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麼證明
簡遙不知道任嘉木去找駱霞的事,再次接到她的電話,她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城市。
她換了個學校,手續應該是林松給辦理的,因為她在短信裡感謝了林松。
手機號碼換了,還給她發來幾段錄音,還有兩張那個人付款給院長媽媽的憑證,讓她去找姜皓。
把憑證存好,簡遙看了下時間,找到姜皓的號碼打過去。
呼叫鈴響了許久,那邊總算接通,姜皓帶笑的嗓音傳過來,低沉又溫柔。“小醜魚,怎麼忽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想你了呀。”簡遙開了句玩笑,開門去了陽台。
這幾天,她一直在計劃怎麼調查自己的身世,卻從沒想到過他。
若不是駱霞提醒,她差點忘了,這個大哥哥對她們一直很照顧。
“我現在還在外地,大概周二回去,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姜皓又笑。“聽落落說她轉學了,為什麼?”
“出了些事情,你這段時間都不在市裡吧,福利院被關停了。”簡遙語氣低落下去,長長的做了個深呼吸。“姜皓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咳咳……”姜皓咳嗽的聲音傳來,片刻後,巧妙的轉移了話題。“把她的地址給我一下,沒准我就在她新學校附近。”
簡遙笑吟吟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把駱霞新學校的地址給他發過去。
折回屋裡,時間已經九點。
老劉沒給她電話,霍權沉也沒有,這個發現簡直讓她神清氣爽。
打開英語學習的應用,她戴上耳機,開始認真默寫單詞。
寫完比對了下,滿意的開始做學習表。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她好像一直沒有好好上課,這樣的態度絕對不行。
不記得誰跟她說過一句話,“想要什麼就自己努力。”她一直記得。
只有自己努力得來的,才不會被人輕易打碎。
忙到十點多,葉子從外邊回來,帶了烤串,還有啤酒,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了,最近上火嗓子疼。”簡遙關閉電腦,手機有電話進來,看到是霍權沉的號碼,眉頭皺了皺,不情願的接通。
說好了出差很久的,怎麼忽然而然的回來。
“下來。”沙啞的聲音透過電磁波傳過來,隱約透著幾分倦意。
簡遙偏頭看了眼葉子,不情願的“嗯”了一聲,結束通話收拾自己的背包。
“周日有活動,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葉子也不問她要去哪,咬著肉串含糊交代。
“知道了。”簡遙拍拍她的肩膀,開門出去,放輕動作下樓。
霍權沉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黑漆漆的車身掩在陰影下,車燈都不開,要不是她眼尖找都找不到。
開門坐進後座,他的手臂立即伸過來,鼻尖聞到他身上干淨清冽的味道。
簡遙稍微歪頭,試圖避開她的觸碰。額頭擦過他的下巴,感覺到一絲不正常的燙感,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你生病了?”
霍權沉不說話,只是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聲吩咐老劉開車。
他身子沉的要命,壓在她身上,累得她險些喘不上氣來。
抬手覆上他的額頭,感覺確實燙的厲害,忽然就有點擔心。他到底上哪出差去了,怎麼病成這樣,林松也不說送他去醫院。
艱難的撐了他一路,回到博景花園,她肩膀都酸了。
開門下去,看到李醫生在,她莫名松了口氣,焦急招呼他過來。“李醫生,他好像發燒了。”
“我知道,接到林助的電話就過來了。”李醫生上前打開後座的車門,伸手把霍權沉扶下車。
簡遙跟著幫忙,進門就讓孫姨去准備冰塊。
霍權沉燒的不輕,掛點滴沒法及時圖絲毫,就得配合做物理退燒。
將他扶到樓上臥室,李醫生給他量了體溫,馬上打開藥箱准備給他掛水。
簡遙去浴室把毛巾弄濕,折成條狀,小心放到他額頭上。
“別怕,我沒事。”霍權沉捉住她的手,唇角微微向上揚起。“乖乖坐著別動了,晃得我難受。”
“哦……”簡遙任由他握著手,半跪在地毯上,擔心莫名的表情。
看慣了他氣勢逼人的樣子,猛然間變得疲憊又憔悴,還真有點不適應。
掛上藥水,霍權沉估計是難受狠了,那雙黑黢黢的眼漸漸閉上。
簡遙不敢走開,過了一會孫姨拿著冰袋上來,小心仔細的壓到他腋下,囑咐兩句識趣的退出去。
房門關上,房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她看著他沉睡的樣子,抿著唇小心把手抽出來,拿走他額頭的毛巾。
高燒39°,他竟然還特意去學校接她,到底是擔心她還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撇撇嘴,她拿著發燙的毛巾去浴室擰開水龍頭,重新洗了一遍,順便拿了只盆裝上水端回去。
冰袋放了不用再動,可他的額頭當真燙的有點嚇人。
把毛巾擰到半干敷到他頭上,簡遙看了下時間,輕手輕腳的爬上床,躺到他身邊。
中午沒午睡,這會困意上來,打起哈欠,停都停不下來。
“困的話就睡一會,藥水沒那麼快吊完。”霍權沉睜開一條眼縫,伸手把她抱進懷裡。“一個星期沒見,有沒有想我。”
想個鬼……簡遙腹誹一句,違心點頭。
她才不會想他,認真算起來,她現在什麼都不欠他了。
福利院拆不拆一點都不重要,院長媽媽是否能康復也不重要,所以那張所謂的協議,根本約束不了她。
“你要怎麼證明你想我,嗯?”霍權沉故意不點破她的心思,唇角微微向上揚起。
簡遙沉默了下,曲起手肘把身子撐起來,不怎麼情願的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這樣證明。”
“簡小姐的誠意未免太少。”霍權沉出其不意的抱住她的腰,不許她離開。
房裡有片刻寂靜。
簡遙被迫趴在他身上動彈不得,白皙的半邊臉龐依稀泛起緋紅,惱怒瞪他。“放手!”
霍權沉橫在她腰上的隔壁,非但沒有移開,反而加重了力道,嗓音啞啞的說:“幫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