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要死了嗎?

我還是搖頭表示拒絕:“不了,我沒時間。”

   溫線橋自信的笑容沒有消散,而是非常淡定地給我提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溫線橋很是照顧我的感受,將嘴巴湊到我的耳旁:“我可以讓葛天葛雲兄弟倆不去找你的麻煩。”

   我驚愕地看著他,葛天也就算了,他是怎麼知道葛雲和我的矛盾的?

   看我驚愕的眼神,溫線橋也是很淡定,他笑著解釋道:“那天圍觀的時候我聽到了。”

   葛天和葛雲是堂兄弟,葛天家涉黑,葛雲家經商,兩家關系非常緊密,葛天和葛雲兩個二世祖從小不學無術,關系卻鐵得不行,我惹到葛天後,也開始算計葛天,打算利用葛天來弄葛雲一下,沒想到發生如此變故。

   沒贏周曉東,也就無法和葛天達成協議,我卻因禍得福,獲得了眼前這人的賞識。

   我看著眼前這個掛著自信笑容的人,會不會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溫線橋很是高明地對我說道:“沒事,不求你馬上答應。”

   這一手玩得漂亮,對於我,我可以不用這麼早給他答復,對於他,我不會因為現在的情緒而做出不加入他們的決定。

   我笑著對溫線橋伸出右手:“很高興認識你,我叫王明。”

   溫線橋滿意地握住我的手:“溫線橋,籃球隊隊長,不要叫什麼隊長,叫我小橋就可以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有些晚了,父母不在家,我拿出在催眠社借來的兩本書看了起來。

   催眠類書籍總有一些共同點和共通點,有了昨天的基礎,我現在看的更快了,看完兩本書,才引來一點點倦意。

   洗澡睡覺,消化書籍裡面的內容。

   溫線橋很會做人,哪怕我沒有答應他,他還是想辦法讓葛雲和葛天不敢向我動手,溫線橋的背景來說,只能說是和葛雲、葛天平起平坐,不然我都懷疑他會讓葛雲和葛天向我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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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溫線橋的幫助,我的日子平穩了很多,我在催眠類的書籍上的閱讀速度已經快得如同翻書了。

   終於在一周後,催眠社所有的書我都看了一遍,這一周裡,我也得知了徐紫寶是我們催眠社的社長,怪不得那天會摘下眼鏡配合,林靜學姐都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因為在這一周裡,我試著不用音樂催眠了一下其他人,林靜學姐戴著眼鏡,再加上她在催眠上的研究確實比較深,我對她的催眠以失敗告終。

   林靜學姐拍著我的後頸安慰我,好像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樣:“沒事的,剛開始學嘛。”

   也有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葉步芳總是有意無意地回避我,應該是對那天做的事情有些羞愧。

   葛雲不來騷擾我之後,我和趙曉萌的距離更遠了,我拉不下臉面去接近她,她也在拼湊被我傷得片片掉落的靈魂。

   我沒有意識到,等她慢慢地拼湊,慢慢地拼湊,拼湊出來的早已完全不是那個女孩……

   沒有催眠書籍看了,我只能慢慢消化那些腦海中的催眠技巧。就在我躲在催眠社暗室裡面消化書籍內容的時候,一個女孩到了另一個暗室裡。

   “能夠幫忙,讓我輕松一點嗎?”女孩向我講述了一個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有個閨蜜,兩人是在織毛衣的時候結識的,女孩是個重情義的人,女孩對閨蜜真心真意地付出,在閨蜜失業的時候,給閨蜜介紹了工作。

   女孩沒有想到自己的做法是引狼入室,閨蜜搶走了女孩在公司的地位,甚至女孩的老公也被閨蜜給搶走了。

   看著男人的決絕和閨蜜的笑容,女孩選擇了給二人下藥,用針線將男人和閨蜜縫在了一起,用的就是當時和閨蜜結識的時候用的那種針線。

   故事講完後,女孩輕松的呼了一口氣:“謝謝你的傾聽。”

   我不做任何回應,我知道,女孩是以為這個暗室裡面沒有人,我也不要戳破她的念想,腳步聲漸行漸遠,我也從暗室裡走了出來。

   這個暗室是有兩個房間的,兩個暗室通音,聽社長說,有時候黑暗會給人更大的勇氣,更好釋放自己,而聆聽者給傾訴者獨立的空間會更好。

   我走出房間,看著女孩的背影,記下了她的故事。

   這個故事女孩說的很感人,很多細節我已經不太記得,可女孩語氣裡的無奈撥動了我內心最軟弱的琴弦。

   女孩的語氣沒有很深的憤怒,我也聽得出這不是她的故事,她可能是從某個地方得知了別人的秘密,這樣的秘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能找個地方傾述。

   這種事情又怎能和別人傾訴,她找到了一個無人的暗室,卻沒想到在黑暗中,隱匿了一個我。

   這女孩讓我升起一絲保護欲,而且找回信心的我爆發了壓抑已久的情緒,這個事件涉及殺人,我能夠解決這個事情必然會功成名就,現在我催眠這麼厲害,做警察一定很厲害吧!

   小時候還在真有一段時間想做一個警察呢!

   女孩是英文系的一名普通的學生,相貌普通,身高普通,成績普通,丟在人海裡,估計都沒有人能夠將她揪出來,就這麼一個平凡的女孩,誰能想到她是一個背負著一起殺人案的重要人物。

   女孩叫黎珍,生活三點一線,宿舍、課室、放假回家。

   黎珍很奇怪,一般的女孩子總有一兩個閨蜜,這個黎珍什麼時候都沒有人和她同行,女孩也沒有,男生也看不到。

   這一點也讓我意識到一個關鍵的問題,既然黎珍沒有朋友,那她那個故事的主角究竟是誰?

   黎珍沒有閨蜜,沒有男朋友這點也讓我毛骨悚然,莫非她講的就是自己?

   故事裡的角色有涉及到公司問題,黎珍別說上班,連兼職都沒有去過,除了三點一線的生活外,她只去過食堂吃飯。

   我也想過黎珍會不會在公司問題上說謊,她對著空氣傾述,又有什麼說謊的理由?

   我陷入了僵局中,電影裡面那些偵探究竟是怎麼破案的?

   黎珍身旁的女生也沒有在公司上班,然後被開除的記錄。

   如果不是學習了很多催眠技巧,能夠確認女孩說的是事實,我甚至都會懷疑自己是否想太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萌生了去她家裡看看的想法,我太懷疑那個人就是她本身了。

   “誰呀!”響應我敲門聲的是一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看到我穿著學校的校服的時候,表情有幾絲陰涼。

   “阿姨你好,我是黎珍的朋友,黎珍忘了一些東西沒拿,我幫她帶去學校。”我是看著黎珍離開的後再過來的,親眼看她上了學校的校車,現在這個點快到門禁了,上了車是肯定回不來了。我現在可以去黎珍的房間看看,如果她真的是故事的主人公,在外面隱藏得再好,我也有信心從她的物品中找到一些反映出她性格的東西。

   中年婦女立刻展現歡迎的笑容,並給我指了指黎珍的房間:“我給你倒杯水。”

   黎珍的房間還是挺不錯的,物品整整齊齊的,房間裡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打開抽屜,裡面的小物品整整齊齊的,不過我卻發現了一張撕扯得破破爛爛的全家福。

   喝了一口中年婦女遞過來的水,隨手拿起一本書,是時候離開了。

   “廁所在哪裡?”我有些尿急,畢竟觀察黎珍這麼久,我根本沒有時間去上廁所。

   中年婦女給我指明了廁所的位置。

   上完廁所,我覺得浴室的氣味有些奇怪,有點腥腥的味道,低頭看看馬桶,裡面還有一些血紅色!

   我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撕碎的全家福,這裡的血跡,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我看到了中年婦女的身影,我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我扣弄喉嚨,將剛才喝下去的水給吐了出來,還盡量不發出聲音,我能夠依稀看到中年婦女手中的刀!

   我驚恐地看著她的倒影,她是黎珍故事裡的主人公!

   廁所裡面除了鑲如牆壁的鏡子和一個坐式馬桶,什麼都沒有,我怎麼反抗?

   我只能先將門反鎖,不過這也不是良策,這玻璃門很容易破碎的,女人手上還有刀,早知道不管這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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