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早點來接我
提到快遞,時遙忽然想起來視頻公布那天,她收的那一份快遞還沒來得及拆,由葉子幫忙保管。
電話通知葉子把快遞送過來,時遙順便看了一下時間。
霍權沉子說讓她下樓接快遞,沒規定她幾分鐘下去。
扣上電話,葉子敲門進來,手裡拿著那天接到的那一份快遞,一臉嫌棄的表情,“你越來越健忘了。”
時遙苦笑一聲,把快遞接過來拆開。
看罷內容,她眸光沉了沉開門出去,“我去樓下接另外一份快遞,不要讓人進我辦公室。”
葉子聳了聳肩關上門,放松坐到沙發上等她。
這幾天要采訪時遙的記者過多,公司大堂增加了兩名保鏢,快遞員過來必須經過院子正門的檢查,才得以通行。
時遙在大堂等了大概十分鐘,還沒看到快遞員過來,禁不住有些心煩氣躁。
簡向海是真的想要把她和哥哥趕盡殺絕,不止送來了時鉞的親子鑒定,還有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復印件。
那份協議她不敢保證真假,但是很像是爺爺的手筆。
也就是說,哥哥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現在不擔心簡向海會做什麼,而是擔心霍老爺子,如果他知曉時鉞的身份,肯定會逼著霍權沉讓時鉞回霍家認祖歸宗。
這件事她之前沒有考慮過,但是現在簡向海拿此事威脅她,她就必須做好萬全的准備和計劃,以免自己被動。
又等了幾分鐘,手機有電話進來。時遙等得心煩氣躁,接通便問:“快遞在哪兒,你到底發了什麼東西過來,我很忙,沒時間跟你玩游戲。”
耳邊安靜數秒,霍權沉的聲音傳過來。“你往外面看”
時遙聽話轉頭,嘴巴張了張半天發不出聲音。
霍權沉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手工西服,嘴角含著笑,懷裡抱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站在大堂門外。身後有無數的記者在拍照,前台姑娘張大嘴巴看著他,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時遙徹底僵在原地,存在心底的那一點火氣一下子就散了。
保安過去給霍權沉開門,他一派優雅地走進來,臉上的笑容不斷擴大。時遙收起手機,機械邁開腳步迎上去,“我的快遞在哪?”
霍權沉低頭將手裡的玫瑰花塞到她手中,伸手攬她入懷,力道很重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時遙沒理他,微微仰著臉,雙眼睜大,一瞬不瞬的看著他冷峻的面容,不依不饒的問:“我的快遞呢?”
霍權沉左右瞄了一圈,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嗓音含糊,“這麼大個人在你面前,還不趕緊簽收。”
時遙終於繃不住,嘴角翹了翹,抓住他的手快步往樓梯間那邊走。進了樓梯間,她的腳剛邁出去便被他抓回,他的吻落下來,熱烈又霸道。
一吻畢,霍權沉松開她,低沉渾厚的嗓音壓低到了極限,“老婆不要生氣了,我以後不跟時鉞爭風吃醋好不好。”
時遙面紅耳赤的瞪他一眼,抱著花轉頭往樓上走。霍權沉松了口氣,慢條斯理地跟上去,一下子將她抱起來,嘴角親戚一抹得意的笑。
周曼在發布會現場說的話持續發酵,針對時遙的負面新聞,一波接著一波冒出來,LL珠寶的聲譽也受到波及,不少人抗議該品牌珠寶價格昂貴,名不符實。
時遙放任不理,並且也不許葉子處理這件事情。
下午的時候,公司院外的道路發生擁堵,群情激奮的人群開始往院內扔東西。時遙站在落地窗前,冷眼看著外邊的騷亂,面沉似水。
眼看事態就要失控,時遙找出當初跟霍權沉簽訂的那一紙合約,用手機拍下來公布到網上,直言周曼才是小三。
那是一份生效的結婚注冊文件,注冊地點是美國,並且有律師的簽名。
時遙當初跟著時遠舟離開國內,帶走的唯一東西,便是這份協議。
輿論開始反轉,支持時遙手撕周曼的言論越來越多,評論裡全都是心疼她的聲音。
時遙隨便翻了幾條,抱起雙臂煩躁靠向椅背。
周曼罪是自己找上門來的,別怪她不客氣。霍權沉說他倆離婚,周家賠了將近一個億,如果有證據證實,周曼今後想在娛樂圈繼續發展下去,根本不可能。
霍權沉做事一向謹慎小心,所以證據肯定有。
抬手按了按眉心,韓左敲門進來讓她過去開會,說是國內市場這邊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時遙想起沈蔣牧塵說過資金不足的問題,疲憊站起身。
路上給沈御庭打個電話,他倒是爽快,答應明天一早會通過對公賬戶注資。
時遙松了口氣,想了想又給霍權沉打過去,雖然約了晚上一塊吃飯,但這會兒找他是公事。
他當初給的那張卡裡邊有五千萬,後來田文婷賠償了一千多萬,記得周曼好像也賠了不少錢,都在那張卡裡邊,算起來夠應急了。
當年走的時候,那張卡她沒有拿走,一直在他手裡。
電話接通,霍權沉含著笑的嗓音彈過來,心情格外的愉悅,“這麼著急想見我?”
時遙臉頰燙了燙,嗓音壓低,“跟你談正事呢,公司的資金周轉困難,已經到了無以為繼的地步。”
霍權沉沉默了下,說:“答應注資的資金明天會一步到位,霍斯會親自出面跟你對接,放心吧,外人不會知道是我做的,你哥哥也不會知道。”
時遙心底湧起一股暖流,嗓音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一會早點來接我。”
霍權沉大笑,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時遙也忍不住笑,掛了電話,一身輕松的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韓左跟在她身後,僵著張臉完全笑不出來。
剛才她跟霍權沉打電話的時候,他一直在邊上,雖然沒聽到說了什麼,但是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公司最近遇到的麻煩能夠解決,全都是霍權沉在幫忙。
時遠舟一再交代,不許他們繼續交往。
韓左作為時遠舟最信任的助手之一,實在是擔心時遠舟知道後,第一個就把他給開了。
正愁著呢,總辦那邊忽然傳出一聲嚇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