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年代久遠的小樓
慕安突然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著我注意到對方的嘴角的弧度似乎勾著,畫出了一個十分寵溺的弧度。
“杏子,你跟在我的身後,費宇你在後面。”
慕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和費宇都十分贊同地點點頭,接著慕安輕輕的頷首之後,就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慘白的手,搭在了那個木門的門把上。
這個木門的門把十分殘舊了,我都懷疑慕安的手放到上面的時候,都會沾上紅色的鏽跡。想到慕安是費醫生的時候,似乎有些潔癖的。
果然,我注意到慕安的手突然一頓,嘴角緊緊地抿著,眉目裡都寫滿了不滿和不適感。我在心裡不由得暗樂。
“啪嗒”一聲,門鎖就自己自動開了,在這個寂靜的夜裡,十分地響亮,我都覺得會不會把屋子裡的蘇純純給引出來了。
但是等我們走近去的時候,屋子裡根本沒有傳來蘇純純的聲音或者是別人的聲音。我的腳踩進去的第一步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地下十分柔軟,低頭一看,地上竟然鋪滿了柔軟的地毯。
要不是我知道這個是蘇純純的租來的地方,我都快以為這裡是住著一個貴族的小姐了。也因為地上有地毯,所以我們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發出腳步聲。
正好可以掩飾我們。
走進來之後,入眼的是一個巨大的燈,但是恐怖的是,這個燈發出的光竟然是綠色的,顏色十分顯眼。
在這個本來就十分蒼涼的屋子裡,綠色的燈光更加添加了恐怖的氣氛,我不由得走快了一些,緊緊地跟在慕安的後面。
稍不小心我就快貼到慕安的後背了,慕安應該是注意到我的恐懼了,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了我握著的手。
那一刻,說實在的,我覺得自己再也不害怕了,只要有這麼一雙有安全感的手在,就算是此時蘇純純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
當然,如果是特別醜的惡鬼除外了。
“姐姐哥哥,你們為什麼要虐狗,我要舉報你們虐待未成年的我!”費宇突然湊近我和慕安的中間,轉動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表情十分欠扁。
慕安的手放到了費宇的肩膀上,接著我就看到了費宇捂住自己的嘴巴,咻的一下就跑到了我的身後。
我感覺到有人抓住我的衣角,我回頭一看,發現是費宇這個家伙,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委屈地看著我。
我無奈地伸出手,牽起費宇的小手,示意對方跟著我們走。費宇的小臉突然嚴肅了起來,一直冷著臉,跟在我們的身後。
我看到費宇的冷漠的表情,也知道對方的心裡肯定是在意蘇純純的,不說他們之間的恩怨,就說蘇純純是費宇的親生母親這件事情,費宇的心裡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我們一人,二鬼,慢慢地在這個恐怖的小樓裡探索著。
我們走到了一個旋轉的樓梯下,我抬起頭往上看了好幾眼,總覺得那上面應該有蘇純純,但是我要等慕安的吩咐,不能衝動做事。
“上去吧。”
隨著慕安的低沉的聲音落下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慢慢地踏上了這個旋轉的樓梯。令人覺得驚訝的是,這個旋轉樓梯上都鋪滿了紅色的地毯。
一般紅毯會讓人想到晶光燦爛,但是在這裡,搭上了這個綠色的燈光,總是給人一種十分恐怖和詭異的感覺。
“別怕。”
慕安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裡響起,這已經是慕安第幾次和我說這樣的話了,我的心裡感到一陣的感動。
突然一陣響動在樓上傳出來了,我突然頭皮發麻,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那個聲音十分地縹緲,感覺好像是地洞裡傳來的一樣。
那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我可以肯定!
“繼續走。”
慕安的聲音十分小,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地方上倒是剛剛好,不會過大,也不會過小,讓人能聽得見。
“嗯。”
我們接著往上走,這個樓梯好像十分長一樣,我感覺自己走了很久一樣,但是自己的腳下還有很多的階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於走完了所有的樓梯,來到了這個小樓的二樓。我不由得吞吞口水,覺得有些緊張。
我下意識就抓緊費宇的手,引得費宇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我,我看到平靜之下的有些難過的費宇,心裡突然觸動。
我們幾乎十分默契地齊齊地往那個最裡面的一間房間。我的直覺告訴我,剛剛的聲音就是從這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我們三人慢慢地接近那個房間,越接近它,我的心就更加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動,仿佛要從我的胸腔裡蹦出來一樣。
“咕咚咕咚。”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心跳聲,趕緊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個聲音是那個房間裡傳出來的。
我下意識就看向慕安,但是此時的慕安已經把手搭在了門把上了,而我只能看到慕安的背影。
費宇突然湊近我的身邊,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我感覺到費宇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我的心突然揪在一起。
“費宇你!”
“我沒事。”
我看得出費宇十分勉強地露出了一個不自然的微笑,心裡就更加心疼費宇了。我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摸摸費宇的腦袋,安慰一下他。
“吱呀”一聲,門開了。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突然隨著慕安進去,一聲十分尖利的叫聲突然從裡面響起,那個聲音很熟悉。
我感覺到費宇的手顫抖得不像樣子,於是趕緊轉身緊緊地看著費宇,生怕費宇出事。但是費宇見我回頭,輕輕地搖搖頭,並且示意我進去。
我壓住自己心疼的感覺,牽著費宇慢慢地走進了那個詭異的房間。
一進去,我就看到慕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那個歇斯底裡的蘇純純!
只見蘇純純不停地撓著地上的木板,手指甲都已經斷掉了不少,流出了鮮紅的血,但是她似乎毫無痛覺一樣。
她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