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你卑鄙
時遙及時剎住腳步往回跑,保鏢隨後跟下來,護著她回到二樓後又衝下去。
韓左等人在三樓開會,聽到聲音,紛紛跑下來查看出了什麼事。
時遙站在樓梯口,心髒砰砰直跳。
嚇死她了……
“你沒事吧?”韓左伸頭往樓下看了眼,拉她回辦公室,“到底怎麼回事?”
時遙簡單說了下前因後果,癱在椅子裡半天站不起來。
韓左眉頭擰緊,安撫她兩句,迅速開門出去。
關上門,他叮囑門外的保鏢保護好她,立即掏出手帕捂住口鼻下樓。
彌漫在大堂裡的麻醉劑煙霧還沒散,先前衝下來的人,幾乎都動彈不得,一個個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大門打開。
韓左屏住呼吸,悄然退回樓上。
剛才已經有人報警,在警察到來之前,他必須保證時遙的安全。
時遙通過監控,也看到了樓下的情形,黛眉深深蹙起。
簡向海應該是受到了什麼消息,不然不會如此瘋狂,竟然在大白天硬闖。
韓左通知另外的保鏢過來,開了門,進辦公室陪著時遙,“沒事,已經報警了。”
時遙略略點頭,還想再看,監控的畫面忽然消失。
她驚了下,響起還有備用的監控攝像頭,抿著嘴角再次打開。
一共來了五個人,做裝修工人打扮,看著也面熟。時遙仔細辨認一番,認出這些人真的是之前裝修設計室的幾個工人,握著鼠標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他們在這施工了蠻長一段時間,難怪知道如何關閉監控。
“別擔心,這扇門他們進不來。”韓左不動如山,等著那幾個人上了樓,不疾不徐地按下遙控。
公司的總電閘沒關,只要他們進入機關區域,就別想再離開。
時遙低頭看著他手裡的遙控器,好奇不已,“你什麼時候准備的,我怎麼不知道公司內部,還有防火安全隔離裝置。”
“裝修的時候專門設計的,是你哥的意思,圖紙是專門請教了國際著名的安防公司弄的。”韓左收起遙控,一臉淡定的繼續看著屏幕。
上來的人都被困在了安全隔離帶裡邊,似乎還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時遙靜靜看了片刻,切換到樓下的鏡頭。
麻醉氣霧還沒徹底散盡,紀淵明趴在那位快遞小哥身上,仿佛睡著了一般。
她盯著畫面看了幾秒,留意到他的手再動,再看他的手還在剛才的位置沒動過,仿佛她所看到的只是錯覺。
“幸好有人先過去,若是你直接過去,這會還不知道上哪找你。”韓左心有余悸。
時遙扯開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抬手看著腕表。
關聯程序上,霍權沉的位置在移動,時鉞還在幼兒園。
她吐出口氣,疲憊靠上椅背。
沉默許久,警車開到樓下,韓左的手機正好有電話進來。他接通說了句,眉頭深深擰起,“不要打草驚蛇,等我的消息。”
韓左說著,拿起時遙辦公桌上的座機,想了想又放下,掏出自己的另外一部手機,翻出一組號碼撥出去。
時遙安靜的聽著,手指搭在桌面上,無意識輕叩。
簡向海的下落有線索了。
再不把他抓住,她真的要被逼瘋。
韓左掛斷電話的瞬間,警察上到二樓。他打開樓梯口方向的遙控,通過隱藏的鏡頭,告知警察那幾個人全是劫匪。
幾個人很快落網,韓左打開剩下的一道屏障,從容開門出去。
時遙待在辦公室裡,看著員工把被麻醉劑麻倒的同事扶上樓,看著韓左跟警察離開,繃緊的神經漸漸松懈下來。
紀淵明也被帶回了二樓,他比較嚴重,雖然睜著眼四肢卻無法活動。
時遙擔心會留下後遺症,叫來兩個下屬把他扶下樓,親自跟車送他去醫院。
路上,霍權沉打來電話,開口就問她在哪。
時遙忍不住笑,“我沒事,你自己看腕表就知道了。”
“晚上看我怎麼收拾你。”霍權沉氣夠嗆,吼完馬上關心的問她寶寶有沒有事。
時遙跟他聊了一會,車子停下,只好跟他說再見,掛斷電話下車。
紀淵明的情況不嚴重,睡一覺就好。
安排好病房,他的女朋友著急忙慌地趕過來,看到時遙在病房裡,臉色隱隱發白,“時總。”
“他沒事,你照顧他吧,明天給你們一天的假。”時遙衝她笑了笑,轉身出去。
乘電梯下樓,經過大堂意外遇到田文婷,驚得張大了嘴。
“很意外?”田文婷逼近過去,嗓音發啞,“是不是你指使人對我下手,時遙,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時遙被逼得連連後退,保鏢迅速上前,將田文婷擋在安全範圍以外。
“不是我,說起惡毒,我比你還差了點。”時遙懶得再看她,扭頭往外走。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嫉恨田文婷,竟然毀她的臉。
田文婷臉色的紗布還沒摘,當時看現場拍到的照片,她的臉就算去做整容,也很難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
“時遙你站住。”田文婷吼了聲,撕扯到臉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彎下腰,粗粗喘氣。
時遙頭都沒回一下,上了車,瞬間絕塵而去。
田文婷喘了許久才勉強站起來,低著頭,心有不甘地去等電梯。
只有時遙會這麼報復她,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回到樓上,田文婷把買來的新手機丟到床上,煩躁地踱來踱去。
她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時遙還好好的活著,她不甘心。
靜謐中,手機有電話進來,鈴聲刺耳。
田文婷心跳猛頓,撲到床上抓起手機,緊張接通,“十三少?”
耳邊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田文婷“喂”了幾聲,耐著性子安靜下去。
對方一直不肯出聲,通話進行到第八分鐘的時候,耳邊總算傳來動靜,可惜是忙音。
田文婷大怒,抬腳踹了下病床,反撥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田文婷聽著不斷灌進耳邊的聲音,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倒地上,“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