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命格
我們二人,兩鬼,目前正在那個龍的洞穴的外面,那條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再襲擊我們,只是留戀地看著自己的洞口,然後咻的一下,就直接飛走了。
我們 直覺上覺得那條龍是不再回到自己的洞穴了。
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對方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慕安猜測說那條龍大概是這個寶物地守護者,因為 寶物已經失去了,因此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守護了。
我們四個收好了寶物 之後,一時之間有些迷茫,因為這些日子我們的目的都是收齊所有的寶物,已經習慣了在找寶物 的事情。
但是現在所有的寶物都找到了,我們不由得一時之間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之中。好在慕安是一個十分冷靜的人,咳咳,鬼魂。
“我們現在 去哪裡?去慶祝一下嗎?”
費建軍突然問道。
我們幾個紛紛無視了對方的激動的話,費建軍只好摸著自己的腦袋,十分尷尬地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我們該回去了。”
只見慕安突然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山和雲,我跟著慕安的視線往那邊看,心裡暗暗的想著,慕安所說的該回去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呢?
“回哪裡。”
費建軍下意識就問道。
……
十二月末尾,我們回到了豐城,豐城依舊是那種詭異的氣氛,但是現在滿城的氛圍變得比較熱鬧,大概是因為新年即將來到了。
我們走在豐城地馬路上,見到了很多 帶著面具的人們,手裡有的拿著燈籠,有的拿著一些奇怪的東西,反正看起來十分有新年的氣氛。
我問費建軍,是不是豐城過年,也是過的跟鬼節一樣的,但是費建軍卻十分嚴肅地告訴我說鬼節基本上是滅有人出門地。
我聽後不由得點點頭,然後繼續看著街上那些奇怪的人們。大家的聲音裡都是十分明顯的喜意和歡樂,看來大家都十分歡迎新年的到來。
“少爺!”
不久之後,我們的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和街上地氣氛十分不符合,身上的冷冽的氣質十分明顯。
費建軍突然蹦起來,指著那個為首的黑衣人,急聲說道:“你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我才剛剛進入豐城!你們是不是一直在派人監視著我!”
我們看到了費建軍十分不可理喻的上前指著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的腦袋罵著,只見按個黑衣人一直 都是沉默著的,但是臉上的堅定神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等費建軍一通話都說完了之後,只見那個黑衣人十分冷漠地看著費建軍,說道:“少爺,請您跟我回去!”
說完就不管費建軍的反對,直接就舉手示意後面的人捉著費建軍直接抗走。惹得費建軍破口大罵。但是黑人人們絲毫不為所動。
最終費建軍只好委屈地看著費宇,我偷偷觀察著費宇,似乎看到費宇的眉頭微微皺著,我看得出來其實費宇心裡還是把費建軍當做了自己人的。
正當費宇已經一只手抓住那個黑衣人的胳膊地時候,我身邊的慕安突然輕聲阻止費宇的舉動,說道。
“費宇。”
費宇疑惑地回頭看著慕安,但是手裡的動作已經抽回來了,只見費建軍含恨地看著慕安,但是被 慕安輕輕地掃了一眼之後,就不敢出聲了。
“我們家的老夫人有請各位,希望各位能夠賞臉。”
突然,前面的那個為首地黑衣人突然走到了慕安的面前,十分恭敬地說道。只見慕安輕輕地點點頭,說道。
“嗯。”
然後我們就一路上被費建軍那仿佛在看叛徒一樣的眼神盯著看,最後費宇比我先一步忍不住直接就把費建軍敲暈了。
得虧前面的人看不到費宇 ,不然的話,一定會以為阻止費宇對他們的少爺下手的,我猜那些人是以為費建軍只是睡著了而已。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費建軍的家,也就是費家大宅裡面,上次 匆匆的離開這裡,有些羞澀和心虛,因為上次我是故意欺騙 了費家的老太太去幫助費建軍離開的。
雖然羞於見人,但是目前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趕了。
……
我們被安排到了一個十分寬敞的會客室一樣的地方,坐在商務的沙發裡,我們三人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
期間費建軍被那些人扛著走了。
費家的老太太在我們喝了好幾杯茶和吃了好幾塊點心的時候,我們才看到了費家的老太太的身影。
我下意識就覺得是費家的老太太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滿,關於自己的孫子地事情。我們也不能和一個老太太計較不是 ,於是趕緊十分禮貌地起身跟對方問聲好。
只見費家老太太的拐杖突然一杵,發出了強烈的與地面地摩擦聲,弄得我們紛紛覺得有些詫異。
突然費老太太指著費宇坐著的地方,蒼老卻十分幽深的眼睛微微一眯,犀利的盯著費宇,說道。
“你脖子上戴著的是……”
我們不由得把視線落在費宇的脖子上,發現那是上次緊急情況下,費建軍把自己的家傳玉佩戴在了費宇的身上。
“混賬東西!”
突然,那個費家的老太太把手中的拐杖狠狠地一杵,發出了更急刺耳的聲音,身上的憤怒的情緒一覽無余。
我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十分鬼扯的聯想,我看著費宇皺著眉頭地樣子,又看著氣呼呼地費家老太太,心裡突然一樂,竟然發出了笑聲。
“呵呵。”
突然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我的臉上,弄得我一下子手足無挫。
“咳咳。不知道費老太太找我們來,可是有什麼別的事情呢?”
我故意扯開話題,只見費老太太說道:“哼。”
費家老太太皺著眉頭讓我們坐下,然後跟我們主動說了自己的請求。
在經過一番交談之後,我們得知原來費建軍的命格十分輕,本來是 容易見鬼的體質,所以才會一直把家傳的玉佩戴在身上。
但是她發現自己的孫子 的身上的玉佩消失了,於是才來向我們打聽情況。怪不得剛剛費老太太那麼看著費宇了。
敢情是以為費宇搶走了費建軍身上的玉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