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郝隊的血海深仇
隨著陸小非的表演結束,這場在西域地區難得一見的篝火晚會也隨之結束了。鑽井隊長將陸小非與林小蠻等人請進自己的辦公室當中,燒了一大壺的開水為林小蠻與陸小非等人,每人泡了一杯香甜潤喉的清茶後才開口問道:“現在這裡也沒有外人,問句不該問的話,眾位此次任務到底要去的是什麼地方,不知道是否方便與我透露一點。”
“這個……”林小蠻聞聽郝建修問起這個問題自然是有些為難,要是剛來的時候問她肯定會直接回絕掉,但是現在人家一片真誠熱情的招待他們,現在再次提起這些話題,如果不回答顯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但是說了又會違背她的原則,所以有些左右為難遲遲沒有做聲。
郝建修當然看出來林小蠻的顧慮,連忙開口解釋說道:“林警官請不要為難,你可以不必回答我的問題,任務需要保密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之所以還會提出這個問題來,主要是擔心你們後面的路程會不會還出現危機,我在這西域地區已經待了十幾年了,對這裡我是非常的了解的,你們手中的地圖可以說並不完全可靠,如果你們按照地圖行進肯定還會有預料不到的危機,所以如果可以告訴我你們要去的目的地,也許我會提供給你們一些幫助避免一些危機。”
陸小非聽了鑽井隊長的話以後很是感激,也覺得郝建修的話不無道理,確實他們剛剛進入西域地區才幾天就出現了用水的危機以及汽油的危機,後面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現在看了地圖確實是不太可靠的。
在林小蠻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陸小非已經下了決心開口對郝建修說道:“郝隊長!你說的很有道理,而且現實的情況也確實是這樣,我們這次就因為准備不足過於依賴地圖才導致出現了水和汽油的短缺,如果不是遇到你們恐怕我們的隊伍中已經有人出現生命危險了。”
林小蠻見陸小非已經表面態度於是也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顧慮開口說道:“我們這次要去西域與鄰國交界那裡,不知道郝隊長有沒有什麼好的路線和建議。”
郝建修一聽為之一振驚嘆道:“你們還不會是要去真空地帶吧?”
“真空地帶?”林小蠻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有些不懂的看向鑽井隊長郝建修。
郝建修先是嘆了口氣之後臉上顯現出憂傷與悲愁……
陸小非與林小蠻都察覺到了郝建修的神情,紛紛看著郝建修沉默不語等待著郝建修再次開口。
眾人就這樣在沉默中度過了一分鐘之後,郝建修才再次開口說道:“真空地帶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那裡就是西域地區與鄰國交界處的敏感地帶,常年有一股恐怖勢力盤踞在那裡。那些人各個都是心狠手辣的暴徒,殺人不眨眼,這些年不知道殘害了多少人了,我的老婆也死在了他們手裡!”
郝建修這話一出口使得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終於明白了剛才提到真空地帶時,郝建修為什麼會悲傷不已沉默了一分鐘之久。
“郝隊長,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的老婆是怎樣遇難的嗎?很抱歉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但這對我們也許會有些幫助的。”林小蠻誠懇的懇求道。
郝建修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那是我來到這個西域地區的第五個年頭,也就是在那一年我被評選為鑽井隊的隊長,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夠條件讓家屬過來與鑽井隊隨行,可沒想到卻是個錯誤的開始。”
郝建修說道這裡面上露出了悔恨之意喝了一口茶水後繼續說道:“那年我們鑽井隊的位置就在距離真空地帶不到五十公裡的地方,勘探隊勘探出那裡地下蘊藏這很大的天然氣資源於是經過溝通有我當時帶領的鑽井隊先行進入進行發覺工作,老婆也就是在我調到那裡去之後才過來的。”
“既然你們在邊境線以內怎麼會遇到他們呢?”林小蠻聽到這裡焦急的問道。
郝建修哀嘆一聲說道:“林警官你說的沒錯,按理說我們的鑽井隊原來邊境線,和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不應該會有接觸的,但當時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好像發生了一場戰鬥而且打得非常激烈,他們的一位重要人物在那次戰鬥中受了傷,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我老婆是一名醫生,他們竟然在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就興師動眾的帶了很多人來到鑽井隊將我的老婆給擄走了。”
“後來呢?既然救了他們為什麼還會被殺呢?”林小蠻再次焦急的追問道。
“那些人簡直就是畜生!我老婆被擄走後一開始並不願意為他們療傷,後來他們見脅迫無用才答應治好了他們那位重要人物的傷後同意送我老婆回來。這樣我老婆才答應給他們治療的,過了不久之後那個人傷勢一點點好了起來,在沒過多久就完全康復了。但是那個人在這期間卻被我老婆的美貌所吸引,竟然違背承諾將我老婆強行留了下來並且要……老婆不肯屈服與那人打了起來,那個人一怒之下竟然開槍打死了我的老婆。”郝建修說道這裡眼淚已經奔湧而出了。
林小蠻與陸小非等人聽到這裡一個個氣的摩拳擦掌,攥緊的拳頭發出了哢哢的骨頭聲響來。
“郝隊長,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呢?”陸小非感覺這是很重要的一點於是誠懇的問道。
郝建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我老婆在那裡行醫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個人被那些抓去的勞工,當時那些被抓的勞工一旦生了病就會被那些人丟棄在荒山野外之中任其等待死亡,而那個勞工感覺自己很幸運遇到了我的老婆冒著危險為他治病救了他一條命。後來這個人在我老婆死去半年多後找到機會從那裡逃了出來並且受我老婆囑托跑到鑽井隊找到我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林小蠻氣憤的說道:“那你就這樣忍了,為什麼不報案去給你老婆報仇呢?”
郝建修嘆了口氣搖著頭道:“我那時候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就開著車跑了兩天兩夜找到警察彙報了這件事情,並請求他們消滅掉那伙恐怖份子,當時接到我報案的警察立即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他們的上級並提出請部隊出面的請求。可是我等幾天之後的答復竟然是由於兩國之間存在的敏感問題,不可以越境作戰,只能等待他們什麼時候進入我國境內之後才能對他們予以打擊。沒辦法我只好回來等,可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也沒能給我老婆報仇……”嗚嗚嗚……郝建修感覺到自己很沒用,這麼多年都未能給自己的老婆報仇於是傷心的大哭起來。
郝蕾聞聽到自己父親的哭聲闖了進來,看了看屋子裡面的眾人後對郝建修說道:“老爸!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想媽媽和我一樣是不會怪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再責備自己了。”
林小蠻與陸小非等人見郝建修的狀態已經不再適合繼續談下去了,於是紛紛起身回去休息後面的事頂在明日再談。
林小蠻與陸小非分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是鑽井隊的保衛科長王勝利特意為他們安排的單間,間房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干淨,一張雙人床上鋪著雪白的床單,一張行軍被疊的菱角分明整齊的擺在床頭上,一張寫字台上面擺放著一個老式的台燈和紙筆。
陸小非回到房間後現在房間外四周轉了一圈看了看,發現在自己住的這排房子的頭上居然有兩間浴室,他還偷偷的跑到裡面放些水,裡面的水溫是熱的,這可讓陸小非很是開心自從被扔進冰冷的河裡之後自己還沒好好的洗過澡,身上總是有一股河水的腥味,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這麼好的條件他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陸小非先回到房間將衣服全部脫掉只留下一條深藍色的四角內褲一口氣跑到浴室當中,放出滾滾熱水非常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陸小非關掉水後忽然聽見隔壁傳來嘩嘩的水聲,而且還能味道一股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陸小非沒想到這男女浴室之間只隔了一道很薄的間壁牆。
陸小非憋了一口氣,准備再一鼓作氣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可是忽然想起自己洗澡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尤其是頭發油膩膩的不說還有些沙土在裡面,陸小非費力的洗了半天也沒能洗干淨,現在那邊的女浴室中的人肯定會有洗發水之類的東西,和不弄來點再將自己的頭發好好的洗一遍。
可是怎麼借呢,那邊是女浴室有人說明人家正在洗澡,自己也不能過去啊!這倒是讓陸小非犯了愁在這堵牆前面來回的渡步腦子中想著各式各樣的辦法,可都是行不通的。
正當陸小非一籌莫展的時候偶然間抬起頭向上看去竟然有了意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