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點呼吸困難
簡遙眼皮跳了跳,臉色霎時一白。“她怎麼了?”
“情況不太好。”霍權沉星眸微閃,倏地的勾起唇角。“你對她的感情好像很深?”
大概是他的語氣太過平和,簡遙沒聽出來他話裡的試探意味,輕輕點頭。“我高燒昏迷被人丟在垃圾場處理廠,然後好心的環衛工報警送我去醫院,是她把我接回福利的。”
霍權沉眸光微沉,捏著紙巾的手倏然收緊,手背露出嚇人的白色骨節。誰這麼狠心,竟然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這樣殘忍!
危險眯起星眸,他丟開手中的紙巾,又問:“還有呢?”
“沒有了。”簡遙及時打住話頭,避開他的目光。
“那就去看看吧。”霍權沉揚起唇角,看她的眼神漸漸多了一抹深意。“對了,你之前不懂事,交往過一個男朋友,我不會介意。”
“呃……”簡遙被他跳躍是思維驚到,差點想噴他,她交男朋友關他屁事。
霍權沉目光直直的望進她眼底,劍眉無意識蹙起。看來那男人在她心裡的位置還挺重,值得他期待下接下來的要上演的戲。
眯了眯眼,他傾身過去,出其不意的親了下她的嘴角。“雖然我真的不介意,不過你有多愛他,他死的就會有多慘。”
分明帶著笑意的嗓音裡,卻透著掩飾不去的警告意味。
簡遙本能向後倒,避開他更多的觸碰,理直氣壯的反駁:“你以為你是誰,管天管地管過去!”
“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霍權沉輕描淡寫的噎她一句,握住她柔滑的小手,不疾不徐站起身。“走吧。”
簡遙後背的衣服不知何時濕了大塊,強作鎮定的跟上他的腳步。
他今天晚上有點怪怪的,總覺沒安什麼好心。
從進門就不停的試探,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過關?想到這,她不禁又想起了他打電話說找到她時的語氣。
欣喜的,幸福的,甚至透著一絲掩飾不去的激動。那是他從未讓人看到的另一面。
走出別墅,司機已經將車子停在門前。
霍權沉打開車門,示意她坐進去,紳士十足。
“謝謝……”簡遙客氣一聲,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不就是去醫院探望院長媽媽麼,估計沒什麼好演的。
鸻康總院在市中心比較繁華的區域,離福利院不是太遠。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住院部樓前停滿了豪車,還有不少的記者舉著相機,往大堂那邊探頭探腦。
簡遙隔著車窗看到這一幕,下意識開口詢問。“我可以下車麼?”
“下去吧。”霍權沉抬手按了按眉心,吩咐司機把車子開到另外的入口。
簡遙垂下眼眸,默默腹誹。
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妻子麼,干嘛這麼擔心被記者拍到。念頭剛過,他的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結婚的事我暫時不會對外公布,不過若是你需要,我也不介意配合你。”
“我為什麼需要。”簡遙嫌棄皺眉。“結婚協議根本不作數,我答應陪你演戲,不把丟了自己的腦子。”
“是麼……”霍權沉勾著唇角,毫無預兆的傾身過去,將她困在椅子和自己的胸口中間。“你確定那份協議無效,嗯?”
他離得太近,灼熱的呼吸撲過來,癢癢拂過面頰,帶著一絲忽略不掉的危險氣息。
簡遙僵著脊背,遲疑伸手將他推開,雙眼瞪的溜圓。“你在威脅我!”
“威脅你?我有麼。”霍權沉抬手覆上她的唇,指腹微微下壓,將她柔軟的唇瓣壓到變形。“腦子果然還在,只是陪我演戲,嗯。”
刻意拉長的語調,帶著幾分促狹,幾分別有深意的試探。
簡遙一臉鎮定的跟他對視,沒有要退縮的意思。他的脾氣讓人難以琢磨,感覺非常的不好相處,如果她敢在他眼皮底下玩心眼,估計一定會死得很慘。
有了這個認知,她反而冷靜下來,偏頭避開他的手,忍著惡心掀唇。“我說的是事實。”
霍權沉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坐直回去。“下車吧,我跟你一塊上去。”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她的視線被他遮住,竟然沒發現。
從側門進入住院部大堂,發現裡邊多了不少的私人保鏢,門外的記者似乎也變多了,鎂光燈不時亮起。
簡遙和霍權沉都低著頭,跟著其他的病患家屬,一道進入電梯。
“影後甄昕交了個男朋友,聽說是她男朋友的父親不太舒服,所以過來做檢查。”
“聽說他們交往了三年,男方還是真豪門,任家聽說過吧。”
“她男朋友比她小兩歲,長得又帥又高大威猛,叫任什麼來著。”
“任嘉木……”
簡遙聽到這,怔忪了下,心跳頓時亂糟糟的,呼吸也無意識變重。
任嘉木竟然成了影後甄昕的男朋友?這怎麼可能!
她低著頭,柔軟順直的發絲很好的遮去她的臉頰,一雙眸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尖。
就算任嘉木真的跟甄昕交往,她現在也沒有資格過問……
那幾個女孩子還在八卦,她想不聽都不行,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難受莫名。
電梯停到12樓,那些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走出電梯,裡邊就剩下簡遙和霍權沉。
光潔如鏡的電梯門重新合上,霍權沉的手也落到了簡遙腰上,溫柔之極的語氣。“不開心?”
簡遙壓下慌亂,依舊低著頭,甕聲甕氣的回答;“感冒還沒好,人太多……有點呼吸困難。”
霍權沉眯起星眸,伸出食指玩味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的目光。“真的只是這樣?”
從進電梯她就一直低著頭,聽到任家那小子的名字時,能明顯看到她垂在臉側的發絲動了下。
會出現這種細微的變化,又沒人觸碰,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她咬牙了。
也就是說,小東西真的在跟他玩心眼。她還想著他!
“真的……”簡遙不悅拿開他的手,誰知卻被他反握住,耳邊聽到他輕輕淺淺的笑聲。“要不要我給你做個人工呼吸,嗯?”
錯愕一秒,驚見他低下頭來,她當即揚起另外一只手,慌忙擋住他的臉。“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