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恐怖鈴聲
“我手機響了,你起開!”我用力翻轉著我的身體,但是壓在我上面的男人卻一動不動,甚至湊近我的耳邊,冰涼的嘴唇貼著耳珠。
“你最好別去接。”不知怎麼的,我當時就起了逆反心理,不管不顧的吵著要接電話,男人似乎對我的脾氣不滿,微微地哼了哼,然後我的身上一輕。
不知道是不是聽了男人說的話,我現在聽著那個還在不停地響著的鈴聲,總覺得十分的詭異以及陰森。
但是我怕是我弟弟打來的電話,於是還是硬著頭皮,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未知的號碼。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心慌慌起來,不太敢接通電話,我吞了吞口水,按下綠色的鍵。
“喂……”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停地在屋子裡面回蕩,等著對方說話,但是對方那邊除了沙沙沙的聲音之外,我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那種聲音就像是信號不好造成的。
“汪汪汪……”二毛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衝著我大聲地叫,還一直發出攻擊的悶聲,本就有點心慌的我,看見反常的二毛子之後,更加覺得心慌意亂。
“嘟嘟嘟……”耐不住心中莫名的恐懼感,我還是把電話給掛了,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手機的屏幕突然又發出淡淡的藍光,詭異極了。
我顫抖著手,慢慢地按下接聽鍵,依舊是沙沙沙的聲音,但是這次跟上次有所不同,我似乎聽見了從地下傳來的冷笑聲。
我把手機的電池扣了出來,再把手機扔到廁所,然後把門關好,才躺會床上,但是我的注意力還是在手機上。
“叮叮叮…….”廁所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一陣的電話鈴聲,聲音越來越近,我害怕地蒙住自己的腦袋,但是即使是隔著被子,我依舊能聽到那個鈴聲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我的被子裡面亮起了藍光,我看著那淡淡的藍光,嚇得呼吸都不敢做,無意識中就屏住了呼吸,本來旋律悠揚的鈴聲此刻在我聽來卻是讓人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你出來,我答應你就是了!”我害怕地掀開被子,跳下床,衝著空氣大聲喊道。但是沒有人回答我,整間屋子除了二毛子的叫聲就只有那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了。
鈴聲越來越大,仿佛就要把我的耳膜給刺穿了,我難受地捂住耳朵,蹲在二毛子的身邊,二毛子似乎也很急躁,一直在不停地轉圈,衝著手機那個方向喊道。
“呵呵呵……”突然只見,手機鈴聲不再響了,但是卻傳來更讓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我害怕地抬起眼,看著從手機裡爬出來的一個紅衣女鬼。
就像前段時間看過的伽椰子的鬼片一樣,這個紅衣女鬼先是從手機裡伸出了一雙慘白傷痕累累的手,撐著床,然後血淋淋的臉慢慢地探出來,嘴角兩邊上揚到一種反人類的高度,看起來異常的滑稽以及詭異。
接著她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飛快地朝著我這個方向爬過來,在這危急的時刻,我迅速地抱起旁邊急躁的二毛子,跑到門口,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管我怎麼用力拽門把,門把都不好用,根本開不了門!
二毛子的叫聲越來越大,我身後的冷笑聲和重物移動的摩擦聲,都在提醒我可能會死去,我根本想不到別的方法,只能一直在那裡用盡我所有的力氣踹門,但是顯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著急之下地一瞥,眼角的余光看到身後趴著的紅衣女鬼,紅衣女鬼大約是發現了我的視線,突然對著我詭異地笑了笑。
“你別過來!”我轉身大聲地衝著紅衣女鬼叫道,但是紅衣女鬼對我的叫聲嗤之以鼻,直接就衝著我爬過來。
眼看著她那雙慘白的手就要到我這邊了,懷裡的二毛子突然掙開我的禁錮,跳到女鬼的身上,對著紅衣女鬼就是一頓瘋狂的撕咬。
“二毛子!”我擔心地看著二毛子,生怕它會被女鬼一口吞掉,突然,二毛子傳來一陣慘叫聲,我親眼看見它被紅衣女鬼摔倒了角落。
“不!”我崩潰地看著二毛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停地抽搐著,我想過去看二毛子的情況,但是眼前的紅衣女鬼擋住了我的去路,她突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往我臉上舔了舔,臉上瞬間沾滿了滑膩惡心的口水,那種來自下水道的惡臭味,讓我一陣干嘔。
我臉色潰敗地看著眼前的紅衣女鬼長長的指甲,慢慢地接近我的脖子上,此時的我已經沒有意志力了,只能微微地閉著眼,任鬼宰割了。
“啊!”突然,一陣慘叫聲在歐我的耳邊響起,我睜開眼,看著我的脖子上閃出了一道白光,眼前的紅衣女鬼的指甲迅速地褪落,接著焚燒成了一堆灰燼。
紅衣女鬼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軀,等我回歸神來的時候,紅衣女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地上只是留下了一堆灰色的粉末。
這時候,我才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灼熱的感覺,我伸手摸了摸,再看看剛剛的灰色粉末,聯想到剛剛的女鬼指甲被焚燒的一幕,我才敢確定這次又是那個男人留下的東西救了我。
“嗚嗚嗚……”一陣嗚咽聲從角落處傳來,我這才想起來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的二毛子,我急忙站起來,但是因為極度的恐懼有些腿軟,險些再次栽下去了,但是幸好旁邊的櫃子給我一個緩衝的作用。
我顫顫悠悠地跑到二毛子的身邊,輕輕地翻轉二毛子的身體,發現有大大小小的傷口,看來應該是被女鬼的指甲摳的。
“你應該聽我的。”低沉醇厚的聲音從我的耳邊緩緩響起,帶來絲絲的寒意。
“我後悔了,我答應你好不好!求求你救救二毛子吧!”我抱著二毛子,雙眼血紅地看著空氣中的某一處,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地卑微地求著那個聲音。
“它沒事,送醫院吧。”
“真的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