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審查
“我們還是兵分兩路。我去鐵道和各大銀行查一下他最近的活動範圍，你們去科技公司查一下那個可疑的工作人員！”梁冰分配到。
焦陽和關雲芳雖然平時愛鬥個嘴什麼的，但是到了正經事兒上他們兩個向來不含糊，更何況他倆也不是普通男女關系。
夜晚，焦陽躺在關雲芳的床上，一旁的梁冰早已經安睡。關雲芳則趴在焦陽的胸膛上，悠悠的問道：“焦陽你跟我說實話，下午你到底跟那個女的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我們就喝點咖啡聊了聊天！”焦陽說起慌來都不帶打草稿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怎麼又問起這個來了！這麼晚了，趕緊睡吧！”說著焦陽還給關雲芳蓋了蓋被子，然後閉上了眼睛。
但是關雲芳卻沒有睡，用抬起頭盯著焦陽好長一段時間，待心中的疑惑不解釋然之後才又趴在焦陽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梁冰一早便上單位去了。
焦陽起來的時候關雲芳早已經起來，早餐也早早准備好了。
“今天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關大美女親也下廚啊？”焦陽驚奇的樣子說道。
這時，關雲芳從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看都不看焦陽的說道：“怎麼我就不能下廚房了嗎，我在外面吃膩了，想自己做點不行啊！”
“行，倒是行，就是不知道手藝怎麼樣？”
焦陽說著就要上手去嘗，卻被關雲芳一下子拍開然後說道：“你這人真惡心，昨天晚上……”一提到昨天晚上，關雲芳就有不禁有些臉紅。
“昨天晚上怎了……”焦陽明知故問道。
“昨天晚上才那個了，你也嫌髒啊？”關雲芳說道。
“對啊，昨天晚上你也不嫌髒，現在你又說髒！這女人啊就會自己騙自己！”焦陽嘴上這麼說，腳下卻已經移到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之後，才坐下來吃飯。有了當初在薛美玉家裡的經驗，焦陽不敢大意，先每個菜輕輕點了一下。感覺味道不錯之後才敢大口大口的吃。
關雲芳怪異的看著焦陽的舉動，生氣的問道：“你干什麼啊，怕我下毒害你啊？”
“那保不齊呢”焦陽喝了一口湯說道：“像你這種女人最有可能干的事兒，就是我昨天晚上沒喂飽你，今天早上就做一鍋毒粥喂飽我，哎，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啊！”
關雲芳聽著焦陽的話，生氣的將自己手中的碗往桌子上一摔說道：“焦陽你不想吃給我滾蛋，老娘大早上辛辛苦苦給你做一頓早餐卻讓你說跟潘金蓮毒害武大郎一樣，你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看，你看還沒有說什麼，就露出本來面目了吧！”焦陽指著關雲芳說道。
“你給我滾！”
“滾就滾，反正我也吃飽了！”
焦陽飽了，關雲芳更加飽了不過她不是吃飽的而是被焦陽氣飽的。
一路上，關雲芳都冷著一個臉，焦陽跟她說話她也不理會，仿佛變成了一座冰山。而一旁的焦陽更加郁悶，同樣一個女人昨天晚上還跟你曲意逢迎，早上因為一個玩笑話，卻勢如仇敵，讓人感到費解。
到了那家科技公司，焦陽和關雲芳徑直找到了公司技術部門的經理。
“你好請問你是張經理嗎？”焦陽敲了敲門問道。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看了二人一下說到：“應聘請先到人事部填表！”
關雲芳說道：“我們不是來應聘的，我們是冰瑤偵探社的，過來要調查一些情況！”
張經理聽到關雲芳的話，皺了皺眉頭，問道：“是關於哪方面的，關於我個人，還是跟公司有關？”
“您不請我們進去嗎？”焦陽笑著說道。
“請進！”張經理依舊坐在自己作位上說道。
焦陽和關雲芳走進去之後，將門關上。
“有什麼問題你們問吧，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張經理看了看表說道。
“我們想問一下，最近貴公司在跟市政部監控平台的檢修設備的時候是不是有新人？”關雲芳問道。
“新人？我們公司，乃至於我們技術部幾乎沒半個月都會有新人流入，您說的新人是指多麼新的新人啊！”張經理說道。
關雲芳轉頭看了焦陽一眼，顯然她對這個女人的陰陽怪氣已經受夠了。
焦陽問道：“我們懷疑貴公司在檢修市政部監控平台的時候，將監控平台的資料外泄，這是公安局關給我們出具的協助調查協議，現在我們有等同於公安干警的一切權利，如果您不如實回答，我們有權將您帶回派出所問訊！”
焦陽說著將一早開好的協助調查協議甩在了張經理面前。
張經理畢竟是個女人，拿起焦陽手上協議看了一下，果然蓋著市公安局的公章。頓時堆起笑臉說道：“不好意思啊，這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這樣我把負責每天出勤的調度找來，你們問一下他吧！”
“那好吧！”焦陽說道。
將協議遞給焦陽之後，張經理急忙又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水。開始跟焦陽有的沒的攀談起來，完全沒有焦陽他們剛剛進屋時候盛氣凌人。
她一邊說話，一邊暗暗祈禱，最好不是自己部門的人出的問題。若真是的話，不緊緊禍及的是一個小小的監控平台，怕是整個市政系統都不將跟他們合作，那樣的話整個公司最主要的收入來源將不復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敲門走了進來。
“你好，這位是我們工程部調度的總調度負責人，有什麼問題你們盡管問他吧！”張經理站起來介紹到。
“你好，我叫劉江，叫我小劉就可以了！”中年男子很搞笑明明年級比焦陽和關雲芳都大卻讓他們叫他小劉。
焦陽“呵呵”一笑說道：“還是叫您劉工吧！事情是這樣子的……”接著焦陽又將事情餓經過說了一遍，當然具體牽連到“器官買賣團伙”的內容，焦陽直接就省略了。
“哦，是這麼回事啊！”劉江若有所思的說到：“你們能提供具體一個日期嗎，這樣話我我可以立即查閱到當天負責這些工程的人！”
“具體日期不記得，大概是在上半年的三月份，差不多剛過年沒多久！”焦陽將張瑩告訴的他的大概日子說出來。
“好，你們跟我來吧！”
從經理室出來，焦陽和關雲芳跟著劉江來到一個檔案室，並在靠近門的一個架子上找到了三月份出勤記錄。
一通翻找之後，焦陽他們終於在上面找到了在市政監控平台的維護記錄。
“當天出勤的有五個人，阿不，怎麼有一個人勾掉了？”焦陽看著記錄問道。
“這個……可能當時人手稀缺，調到別處去了，所以勾掉了！主要是時間太長我也記不太清楚了，還要回去問問其他工作人員。”劉健解釋道。
“那這四個人能幫我們叫過來嗎？”關雲芳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得看看我們現在都在哪個位置工作，有沒有外出維修！”劉江說道。
“好，沒關系！我們可以等一下，最好是四個都叫過來！”關雲芳說道。
“不，五個！把這個勾掉姓名的也叫過來！”焦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不一會兒，劉江帶著三個人走了回來。
“實在不好意思，另外兩個外出施工去了，路途有點遠，你們先問問他們三個吧！”劉江指著自己身後的三個人說道。
“好的！”焦陽瞟了一眼出勤記錄上的時間說道：“請三位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瞿興德。”一個子較高的說道。
“我叫閻志尚！”帶著眼鏡的說到。
“我叫竇康成！”最後一個說道。
焦陽一聽竇康成，心裡微微起了一點波瀾，這個竇康成就是被勾掉的名字。他看著竇康成說道：“你就是竇康成，你還記得3月28號在市政監控檢修設備嗎？”
“我……我記不太清楚了！”竇康成說道。
“那你們呢，你們還得嗎？”焦陽有對另外兩個人問道。
“您要說日期我不太記得了，畢竟我們每一天都在大大小小的機關作著同樣的事情。你要是說一下具體的事兒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記得！”閻志尚說道。
“對對，你給我們提個醒說不定我們還能記起來！”瞿興德說道。
“這考勤記錄上原本有竇康成的，後來劃掉了。也就是說原本要派五個人去的，後來變成了四個人！”焦陽說道。
“好像是有點印像，那天是我負責的，原本竇康成要去了，可是走到半路上他突然說自己不舒服，就半路下車回家了！”閻志尚在三個人中年級看上去最大。
“竇康成你不記得了嗎？”焦陽轉過頭來問道。
“我確實記不太清楚了！”都康成皺著眉頭說道。
焦陽看在這竇康成的嘴裡問不出個所以然，於是干脆不再問他，轉身對閻志尚說道：“你回憶一下那天有什麼狀況沒有，比如你們去修理的時候有沒有平白無故多出一個人？”
經焦陽這麼一暗示，旁邊的瞿興德說道：“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那天我們去了之後又進去一個穿著工作服一樣的人，因為是剛過年設備問題比較多，等我把手頭上的活干完的時候，那個人已經走了！我還以為是公司這邊臨時抽調的高級工程師過來呢！”
關雲芳和焦陽頓時將目光都集中在在劉江身上。
“應該沒有，雖然我對這個事情沒有印像，但是若是有高工的話肯定出勤記錄上會做備注的。而且公司的高級工程師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沒有可能不認識的道理！”劉江說道。
說道這兒，可以幾乎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兒就是當天確實有人混進了市政監控室，並成功的盜取了監控資料。現在唯一難以確定的就是是誰幫助這個人進去了，他的制服哪裡來的！
焦陽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目標，那就是竇成康，但是奈何竇成康緊咬著嘴也不說。想要撬開他這張最還需要下點功夫。
“那行了，幾天就問到這兒吧，我們先走了！”焦陽說著跟關雲芳打了一個眼色。
二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劉江一直從裡面送到了大門外。
回去之後，焦陽和關雲芳正准備吃飯，梁冰打來了電話，她在電話裡告訴焦陽“孟建飛有下落了！”
兩人又急衝衝的感到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