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帶白玲回她媽媽那

　　 開車帶她回她母親那的路上，她一直望著周圍，似乎對周圍的一切很熟悉的。

　　 我一邊抽煙，一邊開車，不時地回頭看她，我突然看到了她的胸口，因為側著身體，露出了一半的乳房，我笑了，然後伸出手去摸了下她，她猛地就回過頭來說：“你為什麼抓我？”

　　 我不看她笑說：“沒什麼，摸摸有什麼？你不是我老婆啊？”

　　 “你流氓！”她用手捏了下我耳朵，然後就笑著又轉了過去。

　　 我當時都想，不要去看什麼病了，這樣挺好的，什麼也都可以，再說了，以前哪好啊，太要強了，脾氣又壞，太自我，還會跟我使性子，雖然通透，說話能說到心裡去，很成熟，懂得關心我，但是不也有很多讓我特別不舒服的事嗎？

　　 “玲玲，我過幾天送你去香港看病啊？”

　　 “不要，沒病！”

　　 我說：“人家醫生說有的，也不是病，就是精神出了點問題，說你現在智商十多歲小丫頭的智商，你說我這多憋屈啊，我是想找一個老婆的，可是卻找了個女兒，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霉啊我！”

　　 “爸爸！”她張口叫我。

　　 我聽了很感動，感覺她真的猶如我的女兒，她現在的智商剛剛好，這不由得讓我感到心疼。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喜歡爸爸嗎？”

　　 “恩，喜歡！”

　　 “愛爸爸嗎？”我享受她這樣叫我。

　　 “不愛！”

　　 “為什麼？”我猛地說。

　　 “你老抽煙！”她伸手要拿我的煙。

　　 我煙別了，然後摟了摟她笑說：“白玲啊，這樣挺好的，要不是為你媽啊，真不想治療了，可是周圍的人看著你怪可憐的，我的好女兒，我愛你！姐姐，我愛你！”

　　 她靜靜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安靜。

　　 我把車子在她家的門前停了下來，然後帶著她上樓，我找的到那地方。

　　 她在那裡左右看著，我說：“記得這裡嗎？”

　　 她搖了搖頭，這是她失去記憶的表現。

　　 來的路上，我給她媽媽買了些補品，站在門前，我猛地就記得那次她帶我來家裡，她是那麼的成熟，開朗，大大方方，想想還是那會好，我喜歡她就喜歡她的成熟，可是現在，不過還是喜歡，畢竟那是她，想想她的成熟再看看她現在傻的可愛，也是挺好的。

　　 門開了，阿姨開的門，我叫了聲：“干娘——”後來白玲病好了後聽我叫她媽這個，就皺起眉頭說：“什麼？”我說：“干娘啊！”她就笑著，皺起眉頭說：“你是西門慶啊，你叫的好難聽的——”

　　 當然那是後來的事情了，那又經歷了多少波折與磨難呢？

　　 所以後來，我告訴很多人，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愛，你要怎麼去看它，不要老拿純潔，貞潔這些詞來強加給它，我們都是人，很普通的人，人都有欲望，也都會犯錯誤，但是真愛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樣的境地下，它都是真愛。

　　 “小林，玲玲——”她媽媽特別激動，當時眼淚就落了下來，然後上來一把抱住了白玲，白玲不認識她娘了，我本以為她能認識，可是她不認識了，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有些茫然，但是就算十多歲的孩子也是懂事吧，她摟住了她媽媽，我看著心裡怪難受的。

　　 她媽媽抱了她好久，離開她後，眼淚滿臉，我拿出面紙給阿姨擦著說：“干娘，別哭，姐情緒挺好的，我剛帶她看過醫生，醫生說稍微加點治療就會好了，有點暫時性失去記憶——”

　　 阿姨點了點頭，然後拉我們進去，家裡依舊很簡陋，還是多年前的樣子，一切都沒有改變，雖然簡陋，但是收拾的很干淨，從她家來看，你就可以知道她父親哪貪污過什麼，一切家具都是老式的，很簡單的。

　　 坐了下來後，阿姨一直握著白玲的手，這兒看下，那兒看下，看著看著又哭了，手裡握著手帕，一邊哭一邊擦眼淚，白玲還算懂事，她也哭了，然後幫她媽媽擦眼淚——”

　　 我說：“干娘，別難過！”

　　 她點了點頭，不哭了。

　　 我說：“干娘，我跟你說個事——”然後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白玲的事，還有那個混蛋對白玲做的事，包括帶女人回家，還打她，她身上的傷都說了。

　　 當時白玲母親一邊氣，一邊難過，最後哆嗦著說：“小林，你幫干娘，這個混蛋，讓你姐姐跟他離婚，他不離，就打官司，咱家雖然這樣了，但是也不能好好的一個閨女被弄成這樣，我也知道玲玲也不是很乖巧的丫頭，很任性，但是她到底能犯多大的罪啊？”說著她摟著白玲不停地哭，我說：“干娘，只要你支持，這事很簡單，我明天就去辦，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干娘點了點頭，然後又再次看著我說：“小林，你操心了——”

　　 我忙說：“干娘，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的，我跟姐好過一段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我一直都把她當親姐姐，干娘，以後家裡什麼的，你都放心，你就把我當親兒子好了，不要見外。”

　　 阿姨點了點頭。

　　 那天下午，我跟阿姨在家裡做的飯，我們一起下的廚房，我去下面的菜市場買的菜，燒菜的時候，白玲就在旁邊看著，跟個十多歲的小孩子一樣，香港的那個醫生說的很准確，她是有精神問題，智商回到了十多歲，而且記憶幾乎全無，但是她又不是那種特別嚴重的瘋癲。

　　 “媽媽，真香！”她叫的可真夠甜的，我發現了，她被我帶回來後，精神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很乖的，我跟她說：“這是你媽媽啊，你要叫她媽媽的，這樣才乖！”她就叫了，而且是那麼的親切，她媽媽開心的，幸福地說：“乖閨女啊，你媽這輩子什麼都經歷過了，什麼苦也不怕，你那會小啊，媽就想你快點長大，可是現在啊，媽就感覺你十多歲的時候一樣，可是啊，媽年紀大了，乖，來吃一口，嘴饞了吧？我的大閨女啊，都有媽兩個高了快，跟我的小寶貝兒一樣——”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給白玲，白玲一口吃了，然後在那裡咀嚼著，還親了她媽一口，我忙去給她擦嘴，她又過來親了我一口，她媽看到了，盯著她看，然後我當時都沒有注意，我正對著她的嘴唇親吻了下，我一回頭就見到她媽媽在那裡看著我。

　　 我也不好意思了，當然白玲並不感到有什麼。

　　 我害羞地笑了下，白玲母親也笑了說：“沒事，你這麼疼你姐，你還害羞了，你們在我面前都是孩子——”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白玲出去看電視的時候，對了，要說的是，她很喜歡看電視，後來她媽說她十多歲的時候就特喜歡看電視。

　　 她去看電視後，她媽媽跟我隨便聊著天說：“小林，你別介意啊，倩倩以前說你有喜歡的女孩子，怎麼樣了？”我明白她的意思，一是為我操心，生怕白玲耽誤了我，再就是也是想知道還有沒有可能，是的，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兒女能好，當然阿姨對我很看好，我對白玲這樣，她自然也是有那種希望的。

　　 我說：“哦，是的，不過她失蹤兩年多了，都快要三年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希望——”說到這裡，我突然就想到了小萱，心裡有些難過，但是也似乎都平靜了。

　　 阿姨忙說：“怎麼這樣？不好意思，小林，你別難過——”

　　 我笑了下說：“沒事，世間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呢，雖然我年紀也不大，但是似乎也都明白這些了，干娘，如果，如果以後有可能，我希望我可以照顧姐——”

　　 “小林，你聽我說啊，你叫我一聲娘，我打心裡高興，玲玲也知道我一直都想要個兒子，她那會啊一跟我拌嘴就說，你不就是沒有生個兒子嫌棄我嘛，我是把你當自己的孩子看待的，作為父母的面對這樣的情況，玲玲比你大，而且還有過一些經歷也比你多，現在又這樣了，你爸媽——”

　　 我說：“干娘，我們家是漁民，我父母都幾乎沒有上過學，我們西涼那邊沒有太多大城市裡的這些觀念，在我們家，爸媽都很尊重我的想法，我以前都有跟他們說過，他們也沒有說什麼，只說我幸福就好了，阿姨，我感覺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我還怕我以後照顧不好姐呢，對不對？”

　　 “你這孩子有這份心啊，干娘很感動，這樣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做決定吧，現在你這哪是找個姐姐來疼你啊，要是以前啊，玲玲很成熟懂事的，也很會照顧弟弟，也能夠在你的事業上啊幫幫你，可是現在只能讓你很費麻煩了，等於哥哥照顧妹妹了——”

　　 我說：“干娘，這不都是應該的嘛，以前那會她照顧我很多的，我剛到公司的時候才剛畢業什麼都不懂，全是姐教我的，處處都在照顧我，那現在她這樣也不是自己想的，我自然要好好照顧她的，你說是吧？”

　　 阿姨點了點頭，越看我越喜歡的樣子，她慈祥地笑說：“當初啊，這丫頭也跟我說過，她那次帶你來家裡啊，我就偷偷問她的，我把她拉到一邊問她說，這什麼意思啊？你帶個弟弟？人家大小伙子的，而且長的還挺帥氣一表人才的，你可不要欺負人家孩子啊？她就皺著眉頭說，媽，你說什麼呢啊？真是的，在我眼裡，我可是把他當一小屁孩的，後來我追問幾句，她就說，怎麼了啊？不給啊，我就喜歡他啊，我可沒感覺我比他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