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好狠的心
霍權沉不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時遙識趣走開,領著時鉞去洗澡。
時鉞玩了一天,興奮的情緒還沒平復下來,難得的願意多說。
從怎麼控制無人機到出海釣到了魚,說得眉飛色舞,雙眼發亮,
時遙看著兒子因為高興而變得異常生動的臉,一顆心軟成了一灘水,下意識揉了揉他的腦袋,“時鉞很喜歡他?”
“他是爸爸。”時鉞仰起小臉,臉上露出幾許靦腆,“我一直都知道。”
時遙失笑,牽著他的手到了浴室門外,進去給他放好水,准備好毛巾,像往常一樣退出去,低頭看著他。
時鉞扁了扁嘴巴,進去關上門,自己洗澡。
前段時間,晚上洗澡的時候霍權沉總陪著他,養成習慣了。
時遙好笑搖頭,打開他的行李箱,把隔天要穿的衣服找出來,整齊放到床前的沙發上。
時鉞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出來自己吹干頭發,乖乖爬床上躺好,黑白分明的眼濕漉漉的望著她,“你晚上能陪我睡麼?”
“不能,時鉞是男子漢了。”時遙坐過去,動作很輕的捏了捏他的臉,“怎麼忽然想起來要我陪你睡?”
三歲之後,時鉞基本不跟她睡,她主動提他也會反對。
“沒什麼。”時鉞滑進被子裡,乖乖閉上眼。
他就是看不慣霍權沉那麼開心,出差那麼久,一次電話都不給他打過。
時遙靜靜看他片刻,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調暗台燈起身出去。
霍權沉打完電話,這會已經上樓,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司的工作郵件。
時遙去洗了個澡,酒店安排的佣人送牛奶上來,她接到手裡,敲門進去。
“姜凌川知道姜皓出了事,帶著人跑去醫院,試圖帶走他。”霍權沉神色淡淡,“我跟姜皓商量了下,安排他住到療養院去,下午回了B市帶你去看望他。”
時遙詫異莫名。
姜凌川這是想軟禁姜皓?
霍權沉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按了按眉心,說:“姜凌川野心太大,帶走姜皓的用意,個軟禁無異。”
“好狠的心。”時遙把牛奶放到桌上,坐進一盤的沙發,單手撐著下巴看他,“謝謝你。”
霍權沉笑了下,放下鼠標起身過去,伸手把她拉起裡復又抱著她一塊坐下,自然而然地揉她的胸口,“怎麼謝?”
時遙囧了下,臉頰燒得通紅,“流氓。”
霍權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放下她,起身去關了書房的門順便反鎖。
抱起她一塊躺到美人榻上,他關掉大燈,只留一盞落地燈,目光灼灼地朝她走過去,跪在美人榻前,溫柔掀開她的睡袍,“寶貝兒……”
時遙哼了聲,他的手貼上來,溫柔地貼著她的小腹摩挲,聽到他問:“還是沒什麼變化,女兒真的在裡面?”
說話的功夫,微微有些粗糙的指腹滑下去,她瑟縮了下,臉頰再次染上緋紅,“才剛滿三個月,至少到五個月才會明顯一點。”
霍權沉嗯了聲,溫柔吻上去。
時遙差點驚呼出聲,不待他鐵蹄入境,腦中早已混沌一片,委委屈屈地哭著求他。
“寶貝兒,要什麼自己說。”霍權沉吻著她,磨著她,嘴角邪肆勾起。
他的大寶貝兒受不住的樣子,真是勾人。
“權沉……”時遙吞咽著口水,主動把自己送上去。
鐵蹄入巷,霎時奔騰起來,春水如潮一浪高過一浪,重重拍打礁石。
待浪潮褪去,時遙早已睡過去,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
霍權沉臉上露出饜足的笑,小心翼翼抱她回房。
隔天一早,酒店經理早早送了一台無人機過來,時鉞拿到手,迫不及待地跑去隔壁找喬斯年。
時遙躺床上起不來,又羞又惱。
聽聞喬寶寧也不太舒服,她低下頭,掩去眼中的笑意,乖乖守在酒店。
吃過早餐,霍權沉和沈御庭帶兩個孩子去玩,喬寶寧過來陪著時遙。
“我說的對吧?”時遙見她沒說話就紅了臉,忍不住大笑,“沈大哥沒把你榨干,也是稀奇。”
喬寶寧羞紅了臉,眼裡的幸福分明藏不住,“差不多。”
她只是在他洗澡的時候,給他送浴袍,結果再也沒能離開他的房間。
從分手到剩下孩子,他們好多年沒在一起,干柴烈火火星撞地球,險些停不下來。
他還跟年輕時一樣,勇猛無比。
“噗。”時遙忍不住笑,但也沒繼續多問。
待到下午啟程回B市,葉子來電話,問她晚上是否有時間,艾麗約了一塊吃飯。
時遙晚上還要去看姜皓,讓她和方橋自己去便好。
葉子知道是霍權沉回來了,調侃兩句,掛斷電話。
時遙上了飛機,忍不住又睡過去,一直到車子進了療養院才醒過來。
療養院建在市郊,環境比市區好得太多,安防措施也做得非常到位,醫生全是業內大拿,平時只為是高層人物服務。
時遙第一次知道,東鸻的業務如此廣泛。
從車上下去,她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再次忍不住驚嘆。
如果不說這兒是療養院,她還以為是景區。
時鉞還沒玩夠,進門去病房看過姜皓,馬上帶著無人機去院子裡玩。
時遙坐下,見姜皓的臉色不太好,禁不住嘆氣,“別生氣了,你得趕緊回復過來,我姐還在等著你。”
“陵川當初去留學,是我送他去的。”姜皓閉著眼,嗓音發啞。
時遙跟霍權沉交換了下眼神,溫柔握住他的手,“你還有我姐姐和兩個寶寶,不值得用心對待的家人,不用計較那麼多。”
姜皓睜開眼,定定看她許久,苦笑道:“這輩子,我們家老爺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允許嚴院長帶你們去看我。”
時遙鼻子發酸,“哥。”
“乖,我沒事的。”姜皓艱難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溫柔,“你去陪著時鉞,我跟權沉商量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