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臨行告別
干娘並不知道我出事。
我想白玲應該是知道的，有可能沒有告訴干娘。
我提著東西上樓，門開了。
干娘見到我後說：“乖啊，你怎麼來了？快進來，你說你來，你還買這麼多東西干嘛啊？”
我笑說：“娘，我明天回西涼去，准備去那邊做點生意，所以就來看你，以後不大在這邊——”
“酒吧不開的挺好的嗎？”
“哦，我感覺沒意思，爸媽年紀大了，我們做了祖祖輩輩的漁民，我經過認真考慮還是要繼承下去，再說了，現在打魚打的好，比開酒吧賺錢，我准備弄條大船，發大財去！”
“你說你這孩子，這兒子剛出生，都還沒到周歲，你就那麼想賺錢啊，怎麼跟你姐姐年輕時候一樣啊，差不多不就行了嘛！”
我只是笑，然後說：“年輕的時候要多奮鬥，現在社會發展太快了，錢也不停地貶值，不努力啊，有可能就會被時代拋下，再說了，兒子不還想好好努力，孝敬您嘛！”
“我的乖兒子，娘只要能見到你就好了，比什麼都開心，真的，別累壞身體，你這去，娘可就要擔心了，又要睡不著覺了哦！”
“娘，你別擔心，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是兒子該操心你的時候，沒事兒！”
“恩，不過老話說，男兒志在四方，年輕的時候努力奮鬥，不是壞事，你先坐，娘打電話給玲玲，讓她早點回來，這出去買菜，買到這會——”
我忙說：“娘，我吃的晚，不餓，你別麻煩，我陪你說說話！”
我想干娘是不是想讓玲玲早點回來，我這明天就要走了，也好道個別，娘最明白她兒子的心思吧。
電話還沒有打，門就響了，那閨女就提著兩包菜走進來說：“媽，趕緊幫我拿，我接電話——”
“是我打的，不要接了！”
“你說這都回來了，你打什麼電話啊？我能跑丟了啊？”玲玲說話心直口快，真是很讓人喜歡。我特喜歡她這點。
“你弟弟來了！”
她一抬頭就見到了我，我忙站了起來，她看了我下就把東西往廚房裡提，沒有跟我說話，她的腿看著讓我揪心。
“呵，我不讓她老跑，她就喜歡跑，腿腳也不方便，你說這孩子就是不聽話——”
廚房裡傳來聲音說：“媽，你說什麼呢？就喜歡說，說！”
我對干娘笑了笑，干娘也笑了。
她出來了，出來後完全不當我存在，開始走到衛生間洗手，洗臉，我轉過頭透過門縫看了她下。
“娘，姐腿後來沒有做手術啊？不是說可以好的嗎？”
“她不聽話，說要下鋼板什麼的，風險有點大，怕碰到神經，她就暫時不做，還天天說一點都不影響走路，反而比以前走路還快了，你說這孩子，我有時候就感覺她是不是那會——”干娘小聲地說：“那會腦子出問題，其實一直都沒有怎麼好啊！”
“不會的，我了解姐。她就這性格，不屈不撓！”
我剛說完，她就出來了，手理著頭發，坐到沙發上，然後看電視，邊看電視，邊拿著桌子上的葡萄吃。
干娘說：“你啊，那葡萄是小林買的，我洗給小林吃的，小林都沒吃呢，你看你，過來就吃！”
她頭都不抬，繼續吃著說：“這麼多，我又吃不完，再說了，吃就過來拿，還要人喂啊！”
我說：“哦，我不愛吃的！”
我知道她最喜歡吃葡萄，尤其這種又黑又大的，她特別喜歡，吃多少都不厭。
看著她吃葡萄，我傻傻地愣在那，盯著她看，一動不動。
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有一起吃葡萄，其實我還特愛吃的，我剝給她吃，她先吃到嘴裡，然後猛地摟住我，要用嘴喂我，她那次真喂了，特別曖昧，抱住我，把我的嘴巴弄開，然後把她嘴裡的葡萄弄到我的嘴裡來。
接著就把舌頭伸進來跟我接吻，我記得很清楚，後來我們就抱到一起，感覺上來，然後翻滾到沙發上，做了那事。
那就是因為那樣吃了葡萄，來了興致。
而今天，看著她吃葡萄，我特想吃她嘴裡的葡萄，都走神了，我就要離開了，能不能喂我吃下。
其實我真的想你喂的。
“好好，不吃了，看什麼看啊？你吃吧，吃吧！”她站了起來，然後走過去拿遙控器，不停地按著頻道。
干娘突然說：“哦，對了，你丁阿姨讓我過去給她孫子看看，做件衣服，我差點給忘了，小林，你先跟你姐姐看會電視，回頭阿姨回來就做飯——”
我忙說：“不用了，娘！”
娘說：“沒事，別忙走，我得趕緊過去，趕緊過去！”娘笑著出去了。我知道她是給我們機會。其實娘也知道，我忘不了玲玲，我這就要走了，我心裡肯定想跟她說幾句，所以她就故意給我安排了機會。
娘對我真好。
可是哪來有什麼機會啊？
她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視，我們誰都不說話。
我看了看那葡萄，然後慢慢伸出手去，挑選了一個最大的，摘下來，然後慢慢地剝著，剝好後，我小心翼翼帶著緊張與膽怯地把葡萄放到她嘴邊，她似乎被嚇了一跳，猛地縮了下身體，然後看到了葡萄，沒有動。
我輕聲地說：“吃吧，我在老王水果那裡買的，剛摘來的，很甜！”
她聽我說後，猛地理了下頭發，然後一手拖住臉，頭發被她弄了下來，我看不到她的臉，她不回答我。
我見她這樣冷，笑了笑說：“別生氣了，我知道你討厭我，見到我就心裡煩，呵，怎麼說呢——”
我看著她的身體，她穿了件黑色的緊身的背心，下面一條裙子，上面的衣服把胸包裹的很豐滿。胸口在她此刻低頭看電視的時候露了好多，可以看到深深的一道溝，那兩邊的飽滿的肌膚讓我無比難受。
我就要走了，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過。我好想她，想想都要他媽的窒息了。
我突然萌生一個非常邪惡的想法，我想強暴她。我想把她撲倒在沙發上，我什麼都不管了，坐牢都可以，無所謂了，我想要她。
瘋狂的想，想的痛苦極了。
我急促地喘息著，她站了起來，然後從我身邊走過。
我拿著那個撲克，張著嘴，口水都要出來了，傻比傻比地坐在那裡，最後把葡萄放進了嘴裡，然後慢慢地咀嚼著。
她走進了廚房，開始放水。
我猶如個賊一樣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微微地看到她在洗臉。
干嘛老愛洗臉，洗臉不到衛生間洗，跑廚房來洗干嘛？天有這麼熱嗎？還是見到我後怕沾染了晦氣？
真是的。
此刻她躬著腰，屁股抬起來，那裙子包裹著的圓圓的，翹翹的屁股在那裡一會低下一會起來。
若是站到她身後，然後抱住她，接著親吻她，身體貼著她——
我打了個寒顫。
她猛地回了頭，她的臉上都是水，她看著我，盯著我看著說：“你還不走啊？”
趕我走？哼，我干嘛走？我是來我干娘家的，管你什麼事？
“過會走！”我說。
她低頭做過來，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說：“要是不走，把飯做了！”
她這樣說，我很開心，我忙說：“恩，好的！”
緊接著，我就忙活了起來，開始做飯。這對我來說真的特別開心，意思她留我下來吃飯。
我在廚房裡開心地做著。把她買的菜幾乎都做了，忙的一點都不累。
做好了三個菜後，第四個菜是排骨，需要在火上燉著。米飯在電飯鍋裡蒸著，廚房裡飄著香味。
我擦著手出來，見到葡萄被她吃完了。
我嘿嘿地說：“這裡還有葡萄呢，我幫你洗！”
“不用了，不好吃！”她抿了抿嘴說。
什麼人啊，不好吃，不好吃都吃完了，那要是好吃，是不是我還要再下去給你買啊？
我點了點頭。
她又開始吃瓜子，我說：“少吃點，做了那麼多菜還有飯，回頭吃不下去的！”
她嘀咕著說：“又沒吃你家東西，你心疼什麼啊？”
“我哪是心疼啊，我不是怕你不吃飯嘛！”我感覺氣氛好多了。
她換了條短褲，緊身的超短褲，上面的衣服沒有換，頭發被扎起來了，很利索。
我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這身衣服不錯！”
她猛地回頭看我，皺起眉頭說：“你摸我頭干嘛啊？你手上都是油啊，你——”
“我洗過手了——”
“你洗過手就摸我頭發啊？”她很生氣地說：“沒大沒小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說：“對不起啊，對了，你，你跟你同學還好吧？”
“沒功夫跟你說話，對了，排骨裡別放太多糖啊？”
“你不是很喜歡吃糖的嗎？”
她說：“哦，我男朋友不喜歡——”她走到衛生間，理了理頭發。
我愣在那裡，站了好久，然後驚慌失措地說：“恩，不好意思啊，我再放點水就好了，對不起，沒事，呵！”
鍋蓋掉到了地上，啪啦地作響，我又忙拿了起來。
一切都是寂靜。
水和排骨在鍋裡翻滾著。
我靜靜地愣在那裡。
已經過去好久時間了，阿姨回來了。心想再不回來，怕我們沒有辦法吃飯吧。
“小林，你，你怎麼哭了？”
我忙說：“哦，沒有，是熱氣弄的水珠！”
“做了這麼多菜啊，玲玲，你這孩子，你怎麼弄的，你讓你弟弟做飯，他好不容易來，你混蛋啊你！”
我笑說：“娘，沒事，對了，差不多好了，剛家裡打電話來說孩子哭鬧，她媽不在家，我得趕快回家下！”
“哎，小林，小林，你別走啊，你去西涼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忙拉著門然後說：“哦，我要是回來就來看你，娘！”
“恩，你可一定來啊，你說，這飯都做好了，哎，不過家裡孩子更要緊，如果沒事，再過來啊！”
“恩，好的，娘！”
我關上門，走下樓去，最後靠在牆上，身體起伏著，閉上眼睛，天已經黑了，樓道裡一片漆黑。
我就那樣靠在那裡，突然燈開了，我猛地睜開眼睛，喘息著望上去，我見到白玲站在那裡手按著開關，在那裡看著我，冷冷地看著我。
我猛地擦了下眼睛，然後就往下跑，不停地跑著，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我會如此的膽怯，膽怯的猶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孩子。
我一直跑到車上，拉開車門，坐到車裡，接著猛地把車發動，那一路，我把車開的飛開，外面的霓虹燈閃爍，眼淚不停地落下。
我對自己發誓，我再也不會想這個女人一次，再也不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