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真正的死因是溺水

“我沒有問題。”林雅直言道,“這件事本來就與我有關,就是姚森那邊,我需要跟他解釋一下,所以……”

   “我知道,我會跟你一起去,並且說清楚是我的想法。”顧西兮道。

   林雅點點頭。

   何穆笙聲音一下抬高,“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你找個地方讓我住就可以!”

   “我不介意把你打暈了扔到醫院,再讓林雅來照顧你,哥,這不是小打笑鬧,何白死了,可能是何洛做的,你明白嗎?”顧西兮冷漠呵斥。

   “換個人,我不要看到林雅。”

   “小笙。”

   眾人瞬間朝向厲錚。

   他拿著手機,裡面霍嘉焚的聲音再次響起,“小笙,你聽得到嗎?”

   何穆笙身體狠狠一顫,眼淚在瞬間湧出眼眶,他雙手顫抖著,不敢置信的往那邊走,“嘉焚叔?”

   “抱歉,我還需要兩天才能到y國。”霍嘉焚聲音十分溫柔,“情況我都聽厲錚說了,記住不要耍小孩子脾氣,林雅跟了你這麼多年,也沒少受苦,這麼多苦她都忍下來了,只要她願意,再為你犧牲一次也無妨。”

   這話聽起來對林雅不公平,但林雅自己也清楚,她非常希望何穆笙可以接受她。

   解鈴還需系鈴人,她即便再想追求自己的生活,也不能以犧牲何穆笙為前提。

   “嘉焚叔……”何穆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得叫他,“我很累。”

   “林雅,如果我記得沒錯,你跟何穆笙之前發生過一些事,也正是因為那些事,才讓你決定嫁給他的,對吧?”

   “是這樣。”林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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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你而言可能有些殘忍,但是,何穆笙如今的情況,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更合適。”

   “我明白的,我並不覺得有多委屈,如果不是我誤會了他跟戴安的關系,也不會到這一步,現在這個情況,是他跟我的咎由自取,我想得明白。”林雅道。

   霍嘉焚笑了一聲,“一個人的咎由自取是痛苦,兩個人的咎由自取是幸福。”

   林雅眸光閃爍了一下,心裡莫名泛起一陣暖意。

   有了霍嘉焚的幾句話何穆笙不再掙扎,甚至有一種隨便顧西兮怎麼擺弄他的意思。

   顧西兮連忙找人租了別墅,將何穆笙和林雅送過去,又派了從國內帶過來的一些保鏢看著,這才放心回去。

   到家時,顧小涵已經睡著了,她跟厲錚卻全無睡意。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酒杯,薄薄的一層威士忌,加上巨大的球型冰塊,再往裡面倒上一點點的冰紅茶。

   最簡單的雞尾酒就這麼做出來了。

   “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喝酒,現在不由得感嘆,酒好啊。”顧西兮晃酒杯。

   “少喝點。”

   “這我知道,你看,我杯子裡大多數都是冰紅茶。”

   厲錚輕笑,側身將她摟入懷中,“何家的事,我會盡量幫忙。”

   “你幫我是天經地義的。”顧西兮哼了聲,“倒是,你為什麼會想起來給霍嘉焚打電話?還有,他怎麼知道何穆笙近況的。”

   “在你跟戴安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跟霍嘉焚說明情況,他說只要戴安離開,就讓我打電話給他,讓何穆笙聽一下他的聲音,何穆笙就會配合你。”

   “為什麼啊?”

   “心理學?”

   這一點厲錚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走到今天,並不是靠心理學,而是靠絕對的魄力。

   顧西兮對心理學也不是很懂,她只道,“結果是好的,就好。”

   厲錚頷首。

   很快,顧西兮將杯子裡的酒喝完,她放下杯子,喃喃自語,“不知道何洛現在人在哪裡。”

   “你擔心他會對何穆笙下手?”

   “是啊。”

   “我倒認為,你最好擔心一下何洛的安全,何白的事未必與他有關。”

   “可是,不是何洛,還會有誰?”

   厲錚沉默。

   正因為想不出還有誰,自己與顧西兮,才會在一開始一致認為與何洛有關。

   可是,如果何洛真的要找一個人殺,殺完之後他又有絕對的把握可以逃脫警方追捕,那麼,為何要選擇跟他交好的何白,而不是何穆笙?

   答案就只有何白的屍檢了。

   何白的死亡猶如地震。

   好在顧西兮直接把消息攔住了,並沒有傳到國內,僅僅是在y國發生不小的影響。

   厲錚找了跟他關系不錯的法醫做屍檢,結果並非是出血死亡,而是割腕後溺水死亡。

   所以,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取決於他是自己跳進河裡的,還是被迫進河的。

   如果是被迫進河的,不管是誰要求他這麼做的,他都是被他殺。

   而如果是自己跳進河裡,不管手腕上的人是誰做的,他都屬於自殺。

   “情況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法醫摘下口罩,“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們,這個何白本來就活不久,給他屍檢的時候,我看到了很多腫瘤,他應該已是某種癌症的晚期了。”

   “什麼?”顧西兮錯愕,“抱歉,雖然我知道這麼說很失禮,但是,還請您說多一點,說清楚一點。”

   法醫一笑,“沒什麼失禮不失禮的,你家厲少從來都不跟我客氣,我呢,拿他的錢為他辦事,不必太拘束。”

   顧西兮有些無奈,“我跟厲錚的性格有所不同。”

   “明白了。”法醫點頭,“我就先來說一下何白腫瘤的事,據我的推斷,他得的應該是非常罕見的菱形細胞纖維瘤,會轉移,無法用精准手術切除。”

   “對他來說死亡本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只要他不接受化療,那麼他就一定會死。”

   “而且據我推測,他應該是從七八年之前,就知道自己有這種疾病,能夠在不化療的前提下撐到現在,已經是個醫學奇跡,當然,你們說過他是何家的人,何家有這個財力也正常。”

   顧西兮沉默,除了何洛,應該沒人知道何白有這個病。

   法醫繼續道,“之所以無法斷定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這種腫瘤發病時會特別痛,不亞於骨癌的痛,幾乎可以說是把人折磨到生不如死,在這種情況下,他會自殺未必不可能。”

   “可是說他是自殺吧,這個手腕上的刀口,他是從右往左的,顯然是有人握住他的手,然後用刀留下痕跡。”

   法醫一把握住厲錚的左手,“你看,當我握住他的手試圖割開他肌膚的話,以我的角度來看,是從左往右,但如果從厲錚的角度來看就是從右往左。”

   顧西兮點頭。

   一般來說,一個人都已經到自殺的程度了,一定是選一個自己比較舒服的姿勢割腕。

   從左往右的傷比較符合右手慣性,如果傷口是從右往左,那就不順手了。

   也就是說。

   最終定奪何白是自殺還是他殺,與他手腕上的傷無關。

   重要的是他如何進到河裡的。

   顧西兮這下更疑惑了,如果真正的死因是溺水,何白會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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