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可以試試
霍權沉抿了下唇,臉色隱隱發沉。“怎麼個不妙法?”
吃飯的時候,光看他在那不停的撩小東西,可沒見他拿出半分專業的態度。
陸奕銘組織了下語言,余光悄悄往車子那邊掃過去。他們站的位置離車子有點遠,倒是不用擔心簡遙會聽到,只是一時半會也沒法說清楚。
抬手看了下表,他順勢搗了霍權沉一拳,調侃的口吻。“放心,我不跟你搶她。下午,我會去一趟傳媒大學,再單獨跟她聊下,好確定自己的判斷。”
“敢動心思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霍權沉一點面子都不給。
兩人只顧說話,沒注意到任嘉木的邁巴赫,緩緩從車邊經過。
簡遙開著窗,雙眼疲憊眯起,也沒看到任嘉木的車,不過車上的田文婷倒是把她看了個一清二楚。
勞斯萊斯的車牌就已經牛的不行,更別說背對著這個方向說話的男人,雖然沒看到臉,但是那身材絲毫不遜色那些當紅男模。
“嘉木哥哥,你知道那車子是誰的麼?”田文婷故作天真。“我剛才看到車上坐著我的同學。”
任嘉木透過後視鏡,仔細看了下那車牌,含笑搖頭。“不知道誰的車,那車牌賣了一千多萬,估計來頭不小。”
說完,他想起她後面那句話,隨口補充。“你的哪個同學在車裡。”
田文婷低下頭,故意裝出支支吾吾的模樣。“我說了你也不會信……”
簡遙那個醜八怪,竟然坐在車牌那麼NB的車裡,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就她那張臉,親下去的時候不吐已經是神人,肯包養她絕對是真愛。
不過也說不准,畢竟重口味的人多的是,尤其那種有點小錢的中年男人。
福利院爆出那樣的事,簡遙能干淨就怪了!
“為什麼不會信?”任嘉木的眼底多了幾分不悅,但掩飾的很好。
“簡遙,她坐在車裡。”田文婷說完,假裝心慌的坐直起來,小心觀察他的表情。
若不是親眼看到,她也不會信。那車裡的人,真的是簡遙。“吱”的一聲,邁巴赫猛的停下,剎車片發出略顯刺耳的聲音。
田文婷嚇的臉色一白,本能拍著胸口,小聲埋怨。“嘉木哥哥,你嚇死我了。”
任嘉木不說話,雙眼死死的盯著後視鏡。
過了大概五分鐘,掛著三個零的勞斯萊斯從品翠齋徐徐駛出,平穩的從他的車旁開過去。
車窗半降,能看到簡遙坐在車上,卻沒法看清她身邊的人是誰。
想起父親的警告,任嘉木卷起舌頭,無意識的頂了下上顎。他出國的這一周,簡遙到底遇到了誰?
側眸瞄了一眼身邊的田文婷,忽然想起福利院出事的新聞,眉頭皺了皺。
用得起這麼貴的車牌,這個人的年紀怎麼說也得四十往上。
莫非簡遙要跟他分手,是因為那車子的主人……任嘉木沉下星眸,眼底隱約多了一抹厲色。
就算他看不上眼,也忍受不了簡遙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
簡遙回到學校附近,車子一停就要開門出去,結果被霍權沉拉住。
“放手!”她瞪著他,臉上浮起薄怒。
“怎麼變得跟刺蝟一樣。”霍權沉摁住她的肩膀,不許她逃,爾後緩緩低頭,在她耳邊曖昧呢喃。“小東西,算計我的人從來沒一個長命的,你可以試試。”
簡遙脊背微僵,忍下翻湧胸口的怒火,扯了扯唇角,努力一抹假笑。“權沉哥哥……”
“就這樣,嗯?”霍權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星眸深處滿布笑意。
簡遙使勁捏緊了衣角,復又緩緩松開,閉上眼飛快湊過去親了下他的臉。“我去上課了。”
“真乖。”霍權沉抬手撫上她的臉,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晚上司機來接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簡遙額上冒出層層冷汗,在他不掩愉悅的笑聲中,狼狽開門下去。
走出好遠,還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甩都甩不掉。
一口氣衝到寢室樓下,簡遙停下來粗粗喘氣,心跳快的像似要衝出胸膛一般。
霍權沉肯定是把她看穿了,不然不會這樣警告她!
想到這,她環顧一圈,想起學校的小賣部裡好像還有公用電話,隨即掉頭往那邊跑。
到了半路,不知為何她突然停下來,難受的摁著太陽穴。
她想打電話去醫院,確認下院長媽媽是否還在治療,可潛意識裡卻有個聲音,不斷的制止她這麼做。
昨天,她到底忘記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冷血的念頭出現。
躺在醫院裡的人,可是養了她六年多的養母……
頭疼欲裂坐到附近的休息椅上,她越想頭越疼,難受的感覺再次翻湧上來,胸口悶的好似要窒息一般。
幸好下午只有一節選修課,走出教室,手機意外響起。
簡遙看了下號碼,想起是中午一塊吃飯的陸奕銘,淡淡滑開接聽鍵。
“小遙兒,我到你們學校了,你到科技樓等我。”陸奕銘的帶笑的嗓音彈過來,好似裹著陽光,一下子衝散她胸口難受的情緒。
“我馬上過去。”簡遙掛斷電話,腳步輕松的去往科技樓。
陸奕銘找她,可能是為了試探,也有可能是為了別的事。
按說她不應該見,但是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他就是之前跟霍權沉通話的人。也就是說,他們其實都知道她的過去。
到了科技樓附近,見陸奕銘拿著手機不停的東張西望,不由的好笑。
比起陰陽怪氣的霍權沉,他顯然要可親得多。
“陸先生。”簡遙打了聲招呼,不疾不徐的朝他走過去。
“這麼生分,還是叫我陸哥哥吧。”陸奕銘將手上的點心盒子遞過去,略顯為難的問她,知不知道教研樓怎麼走。
簡遙接過點心,好笑的給他帶路。
不遠處,田文婷將看到的這一幕拍下來,立即發到朋友圈裡。
出去賣的果然不一樣,這麼快就找到了新的對像,那人穿著雖然很休閑,但她可以肯定,身家不比任嘉木低。
她就納悶了,長這麼醜,怎麼淨有好男人往她身邊湊。
“你盯著她干嘛?”藍小瑜不知何時冒出來,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這男人好帥,不會是她的那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