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人橫的很
畫面中,田文婷躲在樹下打電話。
“只要她被開除,剩下的錢我會馬上轉到你們賬上。”田文婷的聲音流瀉出來,咬牙切齒的語調。“這種賤人,就不應該在傳媒大學就讀。”
趙靜咬著後牙槽,抬頭對上任嘉木嘲諷的眼神,不由的變了臉。“婷婷,我命令你馬上跟同學道歉!”
田文婷也看到了任嘉木的眼神,心中一陣抽痛,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歉。“對不起。”
簡遙傾身靠到椅背上,歪頭看她片刻,在林松耳邊說:“林叔,起訴狀盡快准備。”
田文婷不敢置信。“簡遙,我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不怎麼樣,你的道歉毫無誠意,我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簡遙絲毫不讓步。
對不起,不過是最萬能的句子,誰不會說。
田文婷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要不是顧忌父母在場,差點衝過去撕她。
“婷婷!”田國興看不下去,呵斥她一聲,傾身過去跟幾位校長小聲道歉。
田文婷委屈莫名,咬著牙把眼淚擦干淨,鄭重道歉。“簡遙同學,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無心之過。”
無心都差點害死她,有心那還得了。簡遙不置可否,偏頭問林松的意見。
“我們暫時接受你的道歉,不過日後你還繼續如此的話,我們不排除會起訴你。”林松起身,客氣的衝幾位校長點點頭,視線一轉落到警察身上。“麻煩你們了。”
警察明顯松了口氣,拿出同意調解結果的文書,讓雙方簽字。
簡遙這邊是律師代簽,田文婷則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警局出來,任嘉木叫住沈御庭,朝簡遙點了點下巴,嗓音壓低。“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一個人?”
“你也感覺到了?”沈御庭眉峰壓低,神色凝重。“她比我們想像的要聰明。”
她回到霍權沉身邊不過一個月,感覺卻像似變了個人。
繼續放任下去,只要她的記憶恢復,這世上大概沒人能將她從霍權沉身邊帶走。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任嘉木聳了聳肩,從他身邊越過去,上了自己的車子。
之前的那些年,他是真的沒看出來簡遙性格裡,竟然還會有如此強勢一面。
以前的她,溫順的像只兔子,他說什麼她都無條件信任。
自從霍權沉出現,她不管面對誰,都會先懷疑一番,直到確認對方可信才願意釋放自己的信任。
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從車邊經過,車窗半降,簡遙完美無瑕的半邊側臉出現在視線中。
任嘉木俯身趴到方向盤,雙眼危險眯起。
眼下這種情況,要東西都難,別說是要人了,他得盯緊沈御庭。
——
簡遙跟陸奕銘說了大致經過,拿出手機給葉子去了個電話,告訴她事情已經解決,明天就能回校上課。
葉子高興壞了,當即表示要慶祝下。
“你在學校門口等我,我一會就到。”簡遙笑著掛斷電話,吩咐司機掉頭。
“你同學?”陸奕銘見她笑得開心,下意識問了一句。“男的女的?”
“當然是女的。”簡遙不滿的瞪他一眼,問他為什麼忽然過來。
陸奕銘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雙手交疊枕到腦後,懶洋洋的靠著椅背。“你就這麼不想見我。”
“我想見你干嘛。”簡遙撇嘴,低頭看著手機收到的消息。
田文婷還是不服氣,竟然跟她說,她道歉不過是因為擔心父母下不來台,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有錯。
不承認也沒關系,律師會好好教她做人。
隔天回學校上課,簡遙一進學校,就聽葉子說,早上臨時開校會,簡遙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承認是她造謠污蔑,並請求原諒。
同時,校長針對此事發表了講話,希望同學們引以為戒。
至於該怎麼處理田文婷並未提及,只聽說她要轉學。
簡遙心不在焉的聽著,一臉的無所謂。趁她不在場的道歉能有多少誠意,居然還妄想原諒。
中午吃過午飯,跟葉子回寢室休息,恰好遇到田文婷在收拾東西,她懶得跟她吵,進門就爬自己的鋪位上聽英語。
“你真的要轉學啊?”藍小瑜偷偷瞄一眼簡遙,同情的語氣。“換專業或者換寢室都不行?”
“有人橫的很,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田文婷陰陽怪氣的接了一句,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衣服收拾完,她拆裝電腦的時候,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還抬腳踹簡遙的床架。
簡遙受影響,摘了耳機冷冷開口:“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故意的,你咬我啊!”田文婷說著,忽然抓住她的褲腿,將她拽下去。
簡遙毫無防備,下巴磕到護欄上,一下子翻了下去,腦袋撞向地板,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田文婷還沒反應過來,葉子已經從上鋪跳了下去,驚恐大叫:“遙兒……”
藍小瑜也慌了神,迅速衝出去,渾身發抖的求救。
穆璃從隔壁出來,打完報警電話,隨即打急救電話。
田文婷整個嚇呆了,瑟瑟發抖的縮在角落裡,臉上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殺人。”
整層樓很快騷動起來,宿管接到信跑上來,簡遙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
“不許動她,不知道她傷在哪貿然移動會造成二次傷害。”穆璃寒著臉站在簡遙身邊,低頭給沈御庭發消息。
事出突然,她也沒想到田文婷會這麼喪心病狂。
十分鐘後,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到,昏迷不醒的簡遙被抬上擔架,緊急送往醫院。
而田文婷,葉子和藍小瑜都被帶回警局。
穆璃跟車送簡遙去醫院,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把簡遙藏起來,可惜慢了一步。
霍權沉一出現,立即命令保鏢將她趕走,並將簡遙轉去鸻康總院。
拿到簡遙的CT診斷報告,霍權沉盯著林松,眼底黑氣繚繞。“如果過十二小時還不醒,她可能永遠也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