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竇成康自首
關雲芳在竇康成的屋子裡,拍了他一張照片,然後給梁冰穿了過去,並把焦陽猜測告訴了梁冰。
不一會兒,梁冰電話打了過來。
關雲芳急忙拿著電話,上樓道裡接去了。焦陽則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思考著案情。如果竇康成是那個送水工的話,說明竇康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監控室裡盜取一些資料。他是技術人員有對監控室了如指掌,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裡面盜取資料也是很正常的。
唯一叫他想不通的是,既然他能扮作一個送水工去盜取資料,為什麼3月28日當天卻故意離開,讓另外的人混進監控室在盜取資料,這樣風險不是更大嗎?
焦陽正想著,房門突然打開了,竇康成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已經穿好了外套,拿著一個公文包走到客廳看著焦陽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下!”
焦陽看他神情緊張,哪裡是要出去一下,明明是要跑路的節奏。也不急,也不慌的說到:“別急著走啊,我們還有話要問你,問完了你上哪兒都可以!”
“什麼話?”竇康成緊張的問道。
“3月28號那天,你將自己的工作服交給了誰!也不不用著急回答我,坐到那兒好好想想。其實我們早知道了答案,你是想看你一個態度!”焦陽指著他身後的椅子說道。
竇康成聽了焦陽的話,身體明顯一緊,倒退兩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凝視這焦陽,又看了看門口的位置。他這一舉動被焦陽盡數看在眼裡。
焦陽向他搖了搖手說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勸你還是盡快交代事實的好!”
竇成康懦弱低下了頭:“你們既然都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干什麼?”
“NO,NO……,同樣的話要是從你嘴裡說出來,那算是自首。在檢查官那裡是可以減刑的,要是警察嘴裡說出來那就是問罪,你自己想想清楚吧!”焦陽勸道。
這是房門又響了,關雲芳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焦陽說道,梁冰要實施抓捕。
“你聽見了吧,警察馬上就到,你自己考慮吧,要坐十年牢還是二十年牢你自己考慮吧!”焦陽說著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表說道:“你最多還有十分鐘自首的時間!”
竇康成沉默了片刻,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焦陽和關雲芳以為這小子要反撲,做最後的掙扎。可沒想道竇康成沒站一會兒,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邊哭一邊說道:“我不想坐牢,我還沒有結過婚,還沒有女朋友。我剛買的房子好不容易脫離底層社會,我不想坐牢。我給你們錢,錢……”
竇康成像瘋了一般將他的公文包打開裡面裝的都是現金。他一邊往地上倒一邊數著錢,一共竟然有二百萬之數,還外加這套房子的房產證。
“都給你們,都給你們,你放了我好不好!”竇康成乞求到。
“我今天把你放了,明天就回有無數個十多歲的孩子死在了那伙人的刀下。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孩子,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孩子的父母。如果你的孩子想殺魚一樣被取出了五章六腑,然後丟在草地上,你會不會絕望?”焦陽問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們說他們只是走私一些東西,怎麼可能是殺人犯呢?”竇康成幾乎已經瘋掉,現在才知道自己打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裡。
“他們是做走私的,不過走私的是人體器官!”關雲芳說道。
頓時,竇康成癱軟在了地上,良久之後,他極其萎靡不振的聲音說道:“說,我都說,我要自首。”
聽了這話,焦陽和關雲芳相視一笑。
到了警察局,焦陽和關雲芳將竇康成交給了警局的工作人員。這時梁冰因為收到焦陽他們兩個的電話也從外面趕了回來。
“行啊,你們兩個,你們是怎麼兵不血刃的將竇康成帶回來的,讓我這都當了快十年的女警官也學習學習!”梁冰說道。
“這都是焦陽的功勞!”關雲芳看了焦陽一眼說道。
“你也配合得好!”焦陽回贊道。
“哎呀,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學會夫唱婦隨了,真是看得我在一旁好傷心啊!”梁冰看這兒甜蜜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原來在竇成康家裡的時候,關雲芳在樓道給梁冰打電話,梁冰並沒有說要實施抓捕。抓人是要有逮捕令的,當時梁冰才剛剛前往送水公司調查,怎麼可能當即就決定抓捕呢。
而是當時關雲芳聽到焦陽跟竇康成在屋裡的談話,靈機一動的助攻,沒想到竇康成心理這麼脆弱,被二人這麼一唬竟然不打自招了。
等焦陽和關雲芳出了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梁冰因為還要審訊竇康成無法跟他們一塊回去。
車上關雲芳問道:“你說這竇康成糊裡糊塗的掙了那麼些錢值得嗎?”
“你也說他是糊裡糊塗的,沒什麼知不知道的,他也是想脫離困苦人之本性!”焦陽解釋道。
“那照你這麼說他也沒有犯什麼大錯嘍!”關雲芳反問道。
“老話說得好,不知者不罪,他畢竟是被蒙在鼓裡的,至於多大的罪還是讓法官去想吧!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想怎麼利用這一點找到幕後的黑手!”焦陽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他連內情也不知道,能指望他什麼啊?”關雲芳沒好氣的說到。
“指不指望就看今晚能問出什麼了!”焦陽說著,嘆了一口氣,一連幾天的追查讓他有些筋疲力盡,倒不是說有多麼的累,而是對方太狡猾了,用四個字——抽絲剝繭來形容在合適不過了,無數的線頭但是真正的線索只有一條,稍微不小心還有撐斷的危險。
回到偵探社焦陽飯都沒吃,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梁冰已經從警察局回來了。她買了一桌子的早餐顯然是昨晚上餓壞了,關雲芳在衛生間裡洗漱,焦陽便坐下來跟梁冰一塊吃。
“咦,雲芳說的對,你這人真惡心,睡了一覺手都不洗你就坐下來吃飯!”梁冰一臉嫌棄的說到。
焦陽笑了笑說道:“我不僅惡心你,還要親你。”焦陽說著站起來就向梁冰撲去,幸好梁冰見機的快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焦陽撲了個空自然不甘心,對梁冰緊追不舍,最後在沙發上一把將梁冰壓在了身下,並成功在梁冰的臉蛋上重重吻了一口。不是焦陽不想吻梁冰的嘴,但是梁冰嫌他沒刷牙,只好退而求其次。
“你們兩個大早晨就開始激情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關雲芳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梁冰尷尬的將焦陽推到了一邊,急忙爬了起來坐回到了餐桌前。焦陽則從座位上做了起來,並沒有立即站起來。那是因為剛剛將梁冰壓在身下的時候,他下面不由自護的昂首站立了起來,他本身下身出了一件寬松的運動褲,就這麼站起來的話,還不被關雲芳笑掉大牙啊?
“焦陽,你不吃了嗎?”梁冰似乎沒有發現焦陽的囧態問道。
“不,你們先吃,你們先吃,我先練會兒功!”焦陽胡扯道。
“練功?”關雲芳還是第一次聽焦陽說自己會功夫。盡管照他平時的表現說他的伸手確實算得上一流,但是晨起練功還是第一次見到。
“練得什麼功啊,也教教我啊!”關雲芳突然來了興致。
“此功法,傳男不傳女,學了你也無法施展!”焦陽一邊說一邊妝膜作樣的做了一個動作。他一邊做一邊神神道道念道:“小姐我看你印堂發紫,面龐灰暗,乃是大凶之兆,當真是危在旦夕。”
“你胡說八道什麼?”關雲芳聽到焦陽這麼說生氣的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焦陽繼續說道:“神打你聽說吧,就是通過擊跟鬼神想通,你能知曉未來之事。”
“真,真的?”關雲芳猶豫不定的問道。她在焦陽身上看到了很多奇跡,他現在一副嚴肅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因此搞得關雲芳也是半信半疑。
“當然……”
“那怎麼破,還有挽救的方法嗎?”關雲芳問道。
“有,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要委屈你一下!”焦陽說道。
“委屈什麼?”關雲芳心有戒備的問道。
“算了,還是說予你算了!”焦陽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盤坐在沙發上說道:“其實救你也不難,老夫褲子裡有一只百年何首烏,你我今日有緣,只要是含在嘴裡反復吞吐,待其膨脹,便又靈藥噴出,能解你一切困苦,你可願意?”
“願……你個屁!”關雲芳還是第一次聽到,能把“口交”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待她咂摸出來味道的時候,頓時知道自己被焦陽耍了。揮拳便向焦陽肩膀錘了過來,不想焦陽伸手更快,一把抱住她把她壓在了身下,下身的巨物順勢伸進了他的嘴裡。
一旁的梁冰痴痴的看著這一幕,連手裡的早餐掉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