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店迷情
我狠狠地盯著那刺眼的吻痕,渾身顫抖,我不敢相信強暴我的人居然是我一直愛慕的上司。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慕景陰郁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嘴角一扯,戲謔地說道。
“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的話……”
慕景伸手緩緩的摸過自己的脖子上的吻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接著說道。
“這是酒吧裡一個美麗的小姐留下的,怎麼,難道你想說你是昨晚的小姐嗎?”
我幾乎可以確定慕景話是在侮辱我,我氣得快喘不上氣,渾身顫抖地指著慕景,眼睛瞪大得幾乎快充血了。
“你!”
“怎麼林小姐這麼生氣呢?”慕景伸出他的手,緩緩地包裹住我的顫抖的手,薄唇微微貼上我的手背,冰涼的感覺瞬間席滿全身,我抖得更加厲害了。
陰郁的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
“難道是因為別的女人留下的吻痕嗎?我竟然不知道林小姐你對我……”
我受不了地甩開慕景的手,漲紅著臉打斷慕景不要臉的調戲。
“別說了!我先出去了!”
我正轉身之際,慕景突然從背後一把把我抱住,薄唇貼近我的耳邊,輕輕地往我的耳邊吹了幾口氣,我非但沒有害羞的感覺,反而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潮濕滑膩的蛇信子舔過的恐怖感覺。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不停地掙扎,想要掙脫慕景的束縛。
但是我的力氣不能和慕景抗衡,毫無作用,只能任由慕景緊緊地擁著我。
“林小姐,要是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
我的臉瞬間爆紅,一種被侮辱的羞恥感和憤怒感讓我全身充滿了力量,我一把推開慕景,竟然真的推開了。
我立馬退後好幾步,警惕地盯著臉色如常的慕景。
“你真讓我失望!”
我留下一句話,立馬逃出了慕景的辦公室。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怔怔地看著電腦屏幕,但是思緒已經飄走了。
昨晚的男人真的不是慕景嗎?但是……
我一想到他脖子上那明顯的吻痕,又再一次不確定了,如果真的是他,我又該怎麼辦呢?這幾天發生的詭異的事情,弄得我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完全就不能靜下心來工作。
到了下班時間,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下班就回家,而是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
我現在根本就不敢回家,只要一想到在家裡遭遇的難以啟齒的事情,我就害怕得渾身顫抖。
“開一間房,單人的。”這是一家高級酒店,聽說管理特別嚴格。
“身份證。”我拿出身份證遞給前台,前台在處理。
我抬眼看看酒店的四周,保安有幾個,而且大廳和走道都裝了監控,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位先生,請出示身份證,探訪也是要身份證的。”一名保安攔下了一名年輕男子。
我看到此種情況,更加放心了,這裡出入這麼嚴格,今晚我應該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小姐,你的房卡。”
“謝謝。”我接過房卡,在門童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姐,就是這裡了。”門童打開房門,然後准備出去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我隔壁有住人嗎?”
門童非常職業化地笑了笑,點點頭。
“您的左右邊和對面都住了客人,不過您放心,我們酒店隔音十分好。”
我的嘴角一抽,隔音好,我才不放心呢!要是今晚那個……
我不敢再想下去,趕緊從錢包裡拿過一張五十的鈔票,遞給了門童,並向他說了一聲謝謝。
門童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全身樸素的客人竟然會給小費,眉毛幾乎是欣喜地揚起來,向我稍微彎彎腰,就走了。
我環視著房間四周的環境,發現不但整潔,而且隔音效果真的好極了,一想到這裡,我的眼皮不禁跳了跳。
我心底突然開始空蕩蕩的,莫名覺得心慌慌,我強裝鎮定地深呼吸一口氣,暗暗地安慰自己,慕景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我早早地洗漱完了,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完之後,在床上躺著。
我不敢關燈,又不敢閉上眼睛,我覺得我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就算不是被嚇死,也會因為睡眠不足而猝死的。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一直試圖催眠自己。
“沒事的,睡吧。”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一瞬間,一陣陰冷的風突然吹過。
可是我明明記得我已經關上了窗戶的,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了。
燈突然暗了下來,正間臥室瞬間陷入了黑暗,除了外面星星點點的月光。
身上突然一沉,熟悉的感覺像是噩夢般侵襲我的全身。
陰冷的聲息慢慢地從我的脖子移動到我的耳邊,我整個人僵住了,絲毫不敢動。
“今晚怎麼換地方了,嗯?”帶著笑意的嗓音像是一陣陰冷的寒風一樣竄進我的耳邊,我不安地開始扭動。
“你到底是誰!”我終於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借著微亮的月光,睜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惡魔到底是誰。
“乖,別怕我。”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在黑暗中,我清晰地聽見男人的冰涼的氣息在噴灑在我的裸露在外的脖子上,冰涼的嘴唇貼到我的肌膚上,滑膩的舌頭像是在掠奪領地一般,不放過任何的地方。
我滿臉冒汗,心跳開始劇烈跳動,在恐懼的同時,竟然還有一種異樣的酥麻感從身體的伸出慢慢蔓延開來。
朦朧之間,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還有這個人的脖子上有一個白色的吊墜,我突然雙手配合攀上男人的後背,不停地抓著男人的後背。
男人注意到我的主動,仿佛受到了鼓舞一樣,更加興奮。
我趁著男人意亂情迷的時候,一把抓過男人脖子上的吊墜。
男人的動作一頓,突然發出一陣瘆人的笑聲。
“呵呵,原來你是為了它,才這麼主動的嗎?”
我被男人的調笑聲弄紅了臉,但是一想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所做作為,我不禁質問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男人的頭低低地湊近我的耳邊,“那是我的信物。”說完白色吊墜慢慢地消失在我的脖子上,只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跡。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