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這麼想我
結束通話,周曼丟開手機,端著紅酒踱步走到窗前,出神地望向遠處。
LL珠寶的珠寶展和旗艦店不會開幕?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肯定,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難道,她不知道霍權沉一直在暗中照拂時遙?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對方如此熟悉她,熟悉時遙,不會不清楚她跟霍權沉的關系。
能這麼肯定的說出這番話,只有一個可能——對方准備萬全。
低頭抿了口紅酒,周曼的嘴角緩緩翹起愉悅的弧度,含笑低喃,“小丫頭的好日子要到頭了,呵。”
喝完,丟在沙發上的手機有電話進來,鈴聲悅耳。
周曼折回去,低頭看了一眼號碼,重重坐下,滑開接聽,“出什麼事了?”
兒子不住這邊,平時都跟保姆在別墅區那邊,保姆忽然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會有好事。
她當初肯定是腦子進水了,竟然會想著生個霍權沉的孩子,從此套住他。
結果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她也不清楚到底是誰的。
那段時間,除了沒跟霍權沉同房,她的男友有兩三個,頻率幾乎是隔天一次。
雖然每次都做了措施,可這東西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可靠。
“小少爺發燒,夫人你要不要回來一趟?”保姆嗓音發顫。
周曼把酒杯放下,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嗓音悶沉,“我一會到,你先給他貼個退燒貼。”
養小孩比她想像的要難得多。
之前還跟霍權沉住一塊,照顧孩子的事全交給保姆和孫姨,她是一點都沒操心過。
鬧出出軌風波到離婚,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她跟著保姆一塊帶兒子,差點沒累死她。
掛斷電話,周曼看了下時間,翻出司機的號碼打過去,讓他在樓下等著。
她喝了酒沒法開車。
時遙還好好的,她得惜命,看她從懸崖上狠狠掉下去。
——
“啊嚏”時遙接二連三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子陣陣發癢。
葉子瞄她一眼,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擔憂的眼神,“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還好,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時遙丟給她一個感激的眼神,把水接過來,一口氣喝去大半。
哥哥和姜皓又沒消息了,誰都聯系不上,四哥那邊已經明顯扛不住。
放下杯子,她使勁揉了下太陽穴,靜下心繼續工作。
珠寶展的展品已經進入海關,等手續辦完就能過去提貨。
旗艦店這邊的情況也穩定了下來,徹底清理剛勁,差不多就能正式開業。
忙了一陣,手機有電話進來,她看了眼號碼,狐疑接通,“您好,請問哪位。”
“Winnie小姐,我是《尚品》主編的助理,我們雜志下周有個周年慶活動,想邀請您出席我們的周年慶,不知您是否有空蒞臨。”對方客客氣氣。
時遙看了一眼葉子,把她的號碼報過去,表示自己現在很忙,有事可以直接跟自己的助理聯系。
掛斷電話,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一本不怎麼入流的雜志搞周年慶,可是好像必須得去。”
“還是先觀望觀望吧,看看對方都請了什麼人。”葉子同情地拍拍她。
要是時家沒出事,這些雜志哪裡請得動她。
“那就看看,先把邀請函接下來。”時遙笑了下,繼續看數據。
之前都是找專業的公司幫忙做宣傳,眼下公司資金不足,什麼都得自己來。
如果不考慮哥哥的利益,她手中的RC股份賣出去,馬上就能換來一大筆的資金,救活國內分公司。
然而那樣的話,集團內部一旦出問題,哥哥手中的股份便不夠站位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加上她是真的愛著霍權沉,不管是什麼方法能跟他在一起就好。
霍權沉最近也很忙,因為公務的事出國去了,時遙要忙公司的事,還要抽時間陪時鉞,沒怎麼關注他的去向,再次見面是《尚品》雜志周年慶慶典上,已經過去一周。
為了不讓人以為她太看重,時遙特意穿了套款式看起來很簡單的紅色褲裝,正面的剪裁保守低調,後背卻是空的。
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如瓷。
後背的蝴蝶骨露出來,性感又魅惑。
原本以為這樣的慶典,不會有太大的水花,不想出席的居然全是名流。
端了杯水坐下,霍權沉靠近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腰,嗓音喑啞,“怎麼忽然想起來要參加這種活動?”
他原本不想來,聽保鏢說她在,不太放心她,時差都沒倒就趕緊過來。
時遠舟和姜皓突然失去聯系,他在國外聯系了不少人幫忙打聽消息,可惜沒有什麼收獲。
“沒辦法,再有兩天我的珠寶展和旗艦店就要開幕。”時遙覺得有些累,歪頭枕著他的肩膀,嗓音含糊,“你去哪了?”
“這麼想我?”霍權沉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傾身親下她的耳朵,“待會跟你說,我剛下飛機。”
時遙聞言怔了下,主動握住他的手,抬高貼上自己的臉頰。
他肯定是幫忙找時遠舟去了……
“傻瓜,我沒事,你也別多想。”霍權沉左右看了一圈,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真沒事。”時遙笑了下,安心靠在他身上。
嘉賓還沒全部到齊,說話的功夫,入口處傳來陣陣騷動,緊跟著就看到霍斯姿態瀟灑地走了進來。
這種小雜志竟然把霍斯也給請來了,面子真大。時遙腹誹一句,下意識在人群裡找駱霞。
“我過去一下,你別亂喝東西。”霍權沉捏了下她鼻子,含笑起身。
時遙囧紅了臉,幸好她沒坐給自己安排的座位,而是坐到了角落裡。
他一走,四周的人也跟著湧過去湊熱鬧。
時遙手機有電話進來,余光掃一眼霍權沉所在的方向,拿起手機從後門出去接通。
電話是駱霞打過來的,說她已經拿到了親子鑒定。這段時間她一直試圖聯系她的生母,可惜,那個女人不願意承認她們的關系。
駱霞被逼無奈,只好等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
至於她怎麼拿到對方的樣本,時遙沒問,也不想問。
聽她說了一會,下意識吐出口氣,“別傷心了,我明天陪你一塊去,總要做個了斷。”
駱霞嗯了聲,掛斷電話。
外邊太熱,時遙折回去,有人過來跟她說話,意識到不對勁,那人已經混入人群不見蹤影。
心慌意亂地看了一圈,霍權沉不知去了哪裡,就連霍斯都不見了,冷汗頓時打濕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