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故意的
挾持簡遙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不止時遠舟撲了過去,霍權沉也同時出手。
簡翩然趁機想跑,不料還沒邁開腳步,手腕再次被人攫住。
回過頭,看清姜皓的臉,怔了怔,雙腳跟生了根似的,再無法挪動分毫。
“你以為你逃得掉麼?”姜皓皺起眉頭,臉上浮起慍怒。“我倒是小瞧你們父女倆了。”
簡翩然茫然眨眼,根本沒注意聽他說了什麼,滿腦子都是他的聲音好好聽,好性感好溫柔。
“遙兒?”霍權沉的驚呼聲傳來,姜皓分神看了一眼,眉間的皺褶漸深。
簡遙的頭撞到柱子上,昏了過去。
挾持她的人被警察抓住,這會已經被摁在地上,時遠舟的胳膊被劃了一刀,不過外套較厚,沒有傷到皮肉。
眼看霍權沉抱著簡遙進入酒店,姜皓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拖著簡翩然一塊跟進去。
簡翩然吃痛,猛然回過神,扯開嗓子大喊:“警察蜀黍救命,這個人綁架我!”
姜皓腳步頓住,偏頭看一眼朝他走來的警察,波瀾不興的表情。“我妹妹胡鬧,別介意。”
警察打量他片刻,沒攔著。
姜皓感激頷首,將簡翩然拖進大堂,跟上時遠舟的腳步。
乘電梯上了樓,醫生和警察一塊跟上來,給簡遙做完檢查,確定她的頭上沒有外傷,不需要送醫院治療。
時遠舟抿著嘴角,漠然的看著霍權沉,吩咐助理跟警察去做筆錄。
閑雜人等很快退了出去,房裡只剩下他們幾個。
簡翩然被姜皓捏著手腕,黛眉深深蹙起,“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紳士風度,疼死我了。”
“對你不需要紳士風度,你也不配。”姜皓掀了掀唇,將她交給時遠舟,抬腳過去看簡遙。
霍權沉坐在床邊,劍眉擰緊,唇瓣抿成筆直的細線。
“應該不會傷到腦子,撞的那一下不是很厲害。”姜皓也坐下,俯身過去翻了翻她的眼皮,抬手掐她的人中。
只是昏過去,休息一晚就好了。
霍權沉松開抿緊的唇瓣,拿起簡遙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下,艱難放開她。
站起身,他平靜走到時遠舟面前,抓住簡翩然的胳膊。“簡向海很快會被通緝,盡快帶她出去,以免他狗急跳牆。”
時遠舟眯了眯眼,沒接話。
霍權沉也不多說,那簡翩然抓過來,回頭,目光深深的望一眼床上的簡遙,平靜離開。
她沒事就好,一年兩年三年,她肯定還會回來,回到他的身邊。
“嘭”的一聲,房門關上,隱約傳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姜皓見簡遙似乎沒有要醒的意思,抬手覆上她的額頭,試了試體溫,收回手,目光平和的望向時遠舟。“你查到的證據,也有可能會被人誤導,他父母未必就是害死你母親的幫凶。”
“他如果有不同意見,就證明給我看。”時遠舟疲憊坐下,俊逸不凡的臉,依稀籠上煩悶。“在此之前,我絕對不允許遙兒跟他交往。”
姜皓笑了下,知道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索性就不勸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簡遙蘇醒過來,難受的摁著太陽穴,“我怎麼了?”
“剛才在樓下撞到了柱子,問題不大。”姜皓松了口氣,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
簡遙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使勁閉了閉眼,眼神陌生的看著他,“你是誰?”
姜皓正要解釋,恍惚想起她的記憶很不穩定,及時改口:“哥哥。”
哥哥……簡遙默念一遍,頭又開始疼起來,嘴裡無意識的說:“簡向海是殺人凶手,幫他炸掉游輪的人,是……是霍家的管家。”
“你說什麼?”姜皓跟時遠舟對視一眼,焦急看她。
簡遙腦子裡亂糟糟的,壓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甩了甩頭,難受的摁著太陽穴。“媽媽被他帶回國內,也是霍家的管家,跟厲茂學夫妻倆沒關系。”
時遠舟臉色微變,三步並兩步過去,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遙兒,你確定是這樣的麼?”
簡遙拿開手,眼神空洞的盯著他,雙眼慢慢合上,又昏了過去。
姜皓按住時遠舟,告訴他,簡遙的腦袋裡有一塊淤血還沒完全吸收,加之有記憶被催眠封存了起來,因此只要碰傷頭,記憶就會出錯。
時遠舟沉默坐下,雙手無意識攥成拳頭。
她剛才說的,應該沒錯,是韓左查錯了目標。也就是說,害死媽媽的人,是霍家的管家,跟霍權沉死去的父母沒關系。
而他們之所以丟命,應該是他們發現了管家的所作所為,簡向海先下手為強。
又或者是因為別的原因……
“你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遙兒的記憶非常混亂,她說的也未必是真相。”姜皓再次提醒。
“我知道,我沒把她的話當真,不過可以當做是線索。”時遠舟吐出口氣,抬手看了下表,招呼他去隔壁。
姜皓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起身跟他一塊出去。
霍權沉簡翩然交給保鏢就一直沒離開,接到姜皓的短信,寒著臉上樓。
簡遙撞到的部位,正好是淤血散開的中心部位,這段時間一直忘了帶她去復查,他是真的放心不下。
上到樓上,發現房門開著,吐出口氣,擰著眉推門入內。
關上門,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坐下,心疼握住簡遙發涼的手。
“權沉哥哥……”簡遙睜開眼,唇邊依稀露出一抹笑,“他們都走了?”
霍權沉怔住,反應過來不由的莞爾,“你故意的?”
“不是。”簡遙抓著他的手慢慢坐起來,難受的揉著太陽穴。“頭好痛,睜開眼就看到你了。”
霍權沉伸手扶她起來,問她具體哪兒疼。
“哪都疼,腦子裡亂糟糟的,有很多陌生的記憶。”簡遙歪頭枕著他的臂彎,難受閉上眼。“你們家的管家有問題,他和簡向海很熟。”
霍權沉應了聲,拿起一旁的水杯喂她喝水。
劫持她的人下手異常狠辣,她的脖子上已經起了淤青,看著嚇人。
“還有……”簡遙喝了口水,無意識抱緊他。“還有一個人,你也要小心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