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憶生前虐待

   費宇的話馬上就震住了那個瘋狂的蘇純純,只見蘇純純在聽到了費宇的話之後,立即就流出了眼淚,雙手一直在狠狠地抓著自己的臉頰。

   不安和恐懼在蘇純純的臉上十分明顯,但是我總覺得自己看到了蘇純純身上另外一種情緒,那就是憎恨。

   我的心一沉,臉上的血液慢慢地發冷,冷冷地盯著蘇純純,覺得蘇純純真的是不配成為一個母親。

   怎麼會母親仇恨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渣呢?為什麼呢!我的心裡的怒氣好像一個被吹漲的氣球一樣,好像下一刻就要爆炸一樣。

   慕安感覺到我身上的怒氣,慕安的淡漠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出現:“有些人內裡其實是一個禽獸而已,我們不必為了這些禽獸傷心和憤怒,只要除掉他們就好。”

   我本來聽到前面的話還想附和一下慕安的,但是聽到了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總覺得慕安嘴裡說出這麼冷漠的話,好像有一種十分難受的感覺,總覺得自己的心裡堵堵的。

   “嗯。”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在心裡默默地哼了一句。

   慕安沒有說話,只是我注意到慕安的視線也是緊緊地落在費宇和蘇純純的身上,別看慕安說話這麼冷漠,但是其實慕安的心裡還是柔軟的。

   只不過我越發覺得慕安生前一定是遭受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不然的話,是不會這樣冷漠的。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怕那個小鬼,他生前被我虐待,死後我還會害怕他嗎?哈哈哈!”

   蘇純純突然抽風了一樣,臉上寫滿了激動,眼睛瞪得大大的,說出的話簡直就是冷血至極!

   她根本就沒有後悔過!我在蘇純純的話裡提取的信息是這樣的,那麼費宇親耳聽到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話,心裡該有多難受啊!

   只見費宇突然大笑,蘇純純在聽到了費宇的笑聲之後,直直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轉身就想要往門口跑。

   但是我看到身邊的慕安突然輕輕地揮了揮手,接著蘇純純的腳就離開了地面,飛到了費宇的腳下。

   我看到蘇純純的臉趴在費宇的腳下,然後突然出聲尖叫著,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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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蘇純純的尖叫聲給吸引住了,於是不由得往蘇純純的那邊看去只見蘇純純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費宇的右腳看。

   我被蘇純純詭異的目光怔住了,於是一絲疑惑從我的心裡漸漸產生了。突然,蘇純純竟然伸出手抓住了費宇的右腳。

   費宇好似一點都不介意,任由蘇純純的動作,我被費宇和蘇純純異樣的舉動給震住了,心裡閃過好幾次的猜測,但是還是不得意。

   “這是什麼!你為什麼會有這個!”

   只見一直趴在地上的蘇純純突然抬起頭,抓著費宇的腳,指著那個疤痕,大聲地質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費宇腳上的疤痕,因為費宇一直都是穿著長褲子的,所以擋住了疤痕,我一直都不知道費宇身上竟然又疤痕。

   但是我看到了疤痕之後,心裡突然產生另一個猜測,那就是費宇腳上的疤痕是蘇純純虐待費宇弄出來的!

   突然,費宇痴痴地笑了笑,輕聲地說道:“你想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吧。”

   費宇的聲音有些縹緲,好像在說一個無關自己的事情一樣那麼輕松,但是我的心卻越加沉重。

   我知道此時的費宇心裡到底有多難受,恨不得直接上去把蘇純純給殺了!等等,我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就算多恨蘇純純,我也不能自己動手殺人!我應該報警啊!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恐怖了,為什麼會想著殺人這種事情!

   我被自己腦海裡的想法給震住了,心裡產生了不安,而且那個聲音一直在我的腦海裡響著,好像在蠱惑我一樣。

   “那其實是我們的兒子的聲音,你是被他影響了。”

   突然慕安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響起了。我聽到之後,心裡更是受到了震驚,我的兒子為什麼會有這麼黑暗的想法,明明他還只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慕安應該是聽到了我的疑問,過了一會兒之後,在我的腦海裡說道:“人之初,性本惡。”

   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慕安的聲音就再也沒有響起了。

   倒是那邊的費宇和蘇純純的對話立即就抓住了我們的心。

   “以前有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跟一個有婦之夫勾搭在一起,接著故意懷孕了,然後想要用來要挾男人離婚,但是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女人受到了愛人的拋棄還有愛人的愛人的報復。”

   費宇說到這裡的時候,先是輕輕地掃了一眼滿臉驚懼和憤怒的蘇純純,接著語氣淡淡地說道。

   “你猜猜她後來怎麼了?呵呵,她逃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住了,然後打胎又打不了,於是只能在一個慌涼的地方活了好幾個月,終於把肚子裡的累贅給生出來了。”

   蘇純純驚懼地往後退著,但是蘇純純的背後好像有一個力量,在阻止蘇純純逃離。我知道那是慕安留下的力量。

   “你!”

   費宇輕輕地笑了笑,說道:“嗯,為什麼要害怕呢?你不想等我把故事全都講完嗎?這個故事很有趣呢?”

   蘇純純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一臉戲謔的費宇,嘴唇在不停的顫抖著,但是就是說不出話來。

   “那個女人啊,因為恨那個男人,所以把恨都轉嫁到自己的兒子身上了,每天必須要虐待一下自己的兒子,掐得兒子的手手腳腳都是淤青,但是這還不算什麼,那天那個女人還用一把小刀一直在割自己的兒子的右腳,那天兒子哭了一天,但是這個女人直接就摔門離開了,出去買醉了。”

   “最後的最後,那個女人喝醉回來之後,生生地掐死了自己的兒子,接著還把自己的兒子的屍體埋到了一個荒郊野嶺去了,獨自回到了城市。”

   費宇說到這裡,臉上戲謔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十分冷漠的表情,直直地盯著滿臉恐懼和不安的蘇純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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