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他的珍寶
時遙接過韓左的手機,高興揚起唇角,“哥,你最近怎麼樣?”
“十三在國內,你注意安全,別的不要管,交給韓左和霍權沉他們。”時遠舟的嗓音一貫的嚴肅。
時遙扁起嘴巴,不滿的哼了聲,悶悶點頭,“知道了。”
把手機還回去,她坐回自己的位子,越想越覺得這事古怪。
她只跟韓左說,內鬼是時遠樑,哥哥怎麼知道他在國內,還讓她不要管?
韓左拿回手機又跟時遠舟說了一會,掛斷電話,好笑的看著正在生氣的時遙,“你現在是保護動物,乖乖聽你哥安排,不然我也跟著遭殃。”
時遙吐出口氣,不太情願的點了下頭,“好吧。”
韓左失笑,抬手搭到桌子上,輕輕敲出聲音,“我先回樓上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時遙嗯了聲,拿著手機去設計室,看紀淵明制作成品。
內鬼是十三哥,說明安插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他。
十三哥跟她的關系還算不錯,他一直在國內,只是誰都沒有料到。
“心情很好?”紀淵明放下手中的工具,抬手推了下眼鏡,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笑,“有什麼好消息?”
時遙拉開椅子坐下,眉梢眼角都染著笑意,“好消息,我准備開通二次元動漫周邊定制,已經在聯系接洽,很快就能上預定平台。”
“你還喜歡二次元?”紀淵明微微有些詫異。
時遙眉梢微挑,丟過去一道得意的眼神,“不可以啊?”
“可以。”紀淵明臉上浮起微笑,打開抽屜,將裡邊的設計稿拿出來,放到桌子上輕輕推過去,“最新的一個系列,我還沒起名字。”
時遙拿起設計稿,仔細看了一會,嘴邊的笑容漸漸擴大,“老紀,你的腦子是永動機麼,怎麼會想到這麼美的設計。”
紀淵明推了下眼鏡,大方接受她的贊美。
這個系列有個名字:珍寶。
她就是他的珍寶,所以這一套是專門給她設計的,采用最上等的南非鑽石,搭配干淨的鉑金,做出潔白無瑕的立體花瓣形狀。
就像她,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
不管她曾經愛過誰,余生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天使,一個人的珍寶。
“我想想起個什麼樣的名字。”時遙曲起胳膊,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
這麼完美的設計,取個什麼樣的名字才配得上?
紀淵明也不催她,坐直回去,拿起尚未完成的作品,繼續加工。
“有了,這個系列就叫珍寶,雖然有點俗氣,不過很貼合你的設計。”時遙揚眉,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老紀,你覺得怎麼樣?”
紀淵明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努力克制了許久,才壓下激動的情緒,雲淡風輕的笑了,“這個名字很好聽。”
時遙見他沒意見,又拿起圖紙,認真看起來。
過了一會,她覺得有些收養,忍不住伸手拿了一支畫筆,在圖紙上繪上與之搭配的設計。
紀淵明抬眼看她,嘴角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他的珍寶……
中午霍權沉過來接她回家吃飯,說起簡向海和時遠樑,調子跟時遠舟一樣,都是不許她參與。
時遙明知自己爭取也沒用,索性答應下來。
簡向海的位置已經鎖定,不出意外,一兩天內警方就會實施抓捕。
只要抓到了他,時遠樑勢必會逃離出境,他沒犯罪,但是霍權沉手下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這兩人不管是誰落網,現在掌管RC的那些人,都會亂成一鍋粥。
到家孫姨已經做好了午飯,時遙去洗了手,手機意外有電話進來,很陌生的一個號碼。
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她抬頭跟霍權沉交換眼神,遲疑接通,“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你是時遙對吧,我是田文婷的母親,你昨天在醫院碰到她,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女人的聲音彈過來,語氣焦急。
時遙抿起嘴角,沉吟數秒,說:“阿姨您好,微微昨天在醫院確實遇到她了,不過我們並沒有說什麼。”
田文婷被人潑硫酸毀容,警方一直在追查嫌疑人,怎麼都跟她扯不上關系。
無端端的,她母親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又是怎麼找到她的號碼的。
“我們家婷婷失蹤了,我真的很怕她自殺,你要是有她的消息,拜托你一定要告訴我。”田母崩潰哭出聲。
時遙眉頭皺起,安慰兩句,結束通話。
“誰來的電話,讓你一臉不高興。”霍權沉把盛好的湯遞過去,目露狐疑,“跟你十三哥有關?”
“田文婷失蹤了,我敢肯定,是十三哥做的。”時遙吐出口氣,拿起勺子喝湯,“可是跟我沒關系,當初她仗著有後台,處處針對我,我還沒報仇呢。”
霍權沉伸手揉了下她的頭,禁不住失笑,“吃飯吧。”
時遙衝他眨了眨眼,安靜喝湯。
吃晚飯准備上樓午睡,留意到時鉞的腕表有異樣,霍權沉交代一聲,留下幾個保鏢看家,一陣風似的衝出去。
時遙擔心得不行,回到客廳,一直盯著腕表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之前時鉞被喬影下藥,她就很不放心。
霍權沉跑得飛快,感到幼兒園附近,見時鉞的位置在移動,並朝著小區後門的方向去,急白了臉,一邊通知保鏢堵門,一邊加快速度。
追到附近,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意識到對方可能知道時鉞的腕表有定位功能,旋即通知另外的保鏢,繼續找。
時鉞不能丟,上次生病時遙就差點不要小寶,要是時鉞丟了,她肯定會崩潰。
上了車,霍權沉給在家裡的保鏢打電話,詢問監控鏡頭是否拍到時鉞的身影。
保鏢給了個方向,語氣焦急莫名,“小少爺被人帶上車了,車牌5632。”
霍權沉吐出口氣,馬上吩咐司機往保鏢說的方向追過去。
眼看就要追上,不料那輛車忽然失控,撞到停車區的另外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霍權沉看到車頭冒出的濃煙,瞬間目赤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