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薛美玉的心事
薛美玉他們住的小區距離醫院並不遠,焦陽開車用了十分鐘就開到了。
他把車停到了地下停車場,這才又將薛美玉抱起向電梯走去。
“其實,你不用抱著我,我能走!”薛美玉輕聲說道。
“沒關系,我就當減肥了!”焦陽發現抱在懷裡的薛美玉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得,不僅說話溫柔了,人也變嬌羞了不少。
他抱著薛美玉剛進入電梯,正准備關門,又進來一個男人。
那男人起初沒說話,看焦陽一直抱著薛美玉,絲毫沒感覺累,忍不住嘖嘖贊道:“還是你們年輕人有激情!”
焦陽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不該解釋,而薛美玉干脆不說話,將自己的臉埋在焦陽的胸膛裡。終於下了電梯,焦陽用鑰匙把門打開,然後將薛美玉扶到了床上。
薛美玉家裡不大,小兩居室的,但是裡面的裝飾都很精致,小道一個茶杯大到一電視機電冰箱都是別具一格,仿佛擺在焦陽面前的不是一個一個死物件而是一些有著生命的精靈一般。
因為摔了一跤的緣故,薛美玉穿的衣服沾了不少塵土。於是,薛美玉回到自己臥室裡換了一件衣服,才讓焦陽進去。
“第一個抽屜裡有一個急救箱,你拿過來!”薛美玉指著桌子說道。
“哦!”焦陽應了一聲,打開第一個抽屜果然裡面有一個急救箱,然後拿了出來。焦陽坐到床邊上,拿起薛美玉手上的腳看了一下,幾乎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崴了一下,膝蓋上磕破了點皮兒,幾乎不礙事。
焦陽先用酒精在薛美玉的傷口上殺了殺毒,然後用棉球蘸著紫藥水均勻塗抹在傷口上。最後在藥箱裡找到一種可以活血化瘀的精油,倒了一點在手上,然後雙掌摩擦。直至發燙之後開始在薛美玉崴了的腳踝上按摩。
“啊”薛美玉輕聲叫了一下。
“疼嗎?”焦陽問道。
薛美玉搖了搖頭說:“不疼!”
不得不說薛美玉的腳很漂亮,嬌小而細嫩,宛如嬰兒一般。焦陽的手堪堪盈握,有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指蓋小得可愛,都抹了淡藍色指甲油,讓人眼前一亮。
“你摸夠了沒有?”薛美玉看焦陽握著自己腳遲遲不肯撒手說道。
焦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的腳真漂亮!”
薛美玉衝焦陽手裡將腳抽了回來輕輕說道:“你快去洗洗手吧,一手的油,別弄到床上了!”
焦陽應了一聲將急救箱放回去後,到衛生間裡洗了洗手。出來才發現原來薛美玉換了一身淡藍色薄紗睡衣。睡衣很薄,幾乎能看到她穿在裡面的白色胸罩和蕾絲內褲。
薛美玉看著焦陽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於是她轉了個身。
焦陽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急忙收回了目光。隔了半響,焦陽實在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便提出告辭。
“我想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睡一晚上明天就沒事了!”焦陽說道。
“你……要走啊?不再待遇會兒了?”薛美玉問道。
“不了,我還有事兒!”焦陽說著准備離開。
“別……”薛美玉突然說道,見焦陽轉過頭來之後又道:“你走了我怎麼辦啊,我渴了,餓了沒人照顧我。我是因為你才摔倒的,你必須要負責!”
聽兩人薛美玉的話焦陽頓覺冤枉,薛美玉是追自己摔倒的,但是又不是自己讓她追得!但是薛美玉現在受傷在身,再計較誰的責任似乎完全沒有意義。因此焦陽也不在說話,有回到床邊苦著臉說道:“皇後娘娘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
薛美玉看焦陽如此,終於流出了笑臉,捏著嗓子說道:“小餃子,你就候著吧,本宮有事兒自然會跟你說的。”
一句話,焦陽成了太監。
整整一個下午,焦陽跟薛美玉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著聊著他們兩個人突然有了一種默契,那就是不再在焦陽和薛美琪兩個人的問題上糾纏,這樣的話還有些共同語言。
“那個,美琪該回來了吧,要不我先走了!”焦陽再次辭別。
“美琪,她今天晚上值班,不會回來了!”薛美玉躺在床上說到。
“啊,不回來了?”焦陽說道。
“恩,不回來了!我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吧!”薛美玉真拿自己當皇後了吩咐道。
焦陽有種想罵娘的衝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他去廚房看了一下,有米冰箱裡還有雞蛋、肉和一些蔬菜。於是蒸了鍋米飯,乒乒乓乓的又做了幾個菜。正當焦陽猶豫怎麼端給薛美玉吃的時候,她從臥室裡出來了。
“你怎麼出來了,小心腳又扭了!”焦陽關切道。
“沒關系的!”然後她向廚房裡瞟了一眼說道:“這都是你做的?”
焦陽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就會一些家常小菜,你將就著吃吧!”
“哪有,已經很好了!”薛美玉說到。
焦陽看到薛美玉十分滿意也很高興,然後說道:“那我們就在客廳吃吧!”
“恩!”
焦陽將飯菜都端了出來,又扶薛美玉坐下,一通折騰之後自己才坐到飯桌前。焦陽剛要動筷子,薛美玉突然說道:“要不要喝點酒?”
焦陽看了她一下說道:“你腳還腫著沒事嗎?”
薛美玉回到:“沒事兒的,少喝點還能加速血液循環呢!”
“那我,下去買?”焦陽說道。
“不用,那個櫃子裡有,想喝哪個你自己去拿吧!”薛美玉說到。
焦陽打開櫃子,嚇了一跳,裡面洋酒、紅酒、白酒什麼酒都有。
“我睡眠不好,平時要少喝點紅酒才能睡著,朋友們都知道我有這個習慣,這些都是他們送我的!”薛美玉說到。
“哦!”焦陽應了一聲,從酒櫃裡抽出一支乳白色瓶子裝的汾酒原漿。焦陽一看年份是十多年前的,心中一喜暗道就是他了。
薛美玉看焦陽拿著這只白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有話要說。
“怎麼,這個就不能喝嗎,不行的話換一瓶好了!”焦陽說道。
“沒事兒,就他吧!我平時不怎麼和白酒,我是怕一會兒喝多了!”薛美玉說到。
“哦,沒事那你少喝點我多喝點!”焦陽還一臉喜滋滋的樣子說道。
“好!”
焦陽去廚房又洗了兩個杯子,給薛美玉少倒了點,焦陽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要說焦陽張這麼大喝的最好的酒,就是他師父自己釀的黑棗酒。醇香綿柔而不是筋道,再加上他師父配置的中藥,泡上個一年半載,那簡直神了。只可以現在師父已經不在了,釀酒的方法也失傳了,就連泡酒的方子焦陽也沒有找到。
而眼下的這瓶酒跟當年他在師父的酒罐子裡偷喝到的酒有一拼。
“嗯好酒!”焦陽喝了一口說道。
薛美玉也皺著眉頭抿了一小口,辛辣的口感讓她感覺嘴裡喝的不是酒而是一團火。
她急忙吃了點小菜,來壓了一下胸腔中火辣辣的感覺。
“喝不習慣?”焦陽看著薛美玉的樣子取笑到。
薛美玉看著焦陽不悅的說到:“這麼難喝酒,真不知道你們男人怎麼會那麼喜歡?”
焦陽“哈哈”一笑說道:“這酒跟眼一樣,無論是吸還是喝,都是為了一個味道!吸煙是為了吞吐那個味道,喝酒在是為了品嘗酒的味道!”說著焦陽端起酒杯又下了一大口,喝完還大喊一個“爽”字。
薛美玉也跟著喝了一口,可是無論她怎麼嘗,都嘗不出絲毫爽的地方,出了苦便是辣。
焦陽看著薛美玉的樣子,十分搞笑說道:“我教你怎麼喝白酒,一般低度數的就你含在嘴裡往下咽沒問題,但是高度數的酒比如這原漿有六十度,就不能直接往下咽了!你喝進嘴裡不要讓它接觸口腔而是用你的舌苔抵住上顎,一點一點的咽下去,就不會覺得特別的苦辣了!反而會嘗到這酒最原始的滋味,也就是糧食香味。”
薛美玉按照焦陽的話試了一遍,果真如焦陽所說,當真醇香無比。雖然依舊有種被灼燒的感覺卻也能接受了。
喝著,喝著薛美玉突然哭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焦陽有些措手不及。
“焦陽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讓你跟美琪好嗎?”薛美玉帶著哭腔問道。
“不知道!”焦陽搖了搖頭說道。
“我是不想美琪,跟我一樣遺憾終生……”
原來薛美玉年輕時候有一段感情,當時她的男朋友是她的高中和大學同學。當年他們大學畢業之後,薛美玉選擇進入醫院實習,而她的男朋友則選擇出國深造。可是當時她朋友家境並不富裕,出國的錢還是借很多親戚的,在外國花銷很大。薛美玉當時便將自己實習時候掙得並不多工資分一半出來彙給男朋友。
結果到頭來,換來的是男友一封分手信。
“十年了,我喂條狗它也不會說離開我就離開我的!可是就是這個男人他竟然這麼狠心……”薛美玉說著竟然嗚咽得說不出話來。
焦陽此時才明白薛美玉為什麼不讓自己跟薛美琪在一起。是啊,自己不能給給王雯一場婚姻,自然也不能給薛美琪一場婚姻。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薛美琪。
於是二人狗籌交錯,不知不覺一瓶酒喝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