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刺不刺激
時遠樑手上的力道加重,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抬手看表。
田文婷注意到他的這個動作,雙腿禁不住發軟,險些站不住。
“很不巧,我跟你同一趟航班。”時遠樑咬著她的耳朵,啞聲低喃,“你說,要是機場的洗手間裡發生凶殺案,會不會讓機場的安保和警察很興奮。”
田文婷瑟縮了下,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冷汗一層層冒出來,轉瞬打濕後背。
“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半小時。”時遠樑移開唇,在她纖細的頸子上咬了一口,喉間滾出一聲悶笑,“我好興奮,好想知道警察發現這兒發生命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十三少……”田文婷癱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地求饒,“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求我啊。”時遠樑低低笑了聲,張嘴咬破她的皮膚,抓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轉過身,“你當初找我的時候,怎麼說的,嗯?”
孟康平把她轉手的時候說,她想打敗時遙,並且有辦法讓時遙一無所有,甚至輸掉手裡的RC股份。
結果呢?他最喜歡的妹妹,不但沒有一無所有,還把LL珠寶做大,毫無懸念地嫁給了霍權沉。
他在時家雖然頂著婚生子的名號,事實上,他不是。
他只是父母一夜風流留下的證據,父親迫於無奈才把母親接回時家。
在那之前,他的妻子主動離婚走了。
就算老爺子承認他的身份,父親卻根本不承認,只要生氣就會罵他是雜種,是野種。
渾然忘了,他是他的種。
“我保證做到,求十三少放過我,我馬上去整容,一定會將她打敗的。”田文婷狠狠皺眉,疼得止不住哆嗦。
“別說話。”時遠樑加重手上的力道,狠狠掐住她的腰,嘴角邪肆勾起。
保證有什麼用,說出來的誓言,從來都是假的。
沉默片刻,外邊忽然有人敲門。
時遠樑低下頭,嗓音輕輕地在田文婷耳邊說:“你喊的話,那一萬張照片會立即發到你父母的手機上。”
田文婷死死的咬著唇,強迫自己不要衝動。
洗手間外邊一下子進來好多人,時遠樑輕輕淺淺地磨著她,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刺不刺激,嗯?”
田文婷咬著唇,假裝沒聽到他說了什麼。
非人的折磨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時遠樑終於放開她,施施然整理好褲子,開門出去。
田文婷差點跪倒地上,強忍恥辱整理好裙子跟出去,一下子撲到洗手台上,使勁伸手去摳喉嚨。
剛才,他強迫她吞了一顆藥,那顆藥會要的她的命。
時遠樑回頭,漠然地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出去。
“十三少,韓左的人出現在機場,估計是來找你的。”助手迎上來,壓低嗓音提醒,“還有其他人。”
“把簡向海的確切地址給他們,我們再等等。”時遠樑抬手瞟了一眼手表,臉上露出饜足的笑,“把那女人帶出來,我還沒玩夠。”
助手應了聲,閃身進入女廁將田文婷拽出來。
時遠樑回到候機廳,打開包拿出另外一部手機,給韓左發了條短信,安心等待登機。
田文婷安靜坐在他身邊,木偶一般。
廣播提示還剩最後五分鐘,時遠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稍稍整理了身上的西服,帶上太陽鏡開始登機。
田文婷神情麻木地跟在他身後,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顆藥估計是起了作用,她的胸口好悶,手腳發冷發顫,
都是頭等艙,詭異的是只有他們兩個乘客,助理在經濟艙不跟他一起。
時遠樑施施然坐下,嘴裡溢出一絲嘲諷輕笑,“剩下的座位我幾天前就全買了。”
他原本就計劃今天離境,還計劃好,要帶著時遙和時鉞,沒想到他們動作那麼快,居然能查到他的頭上。
想到這,他抬手把太陽鏡推上去,一瞬不瞬地看著田文婷,“是不是你把我的身份泄露給遙兒的?”
之前他故布迷陣,韓左即使查到,也應該是老九而不是他。
田文婷驚了下,本能搖頭,“不是我。”
時遠樑死死地盯著,那雙琥珀色的眼裡,沒有丁點的溫度,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具死屍。
距離起飛還有三分鐘時間,空姐已經在廣播,要求系好安全帶。
時遠樑起身過去,掐著她的下巴,將另外一粒藥丸塞進她嘴裡,強迫她吞下。
田文婷掙扎了幾下,被迫吞下藥丸。
時遠樑坐回去,眼神陰鷙地盯著她,嗓音冷冽,“是不是你,我很快就會知道。”
田文婷哀莫大於心死,難受地咳了一陣,拿出手機給父母編輯短信。
她有種預感,自己可能沒有命活到日本。
心慌氣喘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胸口仿佛壓著塊巨石,沉得她幾乎要窒息。
她從小被爸媽捧在手心裡,從未吃過半點苦,受過半點委屈,直到上大學遇到時遙。
那時候的時遙真醜,又窮,可是任嘉木愛她,還公開承認她是他女朋友。
田文婷愛了任嘉木將近十年,她真的不甘心,他看上的人又醜又窮半點不如她。
嫉妒的種子那時便種下,她一直巴不得時遙去死……
“咳咳……”田文婷低低地咳了幾聲,難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
空姐過來檢查是否系了安全帶,田文婷想要求救,卻在看到時遠樑手機上的照片後,驚恐閉上嘴。
這個人渣,她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他!
田文婷憤恨磨牙,強忍著眩暈的感覺,等待飛機起飛。
飛離了領空之後,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田文婷取下頭上的簪子,用盡全力拉開,變成兩把尖利的塑料刀子。
時遠樑估計是累了,閉著眼窩在椅子裡睡得十分安詳。
田文婷解開安全帶,抓著扶手艱難站起身,無聲無息的靠近過去。
時遠樑睡得很熟。
田文婷靜靜地端詳他片刻,眼中恨意翻湧。
飛機遇到氣流猛地顛簸了下,田文婷勉強穩住身形,舉著手中的發簪狠狠扎向時遠樑的眼睛。
“啊!”慘叫聲響起,田文婷視線裡只剩一片紅,猛地抽出發簪扎向他另外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