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鬼打牆之極陰之體
本來平靜點的心突然又開始砰砰砰地跳起來了,在這個寂靜的街上,顯得特別地突兀。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和前面的兩個男女打聲招呼的時候,他們竟然轉頭了!
我哭喪著臉,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渾身顫抖地看著前面的兩個人的臉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張蒼白的臉,臉上凹凸不平,仿佛還有東西再皮膚裡面蠕動。
“呵呵呵……”突然,我後面還傳來了桀桀的冷笑聲,這時候,我突然就想起來那個在公司門口和打招呼的保安。
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瘋狂地奔跑過,耳邊的風聲呼呼地閃過,耳朵裡一陣轟鳴聲。
我看到前面又有兩個人,心下一喜,趕緊跑上去。
但是隨著我越來越接近他們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的背景有點熟悉,還沒等我想起來,他們轉身看過來了。
我幾乎嚇得失聲了,瞪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們。
他們竟然是我剛剛遇到那兩個沒有五官的男女!而且更為恐怖的是,我身後又傳來了那陰森的笑聲。
這個時候,我終於意識到我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了。
小的時候,聽老一輩的人說,村裡的一些村民晚上走夜路的時候,總是在不停地在原地循環,就是走不出去,他們說這是鬼在找替死鬼。
一想到這裡,心頭皮不禁更加發麻了。
我像是瘋了一樣地不停地跑著,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就在我快累的趴下的時候,我竟然發現我又回到了公司。
一種絕望的悲傷感瞬間席卷了我整個身體,我嘴唇不停的顫抖,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呵呵呵……”陰森冰冷的喋喋的笑聲從背後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一陣冷風,仿佛帶著血腥味一樣。
我不敢往後看,想逃跑的念頭一直沒有消失,但是我知道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根本不可能逃得走。
笑聲越來越近了,我的冷汗浸濕了我的襯衫,一陣風吹來,全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極陰之體,今天終於讓我遇到了,哈哈哈!”冷笑聲的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了我的眼前,獰笑地看著我。
眼前的鬼面目全非,看不清五官原來的模樣,血肉翻飛,最恐怖的是,他的腦袋上裂了一個大大的口,腦漿正在裡面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滴答滴答,腦漿掉落地面的聲音,讓我胃裡一陣反酸。
“呵呵,極陰之體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我仿佛被施了法一樣,在原地不能動彈,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癲狂的鬼伸出長長的鬼爪,往我的脖子上抓。
我害怕得閉上了眼睛,突然一陣強光從我的脖子上崩出,眼前的鬼慘叫一聲,隨後變成了一縷黑煙,消失在原地。
等我睜開眼,發現四周的人正停下來盯著我看,我似乎聽到了他們在議論我是不是精神失常。
我還沒從剛剛的驚魂一幕緩過勁來,也沒心思和力氣和路人爭辯,趕緊逃回家。
“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得了這種病呢?”一串遺憾的聲音從我的耳邊響起。
我不由得苦笑,但是依舊沒有停下回家的腳步。
打開門,二毛子立馬從屋內跑出來,欣喜地直打轉,時不時激動地朝我吠上兩聲。
我彎下腰,一把抱二毛子,然後迅速地把門關上,還把防盜鎖給拴上了,雖然我知道這些對於鬼來說,根本就是等同虛設,但是我只是為了求個心安而已。
換了衣服,再喂了二毛子吃了點東西,我才坐下來休息。
“極陰之體,到底是什麼呢?”喃喃的自言自語,腦子裡卻一直不停地滾動著極陰之體四個字。
我拿出筆記本,深深地呼吸,終於敲下極陰之體四個字,再輕輕地按下確認鍵。
“不好意思,您搜索的關鍵詞不存在。”一串字顯示在電腦屏幕上,我微微地嘆了口氣,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驚慌之下聽錯了。
我站起身,突然腳一抽,不得不趕緊坐下來,揉揉自己的腳,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腳,紅腫不堪,一看就是剛剛跑步弄得。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天天見鬼!”我恨恨地低罵出聲,弄得二毛子委屈地嗚咽了一聲,敢情它以為我是在罵他呢。
“不是罵你哈,二毛子,乖。”
二毛子看我逗它,立馬搖著尾巴,在地上開始打滾賣萌。
我一整天的郁悶終於消散了一點,笑著捋了一把二毛子的狗毛。
“二毛子,下去自己玩吧,我去洗澡了。”
放下了二毛子之後,我顫顫悠悠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挪去。
“呵……”我敏感地往後面看過去,只看到了在地上咬地毯的二毛子,我晃晃腦袋,安慰自己剛剛應該是聽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聽到笑聲的原因,我總是覺得自己在洗澡的時候,有一雙眼睛在靜靜地盯著我。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只能飛快地洗完澡,裹著浴巾跳到床上躺著。
不知道為什麼,劇烈的心跳聲從我的胸腔蹦出,在屋子裡顯得非常地突兀和詭異。
我有點怕怕的,趕緊把地上的二毛子抱上床,把臉貼到二毛子的毛上,心跳聲終於安靜了一點。
一陣冷風吹過,二毛子開始急躁的扭動掙扎,還對著空氣呲牙,一看這情況,我立馬放開了二毛子。
只見二毛子立馬跳下床,跑到它的狗窩,卷成一團,用屁股對著我。
見此情景,我嘴角一抽,但是下一刻,我嘴角僵硬了。
身上的沉重的感覺,還有那種冰涼的觸覺,十分地熟悉。
“是你?”我發現自己又不能動了,除了嘴巴。
“呵,怎麼,難道是想我了嗎?”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我的耳邊緩緩響起,耳朵突然覺得一麻。
“你別胡說!我怎麼會想一個強……”我突然感到難以啟齒。
慍怒的臉,突然一陣冰涼。
我知道那是他的手,冰涼,沒有溫度。
“我只是讓你幫我生個孩子。”情人間的呢喃的聲音竄進我的耳朵,卻讓我更加地憤懣。
“那不管我的事,憑什麼是我!”我激動地掙扎,唾沫星子從我的口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