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身世之謎

   一連在心中打了幾個問號的焦陽對關雲芳說“藍鳳來耀城了,雖然她沒告訴我,但她幫過我不少忙,我得盡地主之誼。”

   “好吧,那你去吧。”關雲芳對焦陽說。焦陽說著,給藍鳳打了個電話。“來耀城了?”焦陽對電話那頭的藍鳳說。“是啊,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跟你說啊。”藍鳳對焦陽說。“沒有,我在外邊,正想接著你一起過去呢。”焦陽對藍鳳說。“那你直接過去吧,我自己過去就行,你把地址發給我。”藍鳳對焦陽說。“好的,那我掛了。”焦陽對藍鳳說。

   焦陽掛了電話後把地址發給了藍鳳,而自己就直接去了喜來福大酒店。藍鳳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的時候。耀城的秋天黑的很早,但是夜經濟發達,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耀光異彩。

   藍鳳落座之後,焦陽和她很隨意的聊了起來。兩人認識這麼久,基本上都是牽涉組織內部的事情,很少拉家常,自然焦陽也不清楚藍鳳的家世。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藍鳳和美香子還有一層關系,所以焦陽很少提及。

   不過,今天卻很特別說著說著藍鳳竟然主動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藍鳳的母親美香子原來有一段美好的婚姻,他的父親是一個中國人。只因為當時日本的一個叫田一介二的人窺覷她母親的美貌,不僅殺了她的親生父親還玷污了她的母親。

   她母親為了苟活於世,淪落成了他人的玩物。藍鳳是在日本出生的,她十二歲得知自己身世的那一刻便立志要為父親報仇。至於她跟美香子之間的矛盾,源於她將自己的想法說予美香子的時候,被對方嚴厲的否定了。

   美香子只說了一句話“你一個人怎麼能鬥得過他們,我當初沒跟你爸爸一塊去,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而不是白白送死!”

   藍鳳的心情可以理解,美香子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只是兩種不同的立場的人站到一起就不那麼和諧了。

   焦陽終於知道了藍鳳其實沒有自己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她身上背負的要比自己想像的多得多!想必她為了復仇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難,甚至於焦陽都有些理解藍鳳為何會豢養那些女奴隸。

   而藍鳳為此付出了多少沒人能夠知道,只有藍鳳自己才最清楚。焦陽對堅強的藍鳳產生了敬意的同時,也暗暗下決定要幫助藍鳳將復仇這條路走到底。

   對藍鳳產生敬意的同時焦陽也有些傷感。傷感是因為焦陽認清了藍鳳和自己之間的關系。談話間焦陽得知藍鳳在見自己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同尋常。於是藍鳳就為了拉近和焦陽的關系就和他上了床,以化解二人的敵對關系。

   直到這一刻焦陽才意識到,藍鳳並非對自己有什麼愛慕之心,只是想利用自己為她復仇。

   恰這時,關雲芳接到了梁冰打來的電話。

   “雲芳,你們是要繼續做下去嗎?”梁冰問關雲芳。“你知道了。”關雲芳對梁冰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能知道了?”梁冰對關雲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有公職在身,這事不好告訴你,以免給你添麻煩。”關雲芳對梁冰說。“那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做越過紅線的事。”梁冰對關雲芳說。“恩,我了解你,對你放心。”關雲芳對梁冰說。

   “現在說你們的事。”梁冰對關雲芳說。“我們什麼事?”關雲芳故意裝傻的對梁冰說。“你在裝!”梁冰對關雲芳說。“我裝什麼了啊。”關雲芳繼續裝傻的對梁冰說到。“你和焦陽要繼續留下做那件事嗎?”梁冰嚴肅的問關雲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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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雲芳一看梁冰如此嚴肅的問她,關雲芳就說“焦陽決定留下來,我肯定要支持他啊。”“你支持他?你不支持他還好點。”梁冰對關雲芳說。“為什麼啊?”關雲芳問梁冰。“為什麼?你們再這樣做下去會很危險的。”梁冰對關雲芳說。

   “危險?這兩個字誰說都沒有問題,但是從你嘴裡說出來就是最大的問題,想當初我們一同報考警校的時候,有一次領導前往警校視察,當時領導走過我們身邊問了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嗎?”關雲芳問道。梁冰沒有回答。

   關雲芳對著電話繼續說道:“領導說,身為女孩子的我們在面對歹毒,面對危險的時候你們不會害怕嗎?當時你第一個站起來回答!你當時怎麼說的不會忘了吧……你當說作為新時代青年的我們要把國家和人民安全為己任,要隨時做好為國捐軀的准備!自己的危險是小危險,人民的危險是大危險!要先天下人民危險而危險……”

   “你說這些干什麼,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梁冰對關雲芳說。“我在想你那時候的覺悟為什麼那麼高,現在從事了這麼多年的警務工作卻畏首畏尾的,是在擔心焦陽的安全還是有其他的考慮”關雲芳問梁冰。

   “這件事情很復雜,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一旦事情敗露你們是有連帶責任的。”梁冰對關雲芳說。“你既然知道復雜為什麼不幫我們縷清楚呢?”關雲芳對梁冰說。“到時候很可能觸及不到幕後人員而你們卻被抓進監牢。”梁冰很認真的對關雲芳說。“有這麼嚴重啊?”關雲芳驚訝的對梁冰說。“當然了。”梁冰對關雲芳說。

   關雲芳把電話掛了,便來到焦陽的房間找到焦陽,將梁冰的話全部復述給教養聽。

   焦陽本來因為藍鳳的事就心情低落,現在聽關雲芳說的這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雲芳,走,跟我去找梁冰。”焦陽對關雲芳說。“還是不要去了吧。”關雲芳對梁冰說。“恩。”梁冰對關雲芳說。關雲芳掛了電話,換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梁冰早就猜到了焦陽會來找自己,所以顯得並不是很在意。

   關雲芳走下樓梯,焦陽對她說了句“怎麼這麼墨跡。”“好看嗎?”關雲芳指著自己剛換的那件外套打岔說。“好看好看,快走吧。”焦陽對關雲芳說。

   兩人來到停車場,焦陽剛想去開車就被關雲芳攔著了。

   “鑰匙給我。”關雲芳對焦陽說。“墨跡啥啊,給我鑰匙,我開車。”關雲芳對焦陽說。“給你。”焦陽對關雲芳說。焦陽實在是不想和關雲芳墨跡了,於是就痛快的把車鑰匙給了關雲芳。

   關雲芳是怕焦陽心情不好開車不安全,所以要過車鑰匙自己來開車。

   這樣的小伙伴兒去哪找啊,關雲芳對焦陽真是很不錯,焦陽說留下來自己就陪著焦陽留下來,焦陽心情不好就不讓焦陽開車而是自己來開車。關雲芳和焦陽這不就是中國好伙伴嘛。

   “上車。”關雲芳摁了一下汽車遙控對焦陽說。焦陽看到車門解鎖了就快速打開車門上了車,而關雲芳則慢慢吞吞的坐上駕駛座,不慌不忙的系上安全帶。

   “系上安全帶啊。”關雲芳對焦陽說。“哪那麼多事啊。”焦陽對關雲芳說。焦陽系上了安全帶,看著關雲芳還在看著他就說“快走啊。”“哦,別著急。”關雲芳對焦陽說。關雲芳啟動了汽車,慢慢的開出了地庫。車子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保安和關雲芳說了句“關小姐,出去啊!”

   “恩,出去。”關雲芳對保安笑著說。“小姐,小姐,他喊你小姐。”焦陽自言自語的說到。

   關雲芳本來聽到這種話是不屑搭理焦陽的,但是現在自己得想辦法磨蹭時間,這樣到了梁冰那裡的時候焦陽的火氣興許就小點了。

   “你說誰小姐?你才是小姐呢!”關雲芳看著焦陽說。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外的輔路上。“你停車干嘛!那不是我說的,那是剛才那個保安說的。”焦陽對關雲芳說到。“人家說的是關小姐,是個稱呼,你說的啥,你說的是小姐。”關雲芳故意把後邊的小姐兩個字說的很像那個意思。

   “我所關雲芳啊,你故意找茬是吧,快開車。”焦陽對關雲芳說。“誰找茬啊,是你先說我的。”關雲芳對焦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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