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們都無比重要
一覺睡醒,天剛蒙蒙亮。
時遙翻了個身,背對著霍權沉打了個哈欠,看看牆上的投影鐘,又閉上眼接著睡。
“早。”霍權沉地手臂橫過去,將她攬過來,滑膩的後背緊貼他的胸口,喉嚨裡溢出喑啞的低喃,“寶貝兒……”
時遙哼了聲,反手過去,本想推開他誰知他反而貼得更緊。
“權沉……”時遙迷糊地喊他一聲,嗓音嬌軟,“腿酸。”
“我不進去。”霍權沉低頭親吻她白皙的頸子,嗓音含糊,“睡吧。”
時遙哼了聲,聽話閉上眼。
他抱著她蹭了一會,大概是懷孕的緣故,特別濕潤他一下入了巷,嘴裡溢出低低淺笑,“寶貝兒好想我。”
時遙不爭氣的紅了臉,漸漸軟成了一灘水。
霍權沉克制著力道,溫柔出入小巷,直到巷子淹過一層水,這才退出去。
洗漱干淨換了衣服下樓,沈御庭夫妻倆帶著兒子已經到了門外。
時遙神色倦倦,跟喬寶寧聊了一路,上了飛機終於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沈御庭和霍權沉一道,陪時鉞和兒子喬斯年玩積木。
喬寶寧看著睡過去的時遙,又看看霍權沉,唇邊的笑容漸漸擴大。
沒出國之前她就知道,霍權沉對時遙的感情不一般,也知道他後來到處找她,等著她。
十多年過去,他們終於在一起,兒子聰明伶俐,所謂歲月靜好,大抵便是如此吧?
視線移向一旁,喬寶寧看著越來越沉穩內斂的沈御庭,眼底驟然多了幾分憂愁。
父親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沈御庭的家人也不同意。
門不當戶不對。
可就在昨天,沈御庭拉她去領了證,並且將別墅和部分股票過到她名下。
兒子跟他不親,但也不討厭,不排斥。
他很小就知道沈御庭是他爸爸,喬寶寧從來沒有隱瞞過,但也說明,她不一定會跟沈御庭一塊生活。
飛抵目的地,時遙還在睡。
霍權沉又心疼又好笑,小心把她抱到車上。還是上次來住過的酒店,他們一家三口住的別墅,跟沈御庭一家住的緊挨著。
他提前一周要求酒店的經理做准備,因此除了酒店的工作人言,無人打擾。
把時遙送回房間,霍權沉關上門下樓,時鉞一個人坐在沙發裡,出神地聽著海浪的聲音。
“你很不高興?”霍權沉過去坐下,拎起水壺給他倒了杯水,“那你怎麼不問問,我們為什麼要把她送走?”
“為什麼?”時鉞睜開眼,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喬影被送走半個月了,始終沒有再出現,他找到老師詢問她的下落,老師告訴他,喬影轉去別的幼兒園了,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
他沒來得及跟喬影告別。
霍權沉伸手揉了下他的頭頂,笑問:“喬影和媽媽,那個重要?”
“媽媽。”時鉞答得飛快。
“喬影和妹妹比呢?”霍權沉又問。
時鉞歪著腦袋,沉吟片刻,說:“妹妹。”
霍權沉臉上的笑容擴大,“你眼中最重要的是媽媽和妹妹,可是在我眼中,你們都無比珍貴。喬影不是壞孩子,但是她被壞人利用,會威脅到你們,我作為一家之長,必須保證你們的安全。不管是媽媽和妹妹還是你。”
時鉞沉默下去,低頭看著手裡的積木。
他……在保護他麼?
“走吧,我們去找斯年哥哥完,沈伯伯帶了無人機過來。”霍權沉含笑起身,“你要是能學會操作,我明天讓經理叔叔給你送一台過來。”
時鉞眼神發亮,高高興興地站起來,主動去牽他的手。
霍權沉失笑,交代保姆和保鏢一聲,握著他柔軟的小手出門去隔壁找沈御庭。
沈御庭父子倆已經把無人拿了出來,這會正在別墅後院的海灘上試飛。
霍權沉坐過去,雙手手肘支在腿上,抬頭望向遠處的海面,“他情況怎麼樣?”
他口中的這個他,指的是時遠舟。
“非常好,不過追殺他的人也很多。”沈御庭把控制器給兒子,讓他帶時鉞去海灘上玩。
喬斯年跟霍權沉說了聲“叔叔再見”,接過控制器交給時鉞,自己拎起無人機,有些費力地往前走。
沈御庭目送兒子走遠,拿起丟在一旁的手機,翻出幾張照片,順手遞到霍權沉眼皮底下,“這是最新拍到的照片,那女孩是遙兒的同學,男人很面生。”
霍權沉拿走他的手機,冷靜地翻了一會,還回去,“發我手機上,回頭我安排人去查。”
沈御庭笑了下,把照片都給他發過去。
“大舅子那邊不用跟那麼緊了,他警惕性很高,讓你的人注意安全。”霍權沉回頭,漫不經心地瞟了眼客廳,提醒道:“寶寧和孩子你得保護好,這幫人全是瘋狗。”
沈御庭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笑,站起來,拍到身上的傻子去陪兒子玩。
霍權沉也跟過去。
時間接近中午,紫外線漸漸變得強烈。
時遙睡醒過來,聽保姆說霍權沉帶著兒子在沙灘上試飛無人機,走到窗邊看了一會,洗漱一番,開門去找喬寶寧。
喬寶寧正在客廳泡茶,時遙打了聲招呼,笑吟吟地坐過去,“伯父的身體好一點沒有?”
“好了很多,不過還是很固執。”喬寶寧拿了只茶杯,給她倒了杯果茶,“這個果茶很甜,而且有凝神止吐的效果。”
時遙彎起眉眼,含笑端起茶杯。
嘗了一口,感覺真的非常不錯,忍不住誇她。
話題打開,兩人越來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聊了大概一個小時,喬寶寧壓低嗓音,難為情地問:“遙兒,我能問你件事麼?”
回國快兩個月了,沈御庭一直沒碰過她,就是領了證也沒跟她住一塊。
她想,他外邊肯定是有了女人,之所以跟她結婚只是想讓兒子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你想問什麼直接說就是了,不用那麼客氣。”時遙說完,恍惚回過味來,不禁有些好笑。
她要不要黑一把沈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