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抱著屍骨回客棧
小屁孩沒有再和我對著干,一聽我的話,立馬就點頭答應了。於是乎,我們倆人攜手再次穿過這個詭異的樹林,說來也奇怪,等我們倆個出去的時候,樹林裡沒有來的時候的邪風,安靜地很。
不過這樣也好,不用費太多時間出去,因此,我們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就回到了客棧門口。等一看到客棧門口,小屁孩就要甩下我直接奔進客棧,我急忙伸出另外一只手,堪堪地抓住小屁孩的衣領。
小屁孩有些不樂意了,瞪著眼睛看著我,狐疑地問道:“干什麼!”我低著頭,垂著眼睛,湊近小屁孩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你和我去樹林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哦,知道嗎?”
“為什麼?我偏不!”小屁孩的性格非常古怪,非常喜歡和人對著干,在相處了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已經摸清了這個小屁孩不愛吃虧的性子了,於是我只能誘哄道。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你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咦?這還差不多,你不准出爾發爾知道不?不然我肯定會拿著喇叭大聲宣傳的!”只見小屁孩說完之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然後伸出大拇指。
我無奈地伸出手指,和小屁孩約法三章。小屁孩得了我的應承之後,立馬興奮地往客棧裡跑,很快就不見身影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影走進去客棧,路過大廳的時候,突然被李玉叫住了,我心中暗叫不好,心想著:“天哪!我現在抱著可是李金的屍骨,李玉要是問我這是什麼的話,可怎麼辦呢?”
還沒等我想出對策的時候,李玉已經從櫃台裡面走到了我的身邊,嘴角嗤著笑意,疑惑地看著抱著東西的我。
“你這是去哪裡玩了,怎麼還帶回來這麼大包的東西了?”
“嗯……”我腦子裡飛快地閃現了很多的借口,但是都被我否定了,於是我尷尬地不出聲,就這麼看著李玉。
李玉大約是看到我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了,於是不敢再接著問我,只是對我說道:“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懸著的心安定地落下,心裡暗暗地慶幸李玉沒有接著問自己,要不然自己懷裡的東西肯定會惹來大麻煩的。
“嗯。”我向李玉點點頭,剛好看見李玉的眼睛裡露出了詭異而復雜的光芒,在那一瞬間,我的心開始變得十分地慌亂,還想難道是李玉發現了什麼。
但是李玉的舉動沒什麼不正常的,很快就讓出路,走到一旁,讓我先上樓,我僵硬地抬起腳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虛的原因,我總覺得背後有一道如炬的視線緊緊地黏在我的背上。
於是,我趕緊加快步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回去。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先把李金的屍骨放到桌上,然後整個人迅速倒在柔軟的床上,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我沾上床沒多久,洶湧的困意瞬間侵襲了全身,我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疲憊的眼睛,徹底沉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黑暗中,感覺到一陣冷風吹來,我不禁動了動眼皮,睜開迷茫的眼睛,眼神空洞地看著頭上正在隨風飄蕩的窗幔。
回過神來,我慢慢地坐起來,雙腳落地,視線所到之處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對方的臉。
“你來了?你說說要怎麼處理這些屍骨吧?”
我看著沉默不語的李金,心裡有些晦澀難明的悲涼,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遇見的鬼都是惡的,他們都會害人性命,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也是可憐的,果然應了那句話“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你能幫我交給我的父母嗎?”隱藏在月光下的李金,突然打破了沉默的氣氛,語氣淡淡地問道。
“你是想讓我告訴你爸媽你的死因嗎?”我小心翼翼地求證,生怕勾起了對方心中的痛點,然後一憤怒起來就連累無辜。
“不是,不是,你別和他們說。”李金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飛快地否定我的意見。我挑著眉頭看著李金,疑惑地問道。
“難道你不想讓你的父母知道你妹妹是一個殺死自己親姐姐的惡人嗎?”
只見李金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身上的黑氣突然暴漲,抬起血紅的眼睛,狠狠地看著我,似乎把我當做那個狠心的妹妹了,見此情景,我的心一咯噔,心中暗恨自己沒事干嘛要戳對方的心,現在真是報應不爽。
就在我以為李金要殺死我泄憤的時候,房間裡又吹來一陣冷風,隨著而來的還有那個熟悉的嗓音。
“李金你最好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低沉的聲音裡透著危險的意味,本來殺氣騰騰的李金突然失去了氣焰,周身的黑色瞬間消散。
“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只見李金滿臉怨恨地看著高大的黑影,眼裡透出不甘心的怨怒。
“那你想讓你父母傷心難過一輩子嗎?”不知為何,我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然後我發現李金聽我的話之後,整個人身體一震,顫顫悠悠地抬起手指著我,嘴巴在不停地動著。
“我,我我只是擔心他們的身體……”
“我知道你愛你的父母,你擔心他們受不住這個莫大的打擊,我都知道的。”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李金的濕漉漉的身體。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不甘心啊!”李金抬起受傷的眼眸,委屈地看著我,我看見李金的眼裡的悲傷,心裡也不禁跟著顫抖。
“你不是已經做好了打算了嗎?”低沉而冰冷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背後傳來,我聞聲轉過去,只見高大的黑影靜靜地站在我的床邊。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還沒等我回過神來,身邊的李金突然崩潰一般地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低著頭,失聲痛苦起來,看起來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