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咖啡廳窘況
外面的天很黑,我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的情況,於是我有些擔心一會兒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們幾個到底能不能看見那個鬼。
剛剛我們幾個找到這裡的時候,路燈已經壞了,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閃光燈,照亮地下的路。
我又想剛才自己拿著手機燈走到費醫生身邊的事,當時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拿著自己的手機就跑到了費醫生的身邊,為他照亮地下的路。
我只記得當時的費醫生低著頭,看著我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絕對好看的笑容。那個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自己獨有的魅力。
“等一下,各位,你們不覺得外面太黑了嗎?一會兒要是事情都發生了,我們都看不見怎麼辦?”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孫江突然說出了心中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也是我在擔心的,於是我也跟著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看著費醫生和老李。
費醫生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老李突然嗤笑一聲,接著我就感受到旁邊的孫江似乎生氣了,正要暴起的時候,我立即在下面暗暗地拉住了孫江的手腕,然後看著他,輕輕地搖搖頭。
孫江在我的勸說下,終於平靜了自己的心情,我看見孫江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接著就一直盯著窗外看,似乎要從外面看出一個究竟來。
但是除了一大片的黑暗之外,我什麼都看不見。
“哼,看什麼,外面這麼黑,你們這些平凡的人怎麼可能看得到什麼。”老李的不屑的聲音從對桌響起,我一聽,我覺得這個老李的嘴巴實在夠欠揍的。
他生怕惹不毛孫江是吧?
但是孫江這次明顯也忍下來了,沒有發脾氣,而是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盡量用他溫和的聲音說道:“那李師傅有什麼指教呢?”
老李再次嗤笑一聲,接著我看見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然後抬起蒼老的臉,定定地看著窗外,說道
“他會選這麼一個地方,不就是因為覺得人類都看不見嗎?”
我無語地白了一眼,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實嗎?這個老李頭提這個干什麼?又不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態度還那麼死拽,真是討人厭。
“這個我們也知道,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要看清楚外面,兩位有什麼高見嗎?”孫江的聲音有些發緊,我知道他這是被老李氣的不輕,正在強行壓制自己心中的怒氣呢。
“高見倒是沒有,不過一個小小的拙計倒是有一個。”老李沒有賣關子,雖然他裡的字是謙虛的,但是看他的態度,卻是以往一樣的高傲。
看來老李是真的有辦法,我不免認真起來,等著老李的方法。同樣的,孫江身上的怒氣也沒有那麼大了。
“只要把這個貼到窗戶上面,一會兒你們就可以看見外面的東西了。”老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裡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我看見裡面內容就像是鬼畫符一樣,看不清楚那是什麼字,但是既然老李這麼自信滿滿的態度,我和孫江倒是有些期待了。
老李看到我和孫江這麼感興趣的樣子,突然輕輕地掃了我們一眼,接著又拿出了一小盒東西。
孫江應該是不認識這個東西了,因為他一個富家的大少爺,估計不知道漿糊這種東西,這種東西都是我們過年貼對聯的時候需要用的東西。
粘性不算太強,倒是可以輕易地粘住對聯。
原來老李是要拿漿糊糊玻璃牆,也不知道一會兒要是被這裡的服務員看見的話,會不會阻止他們,或者嚴重點的話,直接把他們當做神棍一樣給趕出去了。
但是我估計錯了人對錢的熱愛,因為當老李剛把黃色的符紙貼到玻璃上的時候,就引來了一個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一開始好言相勸,讓我們把黃色符紙撕下來,但是後來看我們無動於衷,於是突然黑了臉,用警告的語氣勸說我們。
大約是我們的這邊太吵了,引來了這裡的老板,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士走到我們這裡,用他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們看,然後看到玻璃上的符紙的時候,突然臉一黑。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看這個老板的面相就不是好惹的,這個人該不會一會兒直接就把我們轟出去吧?
果然,老板的臉一黑,就立馬低聲叫我們出去,別在這裡打擾他們做生意。我和孫江看了看空蕩蕩的咖啡廳,心裡想著我們哪裡阻礙你們做生意了?
“各位請出去吧,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正想再和老板談談,但是孫江卻比我早一步開口說話了:“老板,包下這裡一晚,需要多少錢。”
財大氣粗的人果然都是傻子啊!有錢也不是那麼燒的!果然都是把自己的錢當作風刮來的嗎!
“包下?”老板似乎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是有錢的主,驚疑的眼神一直在我們的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正在考量我們到底有沒有錢可以包下這裡。
老板果然是一個人精,人家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沒看了,倒是把目光時不時地在孫江和費醫生的身上的衣服掃來掃去。
直到孫江拿著自己的銀行卡扔到了桌上,那個胖乎乎的老板才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但是那個笑容在我看來卻是諂媚的。
等老板拿著孫江的銀行卡走了以後,我們這裡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難道大家都被孫江的財大氣粗給震驚到了?
“咳咳,你們不喝點東西嗎?”我看氣氛這麼尷尬,於是主動開口打破了現在的尷尬的情況。
孫江也很配合我,嚷嚷著說要不喝咖啡,要不然今晚睡不著。我白了他一眼,接著吐槽道:“怎麼,難道你覺得我們今晚還可以睡得著嗎?”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孫江突然臉色一沉,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一會兒即將要面對的事情。我沒有理會孫江,而是出聲詢問對面的兩個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