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我忘了
葉子明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丟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怎麼知道她聯系我了,你還別說,她可熱情了。”
時遙低笑一聲,目光專注的望著展櫃裡的精美珠寶,“我猜的呀。她好像回國蠻長時間了,到底是同學一場肯定會聯系你的。”
葉子對田文婷一點都不感冒,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兩人得關系就一般,她又不是藍小瑜,田文婷會聯系她,說實話相當的意外,並且沒有任何驚喜可言。
時遙見她露出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抿了抿嘴角,臉上綻開大朵大朵的笑容,狀似不經意的口吻,“田文婷在ATT珠寶任職。”
“什麼?”葉子明顯驚了一下,很意外聽到這個消息。田文婷出國之後,跟他們班上的同學幾乎沒有什麼聯系,就算有,也只是跟藍小瑜聯系比較頻繁。
對於葉子這種關系不怎麼好的,可以算得上是人海失蹤。
“她在ATT珠寶任職時間還蠻長,這回忽然聯系你,可能是想要探聽一下關於我的消息,你自己看著辦。”時遙不忍心再逗她,笑了笑轉去看下一個展櫃。
葉子跟上去,仔細把她的話琢磨了一遍,眉頭皺起。
田文婷在他們的競爭對手公司裡任職,又忽然聯系她,也難怪時遙會擔心。
“我沒有不信任你,而是不放心她。”時遙停下來,回頭給了她一個微笑,“ATT珠寶跟我們作對不是一天兩天,她在那邊任職,肯定會向著那邊。”
葉子一點都不懷疑她對自己的信任,聞言笑出聲,抬手輕拍她的肩膀,“放心,別人想要探聽消息,我可能沒防備,田文婷絕對要防著。”
當年她還得時遙差點沒命,這件事她可是一直記得。
再說,這些年霍權沉對她諸多照顧,就是對方橋也經常把資源給他,做人要知恩圖報。
“那我就放心了。”時遙又笑,仔細把展館看了一遍,滿意地往外走。
霍權沉說今天要帶她去挑日子,不知道他帶時鉞去玩回來沒有。
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然而現在,她只能依靠他。
在分公司的業績沒出來之前,LL珠寶這邊光靠她一個人撐著,根本撐不下去。
她也不是有潔癖,只是接受不了她心中堪稱完美的霍權沉,私底下跟別的男人沒區別,也會玩也會找小姐。
回到福利院,她陪著葉子閑聊一陣,剛准備走,葉子的手機有電話進來,她聳了聳肩,慢悠悠拿起,“田文婷。”
時遙心中一動,在她接通之前笑道:“要是約你見面,我也一塊去。”
葉子含笑點頭,劃開接通,“老同學,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居然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時遙起身去倒水,葉子跟田文婷聊了兩句約好吃飯的地方,結束通話。
“她晚上請我們去平湖吃飯,還請了方橋和班上另外幾個同學,我說你也要去,她似乎很意外。”葉子起身過去,拿走她手裡的水杯,“這麼多年過去,她好像還是很怕你。”
時遙但笑不語。
田文婷不是怕她,而是擔心她是Daisy的身份泄露。
她躲在這個名字後邊,給LL珠寶找了不少的麻煩,會心虛很正常。
“光顧著跟你說話了,我聯系下方橋。”葉子喝了口水,把杯子還給她,低頭翻出方橋的號碼打過去。
時遙笑笑,重新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疲憊窩進沙發裡。
一晚上沒睡,又被霍權沉給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這會還困得要命。
趁著葉子打電話的功夫,她父親也打了一個過去,說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飯。
田文婷定的是湖心亭的大包廂,進去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幾個同學。時遙神色如常,一一跟他們打過招呼,和葉子一道坐下。
來的女同學不多,基本都是男同學。
時遙跟他們只在一起上過一個學期的課,都算不上太熟,有些個名字都叫不上來。
坐下寒暄片刻,田文婷一副終於脫開身的模樣,大大方方地上前伸出手,“好久不見。”
時遙禮貌伸出手,跟她虛握了下,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好久不見,你看起來混得很不錯。”
“還將就。”田文婷掩去眼底的恨意,臉上浮起大朵的笑容,“跟你沒法比。”
“確實沒法比,至少我不會把別人的東西拿過來當做是自己的。”時遙話裡有話,微眯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靜靜看她。
田文婷眼神微變,只一瞬便恢復如常,“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還這麼記仇。”
時遙笑笑,淡定接話,“當年的什麼事,我忘了。”
田文婷臉色干巴巴的,有些下不來台。
葉子對她就沒有好印像,因此也懶得幫腔,至於其他同學,都不太清楚她們之間的具體過節,又是男生,根本不會注意到兩個臉上都掛著的笑的人,每句話都是在給對方捅刀子。
“你提醒我一下,沒准我就記起來了。”時遙又笑,好整以暇的表情。
田文婷抿了下嘴角,再次揚起笑臉,“我也忘了。”
時遙挑眉,沒在繼續刺激她。
閑聊一陣,大家各自點了菜,葉子湊過來,嗓音壓得很低,“她好像很不高興。”
“唔”時遙保持著臉上的笑容,雲淡風輕的說:“我也不太高興,不過看到她不高興,我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葉子丟給她一個彼此了然的眼神,嘴角高高翹起。
席間有同學提議喝酒,時遙以不勝酒力為由,一口都不肯喝。
葉子也不喝,反倒是方橋陪著喝了幾杯。田文婷請客,她推脫不了也喝了幾杯。
快散席的時候去她洗手間洗手,時遙跟過去,半點沒有要跟她聊的意思,結果她自己沉不住氣,生生堵住門,“當年的那一筆,我遲早要討回來。”
“嗯,歡迎你來討。”時遙擰開水龍頭洗手,渾然不在意她的火氣。
當年那一筆,說白了不過是她嫉妒心太強,以為把自己弄臭任嘉木就會愛她。
可惜,後來沒有她,任嘉木照樣沒選她。
“時遙,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一無所有。”田文婷危險眯起眼,眼中湧動著強烈的恨意。“你的珠寶展和旗艦店,別想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