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可以考慮一下
顧淮挑了下眉,饒有興味地等著他的下文。
他當然是在追葉子,丟下公司一堆事的不處理,專程來度假山莊找他,為的可不是來這邊吹海風。
“葉子阿姨的女兒比小寶大了兩歲,你不知道吧。”時鉞笑得一臉無辜,“要是不知道我就鄭重的告訴你。”
顧淮的臉色明顯變了下,但是很快又恢復如常,“我不知道。”
葉子看起來跟時遙差不多的年紀,一點都不像是當了媽的人,對比她和時遙的神色就看出來了。
“哦。”時鉞涼涼的來了一句,又說:“我現在告訴你了啊。”
顧淮哽住,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
葉子忍著笑,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時鉞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她都沒想到。不過顧淮居然沒有太多的反應,讓她挺意外的。
大多數男人聽到這樣的消息,恐怕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劃清界限,生怕自己被糾纏。
空氣有片刻寂靜。
丟在時遙身邊的手機忽然鈴聲大作,葉子回頭看了眼,拍拍時鉞的肩膀回去拿手機。
電話是唐宇打來的,小心翼翼問她成片出來了沒有。
葉子笑出聲,告訴他沒這麼快,等成片出來第一個通知他。
唐宇笑了笑,閑聊兩句掛斷電話。
葉子丟開手機,順便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壓低嗓音跟時遙笑,“小鮮肉有點著急了,想盡早看到成片。”
“不著急,剪輯和後期需要的時間不短,可能還要補拍。”時遙挑了挑眉,含笑打趣,“不喜歡眼前這位?”
“當然。”葉子擠了擠眼,又拿了一瓶礦泉水,起身回時鉞身邊。
時鉞的心情相當不錯,釣魚也有模有樣,紳士又可愛。
晚上吃飯,桌上擺著他釣起來的魚,他高興得不得了,但是又很好的克制住了激動的心情。
葉子越看他越有趣,忍不住問他下星期還要不要來。
這麼可愛的小紳士,比顧淮有意思多了。
“你約我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的。”時鉞一本正經的做思考狀,渾然不顧一旁的顧淮黑臉。
葉子笑到不能自已,傾身過去親了下他的臉,高高興興吃飯。
吃完時遙帶小寶回房,葉子跟時鉞帶著無人機去拍照,顧淮也跟著去了。
她給小寶洗完澡,服務生過來敲門,說外面有人找並報上對方的名字。
霍權沉怎麼追過來了?時遙稍微有些詫異,跟服務生說請他進來。
房門關上,霍權沉把行李箱放到地上,徑自過去逗小寶,“海邊風大,擔心你沒准備齊全,給你送幾套小寶穿的衣服。”
時遙神色淡淡,拿著手機窩進沙發裡,無聊的刷著微博。
方橋最近又拍了一些人像,模特是顧柔,構圖和燈光都沒問題,但是後期明顯有點崩了。
他以前給葉子拍,總能抓住葉子最吸引人的點,給顧柔拍的就很敷衍,像是在完成任務。
喜歡和不喜歡,恐怕只有他心裡最清楚。
“媽媽的檢查結果今天出來了,情況不大好。”霍權沉再次開口,閑聊的口吻,“爸想帶她回國外,你哥也有這個意思。”
時遙嗯了聲,沒接話。
媽媽的身體一直不好,特別是記憶恢復後,心髒比以前脆弱了很多。
國內的醫療技術其實不比國外差,哥哥大概是擔心別的問題,才同意他們回去。
現在的情況對哥哥非常不利,時遠樑的股份雖然還懸著,但基本確定會落到她手裡。
老爺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天天逼著他把她叫回去。
股份這事不解決清楚,時家遲早還要陷入內鬥。
他們可以容忍時遠樑的窩囊,容忍他不會經營,卻無法容忍一個女人,成了公司的董事局主席。
即便時遙從未想過要去爭。
“最終的檢查結果下周五出來,到時候還是這個情況的話,我就安排人送他們回去。”霍權沉再次開口:“離婚的事我會保密。”
時遙再次應聲,但還是不想跟他交談。
霍權沉逗了一會小寶,見她已經開始打瞌睡,暗暗嘆了口氣起身告辭。
“不送。”時遙態度淡漠。
霍權沉腳步頓了下,磨著後槽牙開門出去。
他在隔壁要了間房,就算她不想見他,他也必須得留下來。
陸奕銘說這個時候就得看誰的臉皮厚,反正時遙不可能主動跟他和好,他想要一家團圓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周日下午回市區,還是時遙開車。
小寶和時鉞坐在後座,上了路就開始打瞌睡。葉子拿著手機刷微博,臉色也不大好。
時遙知道她是看到了有關方橋的報道,搖搖頭,什麼也不勸。
之前沒有記憶的時候,她覺得分手就分手,拖泥帶水簡直惡心人。真正經歷過才知道,想要忘掉一個人很容易,想要忘掉一段感情卻很難。
周三上午,LL珠寶新品發布。葉子正式簽署影視公司,以新人的身份出道。
時遙的新助理叫凌菲,有一年的工作經驗,個人形像也非常不錯。
工作交接完畢,葉子去財務領完薪水,晚上請時遙吃飯還叫了艾麗一塊過去。
艾麗很贊成葉子進娛樂圈,還說她一定會大紅大紫。葉子當她開玩笑,吃完飯又去唱歌。
這次換了家會所,本以為不會再遇到熟人,沒想到一進門就撞到了一塊過來的霍心慈姐妹倆。
時遙瞥他們一眼,招呼都懶得打。
上樓坐下,艾麗點了幾首歌,跟著坐到時遙身邊,問她是不是跟霍權沉掰了,財經報道連著兩天都放東鸻股權變動的新聞。
“辦了離婚手續,但是還在假裝是夫妻,我媽的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時遙扯了扯嘴角,不太想談。
艾麗見她心情不好,也就不問了。
照例又叫了很多酒,時遙一口沒喝,中途手機有電話進來,見是紀淵明的號碼,她愣了下,開門去外邊接通。
自從在福利院被伏擊了一次,紀淵明將近一個星期沒聯系她,她還以為他已經逃了出去,沒想到還在國內。
時遙聽他說了幾句,扭頭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我在外面,你到底想說什麼?”
“還有一個星期,大選就要開始,你想要成為王後嗎?”紀淵明含著笑的嗓音彈過來,話裡明顯裹挾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