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就是她
姜皓喝了口茶,不疾不徐地說:“殺了你。”
紀淵明的姐姐一點都不喜歡時遙,從紀淵明回去她就一直在想辦法弄死時遙。
不光如此,她還做好了計劃,准備找個無辜的姑娘整容成時遙的樣子。
“所以,她一開始出現在紀淵明周圍,並不是為了抓他而在暗中保護?”時遙轉過彎來,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金發尤物不是一個人來的國內,而是帶了不少人。
記得在咖啡店那次,她一出現紀淵明馬上躲開。當時她還以為紀淵明是為了躲避公爵派來的人,原來是收到了她給的危險信號。
公爵的人這次只來了三個,霍權沉都去見過,只有她嫌麻煩沒去。
“可以這麼說。”姜皓笑了笑,揚手朝陸奕銘比劃了個手勢,正回身子繼續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網上能找到的消息非常有限,尤其是在國內。
時遙抬起頭,見霍斯一副慵懶閑適的姿態,懸著的心悄悄落下。
她沒親眼看到駱霞的切片報告,霍斯那麼緊張她的安危,知道她生病還這麼淡定,說明病情一點都不嚴重。
過了大概五分鐘,霍權沉也坐過來,自然而然地攬著她的肩膀,嘴角含笑,“你的追求者今晚出盡風頭。”
“這間總統套房有一個月沒打掃了吧?”時遙頑皮眨眼,“到處都是酸味。”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還是被姜皓聽到。
他從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抬起頭,嗓音涼涼,“你們要秀恩愛回家秀去,韓左有些累了,我送他下樓。
時遙吐了吐舌頭,乖覺保持沉默。
姜皓坐著不動,仿佛送韓左下樓只是個借口,他壓根就不打算出門。
“問到了。”陸奕銘的聲音穿過來,原本就特別安靜的會客區空氣有片刻凝滯。
大家一塊起身過去,緊張地看著已經進入催眠狀態的金發尤物。
時遙抱著手臂看了一會,想起陸奕銘曾經教過她如何抗拒催眠,眉頭悄然皺起。
她的名字到現在都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哪個,可見她這次入境花的工夫不小,紀淵明的姐姐時遙見過,眼裡的狠戾比紀淵明過猶不及。
姐弟兩個都是一樣的性格,手下的人自然跟他們一個脾氣。
這次的催眠過程持續時間很短,總的不到十分鐘。
陸奕銘從她嘴裡沒問出來比較有價值的信息,整個人倍受打擊。
時遙在他身邊坐下,狀似不經意的口吻,“她一直在對抗,說明他對你的身份了如指掌,沒准還准備了東西,防止自己被深度催眠。”
陸奕銘眨了眨眼,一瞬間會意,“知道了。”
時遙笑笑,起身坐回姜皓身邊伸長脖子盯著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目前已知的,金發尤物用過的身份有十幾個,每一個都有詳細的簡歷和從業年表。
普通人看到這些消息,第一反應就是相信。
姜皓不是普通人。
那邊的催眠暫停,這邊的數據搜索已經查到了紀淵明所在的國家,金發尤物的照片放上去,可惜沒有任何結果。
時遙放松靠向椅背,小聲提醒道:“你查下暗網。”
姜皓回頭跟她交換了下眼神,抿著嘴角進入暗網。紀淵明的姐姐在公爵手下十幾年,根據查到的資料顯示,她常常被公爵暴打。
倘若消息沒錯,她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高價聘請保鏢是首選。
幾分鐘後,金發尤物的資料出來,姜皓長長地吐出口氣,招呼霍權沉道:“你也過來看看。”
霍權沉起身坐回去,自然而然地握緊時遙的手。
金發尤物原名瑪麗安.喬娜,從小生活在孤兒院,之後加入殺手組織進行訓練。
由於她的能力不足,沒能成為職業殺手,不過卻陰差陽錯的成了紀淵明姐姐的保鏢,並得到重用。
“瑪麗安……名字好聽,人也漂亮。”時遙點評一句,歪頭靠著霍權沉的肩膀,笑道:“她真的是忠心耿耿。”
說完,她想到裴玲,眼神黯了黯。
裴玲目前還無法自由,霍權沉幫她償還她母親欠下的賭債,她必須為霍權沉工作到28歲才能自由。
距離她28歲生日還有三個月。
時遙身邊的朋友不多,因此特別的希望,這三個月她能平安度過。
“無依無靠的時候遇到恩人,這種感情很難背叛。”霍權沉親了下她的臉頰,等著姜皓進一步解釋。
姜皓把瑪麗安所有的經歷整理出來,扭頭看著陸奕銘,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這次是遇到對手了,她在訓練營期間曾經接受過抗催眠訓練。”
陸奕銘松了口氣,轉瞬高興起來,“這麼說,我不是技不如人?”
姜皓含笑點頭。
瑪麗安接受過的訓練龐雜而且嚴厲,雖然沒能走到最後,但是能扛得住一半的訓練,已經比大多數保鏢都要強。
今晚被擒還是因為她大意。
謎題解開,大家的目標轉到紀淵明姐姐身上,展開新的討論。
時遙在巴黎期間曾經跟她相處過,很是熟悉她的性格和做事風格,不得不提醒他們注意。
她在紀淵明面前看起來好像很沒主見,事實上,她的手段比紀淵明要激烈得多。
“我懷疑,在背後支持紀淵明拿下公爵的人,就是她。”姜皓丟開鼠標,神色變得異常凝重,“大家最好還是注意一下,紀淵明名下的很多投資,搞不好都跟她有關。”
霍權沉和霍斯交換了下眼神,點頭同意他發分析。
討論結束,瑪麗安暫時囚禁在凱悅,未免她逃走姜皓留下兩個能力較強的保鏢,同時打電話讓朋友送過來一套很別致的鎖具。
不僅如此,他還把房門的刷卡的方式改了,封死了所有的窗戶,除非有人開門否則裡邊的人誰也出不去。
乘電梯下樓,時遙想起再有兩天就要出發回瑞士,又開始不安。
霍權沉覺察到她的情緒不對,輕輕嘆氣,“放心吧,我保證這次出去不會有事。”
時遙失笑。
走出酒店,裴玲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緊張把時遙拉到一旁,壓低嗓音問道:“關北出事了,他有沒有聯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