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臭不要臉
陸奕銘聳了聳肩,懶得再勸。
霍權沉到底是不夠用心,還是真覺得累了,他沒法問也沒法勸。
從巴黎回來,霍權沉整個人就有點不在狀態。他提醒他好幾次,想要時遙清醒過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重新愛上他。
他倒好,什麼都不做也就罷了,還讓別的女人拿走他的手機,把時遙一頓臭罵。
別說是妻子,就是女朋友遇到這樣的,也恨不得多跟他分手。
簡直是大寫的人渣。
“小寶越來越大,現在基本跟著孫姨和岳母,並不是很需要她。”霍權沉嗓音壓低,“我很擔心她是故意疏遠小寶,目的就是為了離婚。”
“你可以再追她,這個辦法最保險。”陸奕銘一臉無奈。
霍權沉余光掃一眼時遙,臉色有點糾結,“怎麼追?”
他從來就沒有追人的經驗,欺負人的經驗倒是有不少。
陸奕銘聞聲,差點從椅子上滾下去,不可思議地睜大眼,“你剛才說什麼?”
霍權沉竟然不知道怎麼追求女孩子?!
“我沒追過誰。”霍權沉臉上露出一本正經的表情。
他當初只是到處找時遙,找到後基本是強迫她留在他身邊,幾乎沒有追過。
陸奕銘有點想一頭撞到牆上去。
戀愛經歷太少也是麻煩……
下午忽然起風,氣像台說台風要登陸,要大家做到防範措施。
時遙處理完了公司的幾份文件,下樓拿了車回福利院准備補眠。
陸奕銘是打算要給她催眠的,她能感受得到,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繼續,她也很納悶。
回到福利院,王伯說有客人找。
她微微有些詫異,接過登記簿見是霍心慈姐妹倆,嘴角勾了勾,淡定往裡走。
她們被安排在福利院的接待室。
推開門進去,時遙還是一副不認識她們的樣子,施施然落座,“找我什麼事?”
“當然是有事,沒事誰會來見你,你以為自己算老幾。”霍心慈輕嗤一聲,不疾不徐拿出一份文件,冷笑著丟到茶幾上,“自己看。”
時遙不明所以,伸手把文件拿過來翻開。
仔細看完,她笑了下很快收斂,漠然的語氣:“這些照片能說明什麼?我出軌了?”
霍心慈哼了聲,抬高下巴,“難道不是?別以為我哥現在還喜歡你,也別想用兩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綁住我哥。”
“喊得真是親熱。”時遙勾起嘴角,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她們姐妹倆。
很早的時候,她們就不喜歡她,甚至是非常討厭。
記得第一次跟霍權沉回霍家,這姐妹倆想要陷害她不成,還被霍老爺子收拾,哭著喊著去找老太太告狀。
這麼多年過去,她們對她的惡意還是沒有消散,還比之前更重了。
她就想不通了,自己到底哪兒得罪了她們。
“再親熱也是我們兄妹間的事,你管得著麼你。”霍心慈噎她一句,又拿出另外一份資料,“都看看吧,我們霍家容不下你這樣的媳婦。”
時遙看都懶得看,抬手看了下表,優雅起身。
就算她要離婚,也跟她們姐妹倆沒有任何關系,真以為弄點似是而非的資料,就能嚇跑她?
真是天真。
開門出去,時遙腳步頓了下,回頭勾唇一笑,“有件事我好像忘了提醒你們,我剛才錄音了。”
霍心慈和霍心慈對視一眼,雙雙變了臉色,“時遙你臭不要臉。”
時遙哼了聲,徑自走人。
特意繞到門衛那,時遙找到王伯,跟他說以後誰來都不見,笑了笑掉頭回自己住的小樓。
霍心慈姐妹倆能拍到她跟唐宇去食堂吃飯,霍權沉肯定也知道這事。
他是為了防止她出軌,還是為了防止她離婚,特意把陸奕銘叫過來?
然而不管哪一種,她都非常的不爽。
上樓洗了個澡倒床裡睡過去,被電話吵醒過來,外邊已經是大雨傾盆,狂風呼號。
台風登陸附近的城市,這邊受到波及,風大雨大。
接通來電,聽孫姨說小寶非常乖,讓她不要著急回家外邊現在很危險。
時遙應了聲,下床打開窗簾望向霍權沉買下的那座院子。
雨幕下,早上還姹紫嫣紅的花卉,這會東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
雨水衝刷著灰塵,也衝刷著那些落下的花瓣,一塊衝到排水口。
跟孫姨聊了一會,時遙坐到書桌前,找到紙筆開始畫第二個系列的珠寶,並想好了名字——水滴。
純淨的,通過容器可以變換成任何模樣的水滴。
簡單,也充滿了驚喜。
天很快黑了下來,時遙畫完大部分,打著傘下樓去食堂打飯。
下午下雨後,院裡的小朋友都安排到地下室去活動了,晚飯都是老師和其他員工一塊送過去。
時遙想起自己在這生活的過往,嘴角無意識抿緊。
大雨一直下到晚上9點多,風也小了很多。
時遙惦記著小寶,下樓拿了車出發回別墅。
小寶果然在鬧,媽媽和孫姨根本哄不好她。時遙彎腰將她抱起,無奈地點了點她的下巴,坐到一旁撩開衣服喂她。
小寶找到吃的,很是滿意地吸起來,黑漆漆的眼轉來轉去,狡猾又可愛。
時遙好氣又好笑,喂飽她,順便裝了滿滿一奶瓶,交代孫姨一番開門出去。
已經很晚,風徹底停了,但是雨大了很多。
路上手機有電話進來,她看了下路況,沒接。從別墅回福利院這段路積水有些嚴重,她不敢大意。
好容易回到福利院門外,冷不丁看到霍權沉打著傘站在門邊,眉頭皺了下當做沒看見。
霍心慈姐妹倆來作妖,他不會不知道。
將車開進福利院,時遙熄火拔了鑰匙,隨手拿起丟在副駕座上的雨傘,開門下去。
霍權沉跟過來,站在幾步外的地方,掩在雨幕中的臉看不清表情。
時遙余光掃他一眼,自顧上樓。
可能以前真的是年輕,覺得他什麼都好,哪怕知道沒法跟他在一起,也要生下時鉞。
這段時間失憶,讓她得以從另外的角度去審視他們之間的感情,這才發現,他們之間的鴻溝不小。
她可能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愛他。
“遙兒。”霍權沉跟上去,伸手攔住她開門的動作,“我有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