聲音一般,這感覺是在其他地方從來沒有過的。
她就知道蕭煜會這樣,她柔聲解釋到:“這叫胎動,五個月後就會出現的,剛才,孩子再和你打招呼。”
“打招呼?”蕭煜看了看言汐,又看向她肚子,渾身都透著一股溫柔。
他站起來,將言汐攬在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發頂,說:“謝謝你。”
或許是第一次感覺到孩子的存在,在蕭煜心裡,言汐的地位似乎又不一樣了。
兩人相擁了很久,言汐才將蕭煜推開,讓他幫自己卸了頭上的發飾。
“也不知道綠衣現在怎麼樣了,路上可會有人攔著。”言汐愁眉不展的說。
“不會。”蕭煜放下一個步搖,望著鏡中的言汐,將手搭在她肩膀上,說:“我讓羽八跟在她身邊,羽八功夫不錯。”
能讓蕭煜贊賞的,那自然是極好的,言汐也就放心了,見蕭煜還在看著自己,便對他笑了起來。
提到綠衣,言汐又想到了王府,她轉過來望著蕭煜,微微張開嘴,然後什麼也沒說。
既然她不說,蕭煜也裝作不懂,他,繼續幫言汐拆頭發,時不時揩點油,在嬉笑聲中,兩人忘記了剛才的事情。
——
言汐迷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有一團陰影,她被嚇了一跳。
睜眼一看,竟然是蕭煜,他將自己攬在懷裡,手正放在肚子上,溫柔的來回撫摸著。
“汐兒,你醒了。”蕭煜對她笑著,還順便幫她調整好了姿勢。
才起床,又是在愛人的懷裡,言汐又感覺到一陣困意,漸漸的重新閉上了眼睛。
隱約間,她好像聽到了有人在說話,可是眼皮太沉重,好像有什麼東西拉著她一樣,想要動,卻又動不了。
“汐兒,汐兒?”她聽到了蕭煜的聲音,他正著急的喊著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言汐才睜開眼睛,見蕭煜臉上充滿了著急,她對他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
見她醒了,蕭煜立刻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急切的問道: “可有哪裡不舒服?”
言汐才剛醒,到現在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大夫,快來看看,她怎麼回事。”蕭煜拉著大夫走到言汐面前來,望著床上的人著急的問。
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著急的人,他這把老骨頭都快要被抖散了。
言汐這已經是昏迷的第三天了,蕭煜也有三天沒有合眼了,今天好不容易等到言汐醒來了,可依舊不是什麼好消息。
大夫走到言汐面前去,用手挑起她的眼皮看了看,說:“這位夫人只是太累了,這孕期的婦人,容易疲勞,你們近日趕路恐有些多了,等她休息好了就行了。”
這三天來,都是這樣的話,蕭煜聽到有些不耐煩了,對羽一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將人帶下去了。
“這位官人,你家夫人真是疲勞,即便是你找來全城的大夫,都是這樣的結果。
那人知道,要是自己現在被帶走的話,恐怕是胸多吉少,一定要等言汐醒來。
聽到他聒噪的聲音,原本就不耐煩的蕭煜現在就更加不耐煩了,對著羽一揮了揮手,讓趕緊將人帶走。
羽一立刻捂住他的嘴巴,迅速將人帶走了。
“那人可要來了?”蕭煜望著言汐,頭也不回的問。
羽七知道他在和自己說話,立刻就站了出來,對著他的背影行禮後,說:“恐怕還要幾日。”
“要幾日?”對於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蕭煜也沒什麼好臉色,他回過頭,陰郁的望著羽七。
羽七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找他費了些時間。”
“三天,若是本宮還見不到人,這個醫仙閣本宮一並鏟除。”蕭煜眯著眼睛,冷聲道。
“屬下這就去。”
這裡的空氣太冷,羽七不敢久留,領命之後,就迅速離開了這裡。
“皇兄,皇嫂會沒事的,你莫要著急。”看著蕭煜那麼著急,蕭慶有些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氣對蕭煜說。
蕭煜立刻看向蕭慶,那眼中的冰渣子足以能將蕭慶凍死,他很自覺的就移開了視線,不敢去和蕭煜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