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真的沒事
她們寢室有人自殺,難道是關妍?!簡遙和葉子愣住,反應過來立即跟她一塊往回跑。
寢室樓下停著救護車,還有警車,同學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簡遙和葉子擠進去,正好遇到出診的醫生和司機把宿管阿姨抬出來,不由的更加擔心。
關妍平時冷冰冰的,而且還是霍權沉留在她身邊的保鏢,怎麼可能會自殺。
雖然這幾天她都沒露面,也不至於一出現,就搞出這麼大的事情。
艱難擠到警戒線外,簡遙冷靜下來,焦急的盯著樓梯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總覺的自殺的不會是關妍。
“關妍不像是會自殺的樣子,可我們寢室就三個人住,另外一個床位一直空著,除了她還能有誰?”葉子也擔心不已,眉頭深深的皺著,不住搖頭,“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簡遙說完,身後忽然伸出來一只手,力道大得驚人的握住她的手腕往後拽。
迅速回頭,發現不是霍權沉的保鏢,冷汗一瞬間打濕了後背,放聲大喊,“你要干嘛!”
男人迅速松開她,往後退了退,藏在人群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簡遙心有余悸,死死的抓著葉子的手不松開,冷汗一層層冒出來,“葉子,你注意點,可能會有人趁機搞事。”
“我知道。”葉子剛才被她一跳,也跟著回頭望過去。
人太多,分不清是不是學校的學生,而且這會天黑了下來,光線很暗更加看不清楚。
看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但還是伸手攬住簡遙的肩膀,安慰她別怕。
“謝謝……”簡遙整顆心都要跳出喉嚨口,臉色漲得通紅。
等了幾分鐘,自殺的人被抬下來,看清是蕭靜雅,想起剛才試圖抓她的人,後背又是一層冷汗。
雙腿發軟的回到寢室,見關妍在裡邊看書,心情復雜莫名。
拿著手機進洗手間給霍權沉打電話,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委屈,眼眶隱隱發紅,“剛才蕭靜雅在我們的寢室自殺,沒死成,被送去醫院搶救了,我在樓下差點被人抓走。”
“等著我。”霍權沉說完,似乎拿開了手機,過了一會聽到他跟旁人說:“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們繼續,討論出結果給我發郵件。”
簡遙松了口氣,安靜的等著。
霍權沉交代完,嗓音再次傳過來。“老實呆在寢室裡哪也不要去,我很快就到。”
簡遙嗯了一聲,結束通話,拿著手機無精打采的開門出去。
關妍戴著耳機,漫不經心的瞟她一眼,目光又落回手機屏幕。
寢室裡有片刻寂靜。
“她怎麼會來我們的寢室自殺?”葉子盯著關妍,終於忍不住發問,“你在裡邊,怎麼不阻止她?”
“我在隔壁,她自己拿鑰匙開門進來的,誰知道她怎麼想。”關妍涼涼的噎了一句,拿眼看著簡遙。
“跟我沒有任何關系。”簡遙懶得理她,爬回床上隨便收拾了下,下床坐到電腦桌前,打開電腦。
蕭靜雅大老遠跑這邊來自殺,還拿著鑰匙進了寢室,她到底是想要干嘛。
寢室的鑰匙,又怎麼會在她手裡?
打開網頁進入學校論壇,上邊果然有帖子在說這件事,可惜她還沒看完就被刪掉了,估計是學校方面怕鬧出不好的影響。
簡遙松開鼠標,重重靠向椅背,無意識抱起雙臂。
鑰匙……應該是田文婷給她的,可是打傷宿管阿姨又是因為什麼?
這個時候還沒到門禁時間,阿姨又不鎖門,最多不讓男生過來搗亂。
胡思亂想了一陣,霍權沉再次打過來,讓她馬上下樓。
簡遙吐出口氣,把電腦關了,知會葉子一聲背上包開門出去。
車子已經到了樓下,霍權沉站在車邊,看到她出現,立即邁開長腿過來,深深地將她抱住。“真沒事?”
“真沒事,就是嚇到了。”簡遙抱住他,一陣後怕。
上了車,老劉沒直接往外開,而是在學校裡繞了一圈,把車停到暗處,放他們下車跟著才開出去。
霍權沉什麼都沒說,握著她的手靜靜站在陰影裡,等著剛才跟在後面的 車子離開,這才不疾不徐的牽著她出門打車。
“叔叔一直想要抓住我,這樣的事,可能會不停的發生,我真的有點怕。”簡遙窩在他懷裡,嗓音壓得很低,“權沉哥哥,我想出國。”
“我也在考慮,你別多想,耐心等韓左的消息。”霍權沉揉揉她的頭頂,探身過去,親了下她的嘴角。
是真的嚇壞了,從見面開始,她的手就一直抖,沒停過。
回到山莊,一路上都沒有人跟蹤。
簡遙進了門就倒進沙發裡,難受的抱著抱枕發呆。
韓左那邊這幾天一直沒什麼消息,也不知道她出國的手續,到底辦得怎麼樣。
霍權沉去給她倒了杯溫水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喝口水。”
簡遙接過來喝了一口,抬起頭,目光專注的注視他片刻,顫抖吻上他的唇。
她忽然特別害怕……
“真的沒事了。”霍權沉淺淺的吻了一會,抱著她一起躺在沙發上,捏著她的後脖頸,力道正好的給她松肩膀。
簡向海的手段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可他這麼做,無疑也是在挑釁法律的底線。
公然讓人進入校園襲擊一個宿管,還差點綁架學生,這件事的影響不應該只在校園。
想到這,他抽回手,拿起手機給林松打過去。
該利用媒體輿論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放過機會,尤其是在合格節骨眼上。
結束通話,發現簡遙還在發抖,又心疼又好笑,起身抱她回房。
“權沉哥哥,你說我要是落到他手裡,會不會死?”簡遙抓著他的袖子,眉眼間攏起恐懼。
“不會讓你有機會落到他手裡。”霍權沉低頭親了下她的嘴角,忽然笑道:“我有個辦法,能讓你不那麼害怕,你要不要試試?”
簡遙睜大雙眼,不明所以的對上他含笑的眼,“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