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真正的凶手是她
慘叫聲如期而至,等慘叫聲過去之後,才顫顫悠悠的睜開自己的眼神,親眼看到血淋淋的女鬼變得黑乎乎,狼狽地躺在地上。
“你!”我要走上前去,但是女鬼驚悚地往後挪了挪,仿佛把我看做洪水猛獸一樣,我雖然沒有看到女鬼具體被教訓的樣子,但是看到黑如碳的她,大概也能猜的到那個男人留下的信物的威力有多大。
“是她,她才是凶手!”女鬼突然抱著頭,恐懼地看著我,直直地指著一直在驚訝地看著我的大媽。
我聞言,心頭大震,沒有想到大媽才是真正的凶手,我屏住呼吸,輕聲地再次問道:“那你當初為什麼要污蔑那個學生才是凶手呢?”
“呵呵,因為我不甘心,為什麼被殺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他這個膽小鬼!”女鬼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可恨的事情,嘴角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容。
我幾乎要站不住了,突然,後面伸來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要跌倒的我,我幾乎是同時地看過去,發現是後來趕來的孫江。
“謝謝。”我輕聲地向他道謝,孫江的眼神卻是一直沒有放在我的身上,反而一直盯著前面的方向。
要不是我知道他看不見女鬼,我都快相信他是在看那個女鬼了,因為他的眼神十分地專注,似乎正在靜靜地觀察一切。
“她就在這裡?”孫江終於收回了目光,轉而落在了我的身上,輕聲地問道。我不由得點點頭,指著女鬼跌坐大的方向。
“就在那裡。”
“我知道你是慘死的,但是你也不能濫殺無辜,你可以告訴我凶手是誰,我們會依法懲處凶手的。”孫江隨著我的手指,靜靜地看著那個女鬼坐著的地方,嚴肅地說道。
“呵呵,真是可笑,你們這些廢物,依法處理?呵呵呵,那我命呢!我要她以命抵命!”女鬼說著說著突然怨毒地盯著那個一直臉色驚惶的大媽。
“啊!”大媽突然一聲慘叫,肥胖的身軀碰的一下跌坐在地上,目露驚恐,嘴裡一直不停地重復著什麼。
我湊過去聽,只聽見大媽一直在說:“不可能的,她已經死了,死了,已經死了。”我心下再次大震,現在我已經徹底相信殺人的是大媽了。
“帶回警局去。”
後面的警察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趕到了這裡,孫江十分淡定地吩咐手下把大媽帶回警局,然後他走近我的身邊,低聲說道。
“你能不能把死者叫回去警局。”
我聽得出對方這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可以看見鬼的事情,畢竟這事擱誰身上也不是那麼容易相信的。
我點點頭,看向地上的女鬼,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女鬼一看我的動作,立馬理解到我是在威脅她。
女鬼先是不忿地瞪了我一眼,偏過頭,但是隨後突然變了表情,不情不願地從地上飄起來,垂頭喪氣地跟著我。
“別抓我,我還要給我孫女送飯呢!”那個大媽似乎陷入了瘋狂的狀態,一直在不停地掙扎,還下嘴咬警察的手腕,警察不能打人,因此只能任由吃痛地被咬著。
我看了看情形,無奈地搖搖頭,心道真是世事難料啊!
“大媽,你可以打個電話給您的孫女。”我走到大媽的身邊,示意警察讓一邊,對著瘋狂的大媽說道。
大媽聽到我的話之後,立馬松開了嘴巴,怔怔地看著我,警察看大媽松開了嘴,立馬逮住大媽的手,往後一抻,大媽吃痛地低叫一聲。
“你知道她為什麼要殺我嗎?呵呵。”女鬼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我耳朵旁邊。看著吃痛的大媽之後,露出了諷刺的笑容,朝著我說道。
“哼,我本來還沒認出她是誰的,但是剛剛我聽見她和你說要給孫女送飯,我才想起來這老女人就是那個醜八怪的奶奶!”
“喂,你干嘛那樣看著我,她本來就是長得醜,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女鬼看到我露出不贊同的神情的時候,開始怨毒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說話。但是女鬼本來還怨毒的眼神立馬變得乖乖的,不敢在我的面前造次了。
女鬼沒有接著說話了我們這一行人,再加上一只鬼,一路沉默地回到了警察局,我幾乎都記不住這是我第幾次進到警察局了。
一進到警察局,我和大媽就被孫江單獨留下來了,孫江叫了別的警察出去,整個審訊室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你為什麼殺死金燦。”一坐下,孫江就馬不停歇地開始問詢和我坐在一起的大媽,大媽低著頭,沒有說話。
“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孫女的。”我看審訊情況不容樂觀,想到了大媽唯一的掛念就是自己的孫女,於是我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果不其然,大媽一聽到自己的孫女,一直垂著的頭終於抬起來了,看著孫江,似乎在征求孫江的同意。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大媽的手機被孫江收起來了,我看著放在檔案袋裡的手機,再示意孫江一眼。
“嗯。”孫江臉色淡漠地點點頭,說道。
大媽萎靡的臉上迅速地閃過了一絲的喜悅,立馬拿過檔案袋裡的手機,立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被接通,我心道該不是正在上課,大媽的孫女沒辦法接電話吧?我記得高中手機使用管的很嚴格的。
大媽一開始欣喜的神情漸漸地變得沉默,最後對面的手機傳來了一陣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電話掛了,大媽的神色變得十分地蒼白,我下意識地說道:“你可以發個短信給你的孫女,她估計正在上課,沒時間接你電話。”
大媽聽了我的話之後,立馬反應過來,但是手指放到手機鍵盤上的時候,突然臉色灰暗不明。
她不會使用文字!那是我第一時間的反應!
“我幫你發吧。”我看著失魂落魄的大媽,輕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