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都有可能

   霍權沉安靜的聽了片刻,回過頭,視線在時遙臉上巡梭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線往上游走,“去看場熱鬧,想不想去,不想去就上樓洗澡休息。”

   時遙在他手底下陣陣發顫,睜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茫然出聲,“什麼熱鬧?”

   “去了才知道。”霍權沉揉了下,把她抱到腿上深深吻她。

   小東西今天真的是嚇壞了,平時沒見她這麼膽小,可能是時鉞的存在,無形中加大了她的這種不安。

   吻了一陣,他放開她,低眸對上她那雙波光瀲灩的眼,啞聲輕笑,“快遞簽收了還沒拆,我們先去看熱鬧。”

   時遙臉紅紅的掐了他一下,有些腿軟的坐直起來。

   霍權沉比幾年前流氓了很多,大概是更加成熟,每次聽他說那些帶顏色的話,她總忍不住心顫。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回頭見他悶在沙發上,視線一瞟,趕緊移開,臉頰紅得更加厲害。

   出去拿了車離開小區,霍權沉的手機又有電話進來,他接通聽了一會,勾著唇角深意一笑,“給你給檢驗自己水平 的機會,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他又把她抱過去,微微有些粗糙的掌心,隔著衣服撫上她的背,嘴裡溢出一連串低沉愉悅的笑,“陸奕銘說他遇到對手了。”

   陸奕銘?時遙怔了下,立刻就想到了周年慶那晚發生的事。

   郭海派出去的人沒能抓到駱霞說的那個心理醫生,這事郭海跟她提過,可惜最近太忙,她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你們抓到了人?”時遙仰起臉,透過昏暗不明的光線,望向他不掩笑意的臉龐。

   霍權沉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不是抓,是人家主動要求切磋,正好陸奕銘有空,那就切一下。”

   主動要求切磋,這事怎麼聽怎麼著不像那麼一回事。時遙癟嘴,知道他不想說,索性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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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權沉的心情明顯不錯,一路上那雙手動作不斷,時遙差點被他給惹毛。

   到地方停車下去,霍權沉讓她在車上等著,下去跟保鏢說了幾句,確定周圍很安全,這才繞過車頭,打開車門招呼她下去。

   時遙下車,熱氣霎時撲面而來,她環顧一圈,沒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抿著嘴角乖乖抓住他伸過來的手。

   他們應該是到了郊區,燈光太過昏暗,無法分辨具體到了哪兒。

   穿過寂靜悶熱的巷子,霍權沉停下來,又跟保鏢說了幾句,這才繼續前進。

   眼前的街道並不寬敞,路面上也沒幾個人,兩旁開著各式各樣的店,有小商店也有美發店,還有美容店。

   時遙沒來過這種地方,聽著美容店門前的女人跟人閑聊,身上頓時起了大片的雞皮疙瘩。

   往前走了大概三百米左右,終於出現一座看起來跟周圍格格不入地房子。

   霍權沉上前敲門,不一會便有人過來開門。

   時遙認出來開門的人,是霍權沉的保鏢之一,頓時放了心。

   “你覺得Daisy最有可能是誰。”霍權沉忽然開口,溫熱的氣息裹著空氣的炎熱,熱熱拂過耳畔。

   “甄昕、或者田文婷,都有可能。”時遙給出自己的答案。

   一開始,她真的意味Daisy會是甄昕,然而後來看到蕭靜雅的反應,漸漸覺得,這個人不會是甄昕,最有可能的人是田文婷。

   “很聰明,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謎底很快就要揭曉。”霍權沉偏頭親了下她的耳朵,笑道:“有沒有覺得很緊張。”

   時遙要頭,她比較緊張今天晚上,他打算多久才放過她……

   穿過收拾干淨的前院,又有人迎上來。

   時遙已經不好奇了,放心地跟著霍權沉慢慢往裡走。

   房裡沒開燈,保鏢也不讓進去,隔著窗戶看到陸奕銘跟個男人面對面坐著,兩人好像都睡著了一般,空氣靜謐。

   時遙在門外站了一會,後背漸漸被汗水打濕。

   空氣裡沒有一絲的風,地面被陽光曬高的溫度,還未全部散去。

   不知過了多久,裡邊終於傳來一絲奇怪的動靜,時遙下意識抬眸,看到陸奕銘對面的男人做出奇怪的表情,動作也很奇怪,不由地曲起胳膊,輕輕拱了下身邊的霍權沉。

   那個像是被催眠了,又好像是他在催眠陸奕銘,有點搞不懂情況。

   “別著急,一會就輪到我們進去了。”霍權沉貼著她的耳朵解釋一句,唇邊的笑容漸漸擴大。

   時遙輕輕點了下頭,繼續看著屋裡的動靜。

   陸奕銘跟對方切磋催眠,不知道這事跟Daisy到底是誰,有什麼關系?

   夜色漸深,空氣裡的涼意依舊不多,時遙出了一身的汗實在是不舒服,幾次忍不住想要問霍權沉,到底是誰贏了。

   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陸奕銘起身過來開門,順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們別說話。

   放輕腳步進去,時遙被霍權沉拉著,一塊坐到那男人身後的單人沙發上,屏息精氣地豎起耳朵。

   “我不去,時家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男人忽然開口,仿佛喝醉了一般,“嘿嘿”笑出聲,“我跟你說,其實這事我自己也能辦,上回那個周年慶,我就跟小姑娘說了兩句話,她的就上當了。”

   陸奕銘扭頭看一眼邊上的時遙,嘴角抽了下,“你跟她說了什麼。”

   說實話,他確實比較擔心。

   “我其實也沒說什。”男人估計是擔心丟面,或者擔心別的事,沉默了足足將近一分鐘才再次開口,“我跟她說,她很累了需要地方休息,需要一個人上樓睡覺。”

   “就這兩句?”陸奕銘有點不敢詳細。

   他接到霍權沉的電話過去,時遙一直在昏睡,就這兩句根本不可能。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時遙是被他深度催眠,才會昏睡那麼久都不醒。

   “真的就這兩句。”男人閉著眼不知道是醒著還是睡了,“不過還有件事,你想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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