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請你離開
壓著火氣把整個新聞看完,設計師始終沒有露面,不過網上已經開始討論思念系列,跟她之前設計的星權沉有很多相似之處,不知道是誰抄襲了誰。
時遙關閉電視,從廚房那邊傳來的動靜漸漸歇了。過一會,阿姨的腳步聲靠近過來。
回過頭,她微笑著接過阿姨手裡的果盤,示意她坐下,“這幾天謝謝你的照顧,周末我要趕稿子,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決定給你兩天假,薪水不扣。”
“你一個人,吃飯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吃外賣吧?”阿姨一點都不高興。
“我自己做,放心吧。”時遙揚起笑臉,“我知道你包了餃子放在冰箱裡,裡邊還有很多菜,夠我吃兩天的。”
阿姨聽她這麼說,知道她主意已定,也不好說什麼,起身回房收拾一番,又抓著她嘮叨了好一會才開門出去。
整個別墅一瞬間安靜下來,時遙縮在沙發裡,抱著手機出神的盯著頭頂的水晶燈。
ATT珠寶的思念系列不是抄襲,是完全照搬,並且篡改了她的設計初衷。
那個系列不是為了情人設計的,而是家人。
她畫設計稿的時候,已經在准備回國,心裡放不下時鉞和爸爸,所以才有了那個系列的設計。
眼下被人拿去,她需要冷靜下來,重新設計一個系列,並且要在開展之前作出成品……
不知過了多久,別墅的入戶門外傳來叩門聲。
時遙從沉思中驚醒過來,抬手看了下表,扶著扶手緩緩站起身。
透過監控看到來人是霍權沉,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你來做什麼!”
霍權沉等不到她開門,不疾不徐地拿出鑰匙,打開門鎖。
房門洞開的瞬間,他從容入內,身上那股清冽干淨的氣息,一如多年前直撲鼻尖。
時遙想逃,才邁開一步便被他抓過去,整個被他壓在門後,太陽穴突突地跳,“霍權沉,你瘋了!”
“是瘋了!”霍權沉掐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從玄關吻到客廳的沙發,誰也不說話,她身上的裙子被掀起撕開,他急切地索取,她反抗無果,任由靈魂墜入深淵。
待彼此的氣息平復下來,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霍權沉,目光迷離,腦子卻格外清醒。
“遙兒……”霍權沉低下頭,溫柔親吻她的左臉,“我想你。”
“你混蛋!”時遙使勁推他,臉色發白,“我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你怎麼可以這樣!”
時遠舟為了鞏固現在的位置,千挑萬選地給她找了個聯姻對像,不出意外的話,時鉞和爸爸不過來,她也得回去跟對方注冊結婚,並舉行婚禮。
此話一出,霍權沉眼底的情緒更加瘋狂,雙手的力道加重,死死按住她的胳膊,不許她動。
別人的妻子,所以她是真的不愛他了,不然怎麼可能願意為別人生孩子,她才20多歲,青春剛剛開始。
霍權沉粗粗的喘了一陣,惡意勾唇,“白天的單子只是警告,如果我願意,RC集團不出半年便會破產,你的LL珠寶也逃不過同樣的命運。”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要干嘛!”時遙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去。
“給我生個孩子,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RC集團在國內的分公司不出任何問題。”霍權沉沉下眸子,臉上依稀覆上寒冰。
他有太多的話想跟她說,想要告訴她,他跟周曼沒什麼,想要告訴她,孩子也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此刻卻覺得,這些再說已經毫無意義。
她的身份是別人的妻子。
“你做夢。”時遙再次試圖推他,俏臉扭曲,“RC集團沒有你,姜皓哥也會幫忙,不會讓我一敗塗地,你真以為自己獨一無二麼!”
她把韓左支開,阿姨也放了假,還讓韓左把保鏢叫走,本想安心構思新的設計,壓根就沒想過他會闖進來,還強了她。
“姜皓也在國外。”霍權沉低頭,捉住她蔥白的手指,放到唇齒間輕咬了下,笑容邪氣,“你丈夫跟你有過這麼激烈的時候麼,他喜歡什麼樣的姿勢,嗯?”
“霍權沉!”時遙避開他的手,臉上浮起薄怒,“你給我滾出去。”
“應該是滾進來。”霍權沉奮力一挺,脊柱一陣發顫,掌心扣到她的後腦,深深封住她的嘴……
時遙整個人都是木的,上樓的時候,雙腿酸得幾乎走不動路。
她不吵也不鬧,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打開畫室的門,開了燈,去臥室拿了件睡衣換上,面無表情的坐到工作台後,埋頭構思新的圖紙。
認真專注的模樣,仿佛剛才跟他干柴烈火的人,不是她。
霍權沉腰上圍了條浴巾,懶散的倚著門,雙眼危險眯起。
他很不喜歡她現在這副樣子。
“我開了監控,你要這個樣子被拍進去?”時遙沒有抬頭,嗓音涼浸浸的,仿佛裹了層冰。
霍權沉目光向下,掃過腰間的浴巾,抬腳過去,彎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到他腿上,“這樣被拍進去,我更喜歡。”
時遙心顫了下,鼻尖浮起細密的汗珠,脊背僵直,“我要工作。”
“你工作,我不打擾你。”霍權沉低笑一聲,掌心落到她心髒的位置,力道正好的揉了下,嗓音喑啞,“他多久沒碰你了?”
明知她不會回答這樣的問題,還是想從她嘴裡聽到答案。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不愛她,只是在報復她的背叛。
“跟你無關。”時遙狠下心,漠然的口吻:“請你離開……”
她故意停頓了下,譏誚揚起唇角,“如果需要,我會支付您一定的服務費。”
霍權沉一滯,過了幾秒,低低笑出聲,“服務費肯定剛要收,但不是現在。”
低下頭,他在她雪白纖細的頸子上落下一吻,安靜下去。
時遙悄然吐出口氣,不再管他,低下頭認真畫圖。
自從學了珠寶設計,她每次沒有靈感的時候都特別的想他,想像現在這樣,被他抱在腿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畫下每一章設計稿。
可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她直覺得惡心,說不出的惡心。
畫到半夜,手機有電話進來,看到是家裡的號碼,她眼皮跳了下,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