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費宇遭虐

   我看著蘇純純怨恨的神情,心裡突然閃過幾縷疑惑,我自問自己沒有做虧心事,蘇純純被炒是她自己的造成的。

   等等,蘇純純剛剛說的是“小鬼”嗎?

   我突然抓住了蘇純純話裡的重點,難道那個小鬼指的是費宇嗎?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一臉怨恨的蘇純純,接著試探性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產生幻覺了。”

   蘇純純突然歪著腦袋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來一個十分詭異的笑容,接著我就聽到了蘇純純恐怖的笑聲。

   “呵呵呵。”

   我被蘇純純的笑聲嚇得渾身不禁起了雞皮疙瘩,我不由得伸出手,蹭了蹭自己的一副,企圖趕走身上不適的感覺。

   蘇純純突然眯著眼睛,眼神變得十分犀利,一直在我的身上掃視,不,嚴格來說是她一直盯著我的脖子看。

   我下意識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想讓自己的脖子上的白色痕跡被蘇純純看到,但是等我碰到滑滑的絲巾的時候,我這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還有一條絲巾擋著。

   蘇純純應該是沒有看到我的脖子上的白色痕跡,但是為什麼我覺得蘇純純的眼神似乎很奇怪,仿佛早就知道了我的脖子上有那麼一塊白色痕跡了。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放下自己的手,然後盯著神色怪異的蘇純純低聲問道。

   蘇純純看著我突然咧開了自己的嘴巴,接著露出了無聲的笑容,緊接著我就聽到了蘇純純帶著諷刺意味的聲音。

   “你為什麼那麼緊張是怕我告訴大家你跟一個惡鬼有交易嗎?”

   蘇純純的話一落下,我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和慕安的事情只有我和慕安兩人知道,那麼蘇純純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我的心跳聲砰砰砰地響著,跳動得十分劇烈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了,蘇純純的話就好像一個晴天霹靂一樣,在我的心裡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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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純純大概是看出來我的驚慌失措了,在那裡桀桀地笑著仿佛一個地獄來的奪命的惡鬼一樣,在那裡死死地盯著我看。

   我在心裡暗自安慰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被蘇純純嚇到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了解蘇純純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

   慕安是不會說出這件事的,所以蘇純純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呵呵,慌張了吧?我真的沒想到你為了區區一個經理的位置,,竟然跟惡鬼做交易,從這一點看來我真的是不夠你厲害呢呵呵。”

   蘇純純一邊說著陰陽怪氣的話,一邊陰森地笑著,這樣子的蘇純純看著可真的有些滲人了。

   我穩住自己因為不安和憤怒而顫抖的身體,盡量保持自己臉上的平靜,然後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吐出來接著語氣淡淡地說道。

   “蘇純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看你的精神方面似乎有些問題,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我假裝自己十分平靜的樣子,掃了一眼怒氣衝衝的蘇純純之後,就假裝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其實我的眼角的余光一直在關注著蘇純純的動靜。

   我看現在蘇純純的狀態很不穩定,我生怕自己不注意,然後蘇純純發起瘋來,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果然,蘇純純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樣,滿臉憤怒地瞪著我,我還模糊地看到了蘇純純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五官。

   看來是真的很憤怒了,我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蘇純純的五官已經完全扭曲了,原本純真無瑕的臉也變得十分難看,就好似蒙上了滿臉的怨氣,而且最令我心生恐懼的是蘇純純身上若隱若現的黑氣。

   我不知道蘇純純身上的黑氣是否和那個女鬼有關,但是我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蘇純純和以往的蘇純純有著巨大的區別。

   要說以前的蘇純純也只是會暗中弄一些小計謀來陷害我至少是不會傷及我的生命,但是現在的蘇純純身上有一種決絕的氣息,仿佛一顆定時炸彈,只要我不小心碰到蘇純純的哪根弦,她立即就會發生爆炸。

   為了不刺激蘇純純,我盡量把自己的語氣和表情表現得溫和一些,但是很遺憾的是,不管我現在說什麼都好,蘇純純幾乎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那個小鬼是不是你找來的!”

   蘇純純突然變得有些恐慌,但是我發現她還在盡量保持一個凶狠的表情,但是她在提到小鬼的時候,嘴巴一直在不停地顫抖,而且我還注意到蘇純純的手也在捏著衣角。

   這種種的跡像都在表明,蘇純純沒有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平靜,對小鬼的存在一直十分恐懼。

   我突然想起了費宇,要是讓費宇看到自己的媽媽竟然這麼害怕自己,不知道費宇會不會傷心難過。

   此時的我,非常慶幸自己早上沒有讓費宇跟著自己來公司,不然讓費宇聽到蘇純純的話,不知道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我看著蘇純純的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心想為什麼一個母親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呢?

   那天晚上,在我的糾纏之下,我讓慕安告訴我費宇和蘇純純的事情,剛好那時候費宇也不在家,所以慕安無奈地告訴我一切了。

   原來蘇純純是未婚先孕,但是當時知道懷孕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因此不能打胎了,所以蘇純純把費宇生了出來。

   但是十分令人心寒地是,跟蘇純純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男人那時候只給了蘇純純錢之後,就沒有再理會蘇純純了。

   而是帶著他原本的家庭移民到了澳大利亞。

   留在本市的蘇純純十分無助,不敢跟家裡人說明自己的目前的情況,而是一個人找了一個陌生的鄉鎮,在那裡獨自和自己的孩子生活。

   但是修養了一個月之後,蘇純純的脾氣越來越暴躁,而且費宇的存在是她最大的悲痛,因此每天蘇純純都會借酒消愁,等醉了就拿費宇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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