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節：白玲很想見我

　　 第二天起來後，李總做了早餐，我起來後，她過來親吻了下我說：“還好吧？”我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然後我們一起吃早飯，吃飯的時候，李總說：“小林，你別多想啊，不要有什麼壓力啊，我們開心就好了，你也是大人了，對不對？如果不喜歡就跟我說，如果喜歡，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對不對？”我點了點頭。

　　 李總說：“晚上請楊市長吃飯，她很騷的，很壞的，你願意不願意啊？”她問我。

　　 我說：“沒有問題！”她聽到後說：“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李總說：“那好，你只要願意就行，到時候，我們事情成了，你以後也會風光無限，姐知道你喜歡白玲，白玲嘛，你想要她，很簡單的，不是那麼難的事，我敢肯定將來有一天，你一定可以得到她，只要你想去努力，想去爭取！”

　　 我一笑說：“我又不喜歡她！”

　　 “你就別騙我了，你喜歡不喜歡她，我心裡很清楚的，別裝了，你喜歡的，我告訴你件事情，白玲其實有個私生子！”我聽到這個後說：“是嗎？有這事？”李總說：“當然是真的了，她年輕的時候跟人家有婦之夫生的，因為這事，她父親當時氣壞了，就是海軍內部的，後來人家不要她了，是騙她的，她竟然把孩子生了下來，是個女兒，偷偷在她姨媽家養著呢，這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我突然想到了景萱，我說：“那個人是不是姓柯啊？”

　　 李總皺起眉頭說：“你怎麼知道的啊？就是的，她跟你說的？”

　　 我說：“不是，以前我學車認識一個女孩子，她見到白玲後很討厭她，還跟她吵架了，我想應該是她父親吧，那丫頭後來跟我說好像是破壞了她家庭！”

　　 李總笑說：“那應該是那個人的女兒，你不會把那丫頭給睡了吧？這可真夠亂的啊，呵，太離奇了，千絲萬縷的關系！”

　　 我說：“沒有，那丫頭是個好孩子，人挺好的，是朋友關系！”

　　 李總說：“我才不相信呢，還有什麼朋友關系，太假了，不相信，你們這些小年輕啊，還不是喜歡就在一起啊，大好青春年華的，對了，你會開車吧？”

　　 我說：“會！”

　　 李總說：“今天你不用上班了，你開著我車庫裡的車去逛商場，這裡——”她拿出了張卡給我說：“這裡有十萬塊，你隨便拿去花，想買什麼衣服買什麼衣服，手表，皮鞋什麼的，都要買，聽著，不要拒絕我，這是工作，這也是命令，必須的，晚上要穿的很體面去吃飯，聽話！”

　　 我低頭一笑，點了點頭，李總就說：“怎麼了小林，不情願了啊？如果你不願意——”我忙說：“我願意，沒有什麼不願意的，我很願意，開心的！”她望著我點了點頭，低頭說了句：“對不起啊，小林！”我忙說：“沒什麼！”我知道我不過是她的一個棋子，甚至是一個萬物，可以拿來去交換那塊地的，當然我是男人，這沒有什麼，只是說出來會讓人感覺不好而已，如果不說，誰他媽的知道這事啊，還不都是那回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就是他媽的福氣。

　　 李總先開車去公司了，我留在別墅裡，那一天我很輕松，就是去逛商場買東西而已，我知道有愛和沒愛是不同的，有愛的人，她舍不得你如此，甚至根本不會碰你，沒有愛的女人，你頂多也就是那麼回事，我一開始就想的很清楚，我知道我跟李總是什麼關系。

　　 她走後，我再次想到了白玲，每一次做這些事情後，我都會想到她。

　　 坐在沙發上看著早間新聞，電話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號碼，竟然是白玲打來的，看起來她很著急，她是擔心李春梅利用我去跟楊市長有什麼關系，然後直接對她們公司不利的，我接了電話。

　　 電話通了，她輕輕地喂了一聲。

　　 我冷冷地說：“你好，什麼事？”

　　 她竟然有些緊張地說：“你，你忙嗎？”我說：“不忙，你說什麼事？”她說：“哦，對不起，不好意思給你打電話！”我說：“沒事，你說什麼事？”我連續問她什麼事。

　　 她說：“哦，我想跟你談談，你方便出來嗎？”

　　 我一笑說：“白總，請問你有什麼事？”

　　 她見我這樣，說：“如果你有時間，我想跟你見個面！”

　　 我又是一笑說：“在哪見？”

　　 她說：“你想在哪見都可以！”

　　 我猛地回她說：“在你家裡見，當著你老公的面見可以嗎？”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可以，不過我們離婚了！”

　　 我說：“離婚了？為什麼？”我猛地說。

　　 她說：“沒有什麼原因，這對你來說並不重要的，不是嗎？”

　　 我冷笑著說：“我根本不關心你這些，我只是想知道，你有什麼事嗎？你如果不說，我掛了！”

　　 “你別掛！”她猛地說：“我希望你可以見我！”

　　 我說：“你是說你想我嗎？是不是？可是，我要跟你說的是，我不想你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卻說：“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見你一面！”

　　 我說：“然後你就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她說：“怎麼會，林秘書，我有話想跟你說，希望你可以見我，給我這次機會，如果我以前有做錯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諒我！”

　　 “就是為了你的公司，為了救你父親，你今天這樣委屈自己，你不感覺自己很討厭嗎？”

　　 她說：“是的，我知道，我很討厭，我也知道你不想見我，但是——”

　　 我說：“你說在哪見吧？”

　　 她說：“我到你那去吧，好嗎？”

　　 我聽到這句，猛地說：“你給我聽著，我他媽的恨死你了知道嗎？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誰都想搞上床是不是？你就喜歡用這個搞定男人是不是？好，你來見我，看我怎麼收拾你，你別怪我不客氣，你到我那去等我，現在就去！”

　　 她說：“恩，好的，我去你那！”

　　 然後掛了電話，我想抽她，我走出去開著李總的車回了住處，一路上，我都在抽煙，到那後，我走上了樓，然後就在公寓門口見到了她，她挎著個包站在門口，正在等我，我站在那裡望著她，冷冷的。

　　 她低了下頭，然後又抬起頭看著我，我慢慢地走過去，走到她的身邊，我手放進西裝口袋，我愛她也恨她，這就是我對她的感受。

　　 她不敢看我，頭轉到一邊，我輕輕地說：“說吧？什麼事？”

　　 “到屋裡說好嗎？”她不看我說。

　　 我說：“好啊，進來！”我拿出鑰匙把門打開了，我坐到了沙發上，坐在那裡拿出煙來，抽著，她走了進來，然後把門關上了，自己坐在了我對面的床上，一動不動。

　　 我低著頭說：“你說，什麼事？”

　　 “我不希望你在她的公司工作，這裡——”她拿出一張卡來說：“這裡有一些錢，夠你，夠你——”我猛地說：“你給我閉嘴！”我猛地站起來，然後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她被我嚇的躺在那裡望著我，皺起眉頭說：“你，你怎麼了？”

　　 我說：“你給我聽著，你神氣什麼？你以為你是誰？你用錢，用身體就可以把男人搞定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你錯了，我為什麼要離開公司，你不就是怕我在公司裡影響到你的大好前程嗎？呵，你簡直——”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慢慢地坐了起來，理了下耳朵邊的頭發說。

　　 我說：“我管你是什麼意思啊？你最好給我閉上嘴，我現在根本不想聽你說話！”

　　 她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恨我，呵，是的！”

　　 我猛地抓住她的頭發說：“你說什麼啊？你再給我說一句，我為什麼要恨你，你很討厭，你知道不知道？啊？”

　　 “我知道我很討厭！”她說。

　　 “你也知道啊，你混蛋你！”我把西裝松開，然後站到窗戶前，呼吸著，望著窗外，然後猛地回頭說：“你他媽的你今天就告訴我，你是不是改不了，你就不能不做那個鬼公司嗎？你做它干嘛，你做公司你有錢了，你就可以救得了你父親嗎？你父親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他難道有今天是你的責任嗎？是你讓他有今天的嗎？”

　　 她閉上眼睛，不說話。

　　 我說：“你真討厭，我現在見到你，我都不開心，你怎麼這麼討厭啊？”

　　 “我不希望你跟她在一起！”她說。

　　 我笑說：“這不是你的心裡話，你別告訴我你吃醋的，不是，我太了解了，你就是擔心你公司那塊地，我比誰都明白！”

　　 她轉過來看著我，看著，她靜靜地看著我，我走到她旁邊，對她一笑說：“是吧？白總，你跟我直接說就好了，沒有必要這樣，真的，不過現在你說什麼都不行，不可能的，我不會離開公司的，我會讓你的公司完蛋，我會讓你失去一切，這就是對你付出一切後的代價，我會做到的！”

　　 “為什麼呢？”她問我。

　　 我說：“為什麼？不為什麼，我喜歡這樣，這樣做我會很開心，還有什麼要說的？”

　　 她點了點頭說：“是的，沒有什麼要說的，對不起，我不該來！”她站起來要走，我猛地拉住她說：“我讓你走了嗎？”她又坐了回來，坐在那裡眼睛望著一個地方。

　　 我說：“你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你知道我心裡的感受嗎？呵，我恨不得殺人，我告訴你，你還敢來找我，你真是不想活了，你別刺激我！”

　　 “請你不要這樣，因為我這樣不值得的，我不希望你糟蹋自己，如果你那樣做，我恨死你，我再也不相信任何東西！”她說。

　　 我說：“別傻了，你還不相信任何東西，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相信了，我告訴你，我跟她有關系，怎麼了？我感覺很好，沒有什麼！”她聽後猛地轉過來說：“你——你——”她氣壞了，望著我。

　　 我說：“干嘛？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對我動手嗎？來啊，再動手，我無所謂，你來！”她搖著頭說：“你混蛋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怎麼可以？”我猛地把她按到床上，然後壓著她說：“對的，我是瘋了，我瘋了，我是跟她那樣了，怎麼了？心裡感覺什麼滋味？這就是我一直以來不停地承受的滋味，操他媽的，王海那個混蛋跟我說什麼了？你知道嗎？啊？”

　　 她搖著頭說：“你不要聽他亂說，沒有的，真的沒有！”

　　 我說：“你跟我狡辯什麼？你不要跟我解釋這些，我看不到，我不知道，我早已完全失望，徹底失望，什麼都沒有了，呵，我以後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就是要讓你付出代價，我會讓你走投無路，我會讓你失去一切！”

　　 她閉上眼睛說：“我不希望你這樣，答應我別這樣，好不好？”她哭了，我看著她的眼淚說：“不要給我流眼淚，不要用這些來對我，我不會相信的，真的，再也不會相信，你看起來那麼漂亮，為什麼要這樣做？恨死你了，我想打你！”她說：“你打吧，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我給你打，打吧！”我用手捏著她的臉說：“我折磨死你，信不信？”她點了點頭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願意，我欠你的，我還你！”我看著她，然後親吻了她下，舌頭在她的嘴巴上親吻著說：“我永遠都不會再跟你那樣，不會，別人都可以做的事情，我不稀罕，我也可以做，李春梅很棒，真的，很好！”

　　 “你放屁，你混蛋！”她哆嗦著說。

　　 我見她這樣，心裡特別痛快，我說：“你心痛是吧？要不要聽我講我怎麼跟她的，她比你風騷多了，特過癮，呵！”她睜開了眼睛凶狠地望著我。

　　 我心裡酸酸的，鼻子酸酸的，腦袋也酸酸的，我說：“是的，很混蛋，無所謂，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在乎的，西涼的風景很美，可是再美，它也不屬於你我，我曾經很想能跟一個女人把她帶回西涼去看那裡的美景，但是，你知道嗎？不可能再有那個人了，一切都結束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你放屁，你該死，你混蛋，我殺了你！”這是她說的話，真的是她說的，她眼睛望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轉到一邊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往事如煙，往事不再，如煙往事，不堪回首，呵！”我搖著頭，苦笑著。

　　 她喃喃地說：“風景再美，可是看風景的人不美，你又何苦這樣對自己，總是有可以配得上看風景的人的，你為一個不值得去看風景的女人這樣做，你簡直就是最大的傻瓜，我是可恨，那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去看風景，我變成這樣，可是你既然有這個想法，你為何要這樣做？為什麼？為什麼？”

　　 我說：“沒有為什麼，生活就是如此，不要問為什麼，就如你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一樣，我們都沒有什麼原因，卻都在這樣做了，不是嗎？”

　　 她搖著頭哭泣著說：“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啊！”她猛地搖起頭來，然後哭的眼淚嘩啦的，難道我真的有這樣傷害到她嗎？我這樣她就承受不住了，那她呢？她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說：“你這樣你就知道我是什麼感受了，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我已經不指望什麼了，不指望了，什麼都沒有了，你走吧！”

　　 我坐起來，她還躺在那裡，手放在腦門上，眼淚流著，我已經不想再去說任何，心裡很痛，是的，我們何苦彼此折磨自己，如果不可以在一起，為什麼要這樣折磨。

　　 我站在窗邊抽煙，不多會，我看到她坐了起來，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說：“走吧，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祝你成功，祝你父親可以早日獲得自由，你可以重新有自己的幸福，再見！”

　　 她回頭看了我下說：“如果有一天，有人願意陪你去西涼，你願意嗎？”我說：“你是說你嗎？”

　　 她搖頭說：“不是我，也許是我的靈魂吧，我希望有一天我的靈魂可以陪你去，你帶上我的靈魂去，好不好？”我猛地說：“別傻了，你想自殺嗎？你想學你表妹嗎？劉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你們家的女人都是這樣不懂事嗎？”

　　 她閉上眼睛一笑說：“你跟我表妹的事，我不是不知道，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反而很開心，我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小丫頭在一起，但是，但是，你為什麼要跟一個老女人啊？”她說人家是老女人，什麼意思？她不也是這個年紀嗎？哦，你說別人就可以，你這什麼邏輯啊？

　　 我說：“不要再說這些，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想再去說，請你也不要再說了，就這樣，再見！”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猶如神經呆滯一般，眼神默然，傻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吧!

　　 我看著她，她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手提著包，我把她目送走了，她拉開門走了出去，其實那刻，我挺難受的，我有些擔心她，但是我卻沒有勇氣上前去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