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投懷送抱
時遙詫異挑眉,“什麼意思?”
陸奕銘故意賣了個關子,懶洋洋靠向椅背,“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猜到我想說什麼。”
“我為什麼要猜?”時遙撇撇嘴,請他出去。
霍權沉怎麼會有他這樣的朋友……
陸奕銘厚著臉皮不動,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愉悅,仿佛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時遙懶得理他,靠著床頭休息了一會,等著護工進來,有些難受地表示想去方便。
陸奕銘囧了下,尷尬起身出去。
時遙得意挑眉,抓著護工的手慢慢起床。方便完,她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暗暗皺眉。
她的眼神應該沒泄露什麼,至於霍權沉和陸奕銘到底信不信,她才懶得理。
重新躺回床上,未免陸奕銘忽然而然地給她做催眠,時遙在抽屜裡翻出幾根牙簽,緊緊攥在手中。
護工打掃干淨病房的衛生,交代幾句開門出去。
陸奕銘沒有馬上進來,夕陽透過窗戶照進病房,雪白的牆面一下亮起來,微微有些刺眼。
時遙靠著床頭,忽然而然地想到了小寶。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已經差不多24小時沒有喝到母乳,不知道有沒有跟孫姨和媽媽哭鬧。
她算是比較好帶的了,以前自己帶時鉞,那小子哭得的時候房頂仿佛隨時會飛。
到了兩歲多,時鉞才漸漸的不哭了,不知道小寶到兩歲的時候能不能有時鉞這麼乖,這麼省心。
念頭剛起,陸奕銘忽然推門進來,坐到剛才的位子上,閑聊地口吻:“小遙兒,你真不記得我了?”
時遙沒搭理他,找了一圈不見手機,磨了磨牙乖乖躺好。
陸奕銘見她擺出拒絕交談的姿態,摸了摸鼻子,開門出去。
半個小時後霍權沉出現在病房外,懷裡抱著還在哭的小寶,問醫生時遙能否給小寶喂奶。
張醫生說可以喂,今天用的藥量已經很少,對孩子影響不大。
霍權沉徹底放心,抬手敲了下門,抱著小寶抬腳入內。
時遙的衣服早就濕透了,接過小寶什麼也沒說,稍稍轉過身,撩開衣服喂她。
小家伙昨晚就沒喝上母乳,早上起來也沒有,不哭就怪了。
時遙剛才去方便還擠了一些出去,不然漲得更加厲害。
喂飽了小寶,見她臉上露出笑容,時遙好氣又好笑,整理好衣服示意霍權沉把她抱走。
孫姨和岳母都在外面,他抱著小寶出去,很快折回來,順手把門關上,手裡還多了兩只奶瓶。
時遙囧了下,拿走奶瓶,壓低嗓音趕他出去。
霍權沉假裝沒聽到,並仗著岳母就在外面,她不敢大聲呵斥,厚著臉皮湊過去,雙眼發直地盯著她,“我幫你擠。”
時遙瞪他一眼,想起來去洗手間,又覺得裡邊的細菌太多,懊惱不已。
霍權沉瞧見她紅了臉,喉結滾動數下,拿走奶瓶坐到她面前的凳子上,一本正經的說:“我幫你拿著。”
時遙全身的皮膚都紅了起來,臉上火燒火燎。
裝滿了一瓶,她換另外一邊,身上的顏色非但沒退反而越來越深。
好容易裝滿,時遙放下衣服,黑著臉倒進床裡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霍權沉忍著笑,把奶瓶送出去,順便讓老劉把岳母和孫姨送回去。
再次回到病房,剛關上門,枕頭就飛了過來。他敏捷接住,大大方方地坐過去,“我說過,我們是夫妻。”
時遙懶得理他,抓走他手裡的枕頭狠砸一下,生氣閉上眼。
臭流氓,就知道欺負她。
晚上霍權沉留下守夜,特意支開護工,自己親自動手給她擦身子。
不知道力道重了還是原本她就漲得厲害,一碰就往外冒,跟泉湧似的。
時遙囧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奈何下午換了藥頭實在是疼,抬下手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霍權沉拿毛巾幫她敷上,轉身去關了燈,順便把門反鎖。門上的小窗也遮起來,慢悠悠回到她身邊,“我幫你。”
“不要。”時遙躺著不動能,眼睜睜看他走過來,拿走毛巾低頭含上去。
她瑟縮了下,臉頰再度燒得通紅。
吸空了一邊,霍權沉繞過病床吸另外一邊,一臉饜足的表情。
時遙被他欺負得話都說不出來,索性閉上眼不看他。
霍權沉去把毛巾洗干淨,看了下時間,匆忙洗了個澡疲憊躺到她身邊。
時遙難受得不想動,也不想跟他說話。
霍權沉抱著她,拿過手機找到昨晚沒讀完的那一章,繼續往下讀。抑揚頓挫的性感聲線,在暗夜裡聽來格外的撩人。
時遙窩在他懷裡,想起很多很多小時候的事,恍惚發現,她其實沒法離開他。
就算他不懂得怎麼哄她開心,就算他有時候霸道不講理,願意無條件寵著她的人,也只有他一個。
踏實睡過去,醒來小寶的小床就擺在旁邊,小家伙睡在她懷裡,格外的乖巧。
時遙眨了眨眼,望向站在床邊的時鉞,“你們怎麼來了?”
“他說你有點不舒服,需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幼兒園又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課,我就過來了。”時鉞好奇地看著她頭上的紗布,弱弱開口:“疼麼?”
“還有一點點,不是很嚴重。”時遙摸摸他的頭,招呼護工進來照顧自己去洗漱。
小寶大概是找不到她,醒過來就開始哭。
時鉞一點都不著急,拍拍她的肩膀,轉頭去打開行李箱,找到小寶清理口腔的小毛刷,安靜等在一旁。
時遙洗漱干淨出來,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笑。
抱起小寶,她拿走小毛刷,好笑地跟時鉞說:“去給媽媽倒杯水過來,媽媽給小寶洗嘴巴。”
時鉞開心點頭。
小寶挨著她就不哭了,睜著烏溜溜的眼到處看。時遙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子,背過身喂她。
時鉞坐回沙發,拿起自己帶來的玩具,招呼湯圓陪他一塊玩。
時遙在醫院住了一周,頸部的傷口拆線,留下一道又醜又長的疤痕。
頭上的傷口還不能拆,已經一周沒法洗頭的時遙險些崩潰。
出院回到別墅,她不顧阻攔,第一件事就是去洗頭。孫姨和何美琳攔不住她,只好跟霍權沉說。
霍權沉衝上樓,時遙已經進了浴室,正在費力地折騰頭發。
“想做什麼可以找我。”霍權沉嘆了口氣,抬腳進去。
時遙回頭,不妨腳底打滑了下,直直撲進他懷裡。
“投懷送抱?”霍權沉及時扶住她,嘴邊揚起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