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線級城市
總算把張曉萌哄得睡了過去。
倉庫在裝修,最近我們都在外面睡覺,岩市六人也只是在落腳前互相給對方發一條信息,告訴別人今晚的落腳處,麗莎和托尼一直都是一起的,他們好像長租了一個酒店。
當然了,他們平時要偽裝成“干淨的人”,不能和我們太過相似。
嚴麗莉平時都是粘著我,雖然不會是一個房間,但總是在一個酒店,剛開始我還會刻意避開樓層,久而久之,我也不管這麼多了,反正她也沒做出格的事情。
小黑目前還在魔煞殿臥底,到酒店睡覺的次數其實也不多,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跟著魔煞殿的人在一起。
沒人挑戰黑子後,黑子喜歡隱藏身份到處去逛,岩市白道上的催眠師比封市要厲害一些,他會沉寂在催眠的學習中。
管理的重擔壓在高佬身上,高佬基本上是在俱樂部睡,要不就是在俱樂部周旁最近的三個酒店隨機挑一個休息,防止別人破釜沉舟,來進行偷襲。
這麼做是為了在大家聯系不到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找到調查方向。
低頭將位置發送出去後,林清也出現在走廊上,我望著她,她望著我,一時間,兩個在各自領域裡被評為最會說話的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打破了沉默,不過說的這話,好像不太適合這種氛圍。
出乎意料的,林清躲避了我的目光,走到我面前,靠在我的胸膛:“就一會兒,我不需要太久。”
“那些男人,那些人渣,都沒說過要對我負責這種話,你還是第一個說要對我負責的男人!”林清這話帶著淡淡地憂傷。
是啊,那些人和林家只是交易罷了,連一句負責的話都不需要說的。
林清確實很漂亮,也很優秀,不過在那些人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罷了,不值得他們將這個女人帶回去。
能夠讓林家相求的,也不是等閑之輩了。
今晚,林清又和我說了很多英靈大陸上,我還不知道的,28個區的一些事情。
拿28區為例,區市屬於超一線城市,岩市則是一線城市的代表,封市這些年經濟發展也是近一線城市,不過還是准一線,算是二線城市的代表。
不存在三線城市,三線基本上都是農村地帶。
因為英靈大陸的祖先們當初是在野獸口裡,懸崖邊上,龍卷風風眼裡將人救下的,所以英靈大陸的人們都非常珍惜生命,尊重生命。
有一段時間一個管理者提出過要制定死刑,然而這個名為“死刑”的法律沒有存在太長時間。
那些罪無可赦的人們,會被派到三線地區,也就是農村地帶,為二線及二線以上的城市耕耘田地,做一些農作物。
有專人監視他們的行為,而被派去監視他們的,要麼就是警方被打壓的那些不圓滑的警察,要麼就是在三線地區實習的警察或者軍人。
總的來說,紀律是有保障的。
而這些罪責並不會怪罪到那些人的子女身上, 他們也能在這片地區擁有愛情。
盡管很多條件則受到了監視,比如刀之類的凶器,在工作結束後,要歸還,需要用到的時候,要申請。
但這些刑罰,比起傳說中曾經出現過的什麼死刑要寬容得多!
所以三線地區是不存在黑道的,人們沒有拉幫結派的機會,也沒有那種動機。
二線以上的黑道組織,實力卻相當。
究其原因,還是城市格局的問題。
二線城市的管理比較松懈,所以對黑道的限制比較小,黑道的地位甚至能夠影響到城市發展,所以很多情況下,管理者都是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線城市,白道會加強對黑道的打壓或者控制,在黑道沒有威脅到白道的時候,白道可以任其發展,一旦影響,必定受到打壓,所以一線城市雖然人才比較多,但是黑道上卻不怎麼吃香。
也就是為什麼區市的人看黑拳還要跑到封市來。
超一線城市,有最優秀的人才,不過就在區管理者的眼下,他們又能夠做什麼?白道稍微給了黑道一席生存之地,畢竟逼急了還是很危險的。臨死的野獸最危險!
那二線以上如何區分差距呢?
白道差距就是區分線級的標准。
別看林家在封市屬於最為強勢的三個家族,若是把林家放到岩市,只能算岩市中等的家族。
從一線城市開始,黑道上就有不少一線城市的頂尖家族放出來的人,去混黑道。
其實封市的蘇家就是模仿一線城市的動作。
只是蘇家家主沒有看到一點,很多二線城市的黑道都比同城市的白道要強勢。
這也是蘇家的失敗原因之一。
那晚聊了不少,直到我將林清疲倦的身軀扶到倒下……
很晚了吧!
我回到張曉萌的房間裡,張曉萌蜷縮著身體,好像哭過,剛才一直是在裝睡吧!
我脫掉衣服,鑽入被子裡,從身後抱住張曉萌:“干嘛委屈自己,小傻瓜!”
久違的溫柔讓張曉萌一震,整個人轉過身來,蜷縮在我懷裡,捶打了一下我的胸:“你才是大呆瓜!”
我捏捏張曉萌的鼻子,張曉萌甜蜜地一笑,不一會兒,張曉萌真正地進入了夢鄉。
她睡了,我卻陷入了沉思。
林楓很不簡單啊,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讓自己的妻子將張曉萌帶過來的,而且剛才那聲“清兒”,肯定不是我心中所想,我也被他下達了暗示指令嗎?什麼時候?
自我催眠進行剖析,打算打掃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以為再也不會見面的藍光女人又出現了。
藍光女人今天穿了一身女僕裝,推著一個車子出現在我面前 ,車子裡很多清潔工具。
還真是打掃啊!
藍光女人指引著我進行清理,確實有一些不太干淨的東西了。
打掃完後,感覺自己非常輕松,擠壓在心中的焦慮也消失了,我抓住藍光女人的手:“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藍光女人搖搖頭,明明沒有張口說話,腦海中也沒有出現聲音,我卻知道藍光女人是在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那天為什麼哭呢?”我道出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