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來自岩市白道的威脅
一夜之間,魔煞殿隕落的消息傳遍了岩市的黑道白道。
這些年來,岩市也有不少新生組織,不過大多數都是曇花一現,雖然有些組織能夠生存下來,但也常年遭受魔煞殿的打壓,包括凡雪。
可是,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就將魔煞殿給毀掉,這種爆炸性的消息當然會瞬間傳達到岩市黑白道的每個角落。
外面發生了這麼多動蕩,而被我保護起來的女孩,張曉萌,卻毫不知情,就像麗莎的托尼一樣。
回到酒店房間裡,我發現張曉萌坐在椅子上,開著一盞昏黃的台燈,盯著門口發呆,好像靈魂出竅了一般。
推開門後,張曉萌連忙跑過來,整個人撲到我的懷裡。
我將張曉萌整個抱起來,放倒床上,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可見她是多麼疲憊。還等我到那麼晚,傻丫頭……
魔煞殿的事情解決了,麗莎和小白正在做一些針對凡雪的宣傳,相信明天也會有效果,再加上凡雪現在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們明著做對,所以,我們可以著手白道的事業了。
林清和重傷的黑子在討論一些細節,相信過不了多久,保鏢公司就能成立了。
簡單洗簌了一下,抱著張曉萌睡著了。
今天我開始正常的睡眠。
親眼目睹了我戰鬥狀態後,林清告訴我:“任何力量都要付出代價,不然就要達到某種條件,自我催眠,逼得自己潛能爆發也是這樣,你雖然感覺不到,但你的身體和大腦都在那一刻超負荷,對身體影響非常大。”
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我告訴她:“我每晚都用自我催眠來清醒神志,調整身體機能,平時調養得很不錯,更何況,真的要戰鬥,我總不能被打死吧!”
“我沒有說你不能使用這招,只是你用了這一招之後,你必須進入睡眠,而不是催眠!”林清對我解釋道,“自我催眠讓人感覺自己的身體細胞好像真的放松了,其實只是催眠了自己的身體細胞,要想真正的休息,還是要進行睡眠。平時倒是可以這樣來進行催眠術的練習,不過最好頻率不要太高,一周3-4次最為恰當。”
怪不得藍光女人哭泣的那幾晚,我睡起來會這麼難受,我還以為是純粹的心理因素。
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很暗了,昨天凌晨,到今天下午,原來我已經睡了這麼久嗎?
張曉萌看我醒來,連忙給我弄了杯水過來:“這幾天很累吧!”
我擠出一絲笑容:“沒有啊,只是昨天太晚睡了而已……”說著,我還假裝打了一個哈欠。
“才怪!”張曉萌臉色漲紅,眼中含著淚水,“昨天你們和這裡最厲害的黑道組織打群架了吧!”
咦?她怎麼會知道?
“林清統統告訴我了,你為什麼不能讓我也幫你做些事情?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張曉萌抽泣著,“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
這樣對待張曉萌確實很不公平……
“我不是拖油瓶,我能為你做些事情的!你能相信她們,難道你就不能相信我嗎?”張曉萌揪著我的衣服,“你知道沒你的那些日子我怎麼過的嗎?”
“我不敢隨便出門,怕一出門就錯過了和你的相遇。那次我只是出去買菜而已,回來就發現你在家裡,接下來那些日子裡,我都沒有出門買菜……”張曉萌爬上床,將我抱得緊緊的,那力量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殺人犯,是不是真的殺了人,我就是愛你啊!”
我輕輕摸著張曉萌的頭:“乖……別哭了……”
這麼一安慰,張曉萌哭得更厲害了。
女人的眼淚就是她們最強大,甚至有些無恥的武器。尤其是在深愛他的男人面前。
“我要開保鏢公司,你來幫忙吧!”最終,我只能妥協。
張曉萌帶著眼淚笑了,用臉蹭著我的臉:“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怎麼有一種掉入陷阱的感覺?
於是接下來平穩的一段日子裡,張曉萌總是抱著我的胳膊,她說,這是她的東西。
其實我內心還是邪邪地吐槽了一下:“現任女朋友說我‘初戀’是她的東西……”
不行,做人不能太內涵,會被討厭的。
久違的和張曉萌一起享用燭光晚餐:
作為紳士的禮節,點餐還是讓張曉萌進行的,不過為了表示尊重,我自己也看了看菜單。
菜單裡面怎麼夾了一張白紙?難道是張曉萌的情書?
這麼近,還弄這東西,也是夠可愛的……
展開白紙,扭曲的字體讓我否定了這張紙的派出者是張曉萌。
“不想讓你身旁這個女人受傷吧!乖乖地和服務員到洗手間來!”
我將紙糾成一團,心中已經有了怒火,我最討厭別人用我女人來威脅我,真有本事直接衝我來啊!
隨手點了一份飲料,便起身告訴張曉萌:“我去上下廁所。”
廁所裡,一個帶著墨鏡的西裝男用手槍指著我,裡面還有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在整理自己的發型:“日月堂堂主,幸會!”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退後兩步,警戒二人動作。
“我應該不認識你吧!”還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也不知道這人身手怎麼樣,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是啊,我是你的粉絲呢!”燕尾服男人轉過身來,“一個月之內就滅掉魔煞殿,換做是任何一個岩市白道組織,恐怕也做不到呢!”
對眼前的燕尾服男人有了寫猜測,質問到:“你是白道的?”
“沒錯,聽說你是封市人,當然,我沒有地域歧視的意思。”燕尾服男人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讓我緊張的神經舒展了一些。
燕尾服男人拿起一個小提琴盒子,打開盒子,快步到我面前,用弓指著我,我承認,那一瞬間的松懈是致命的,而且我也只有一瞬間,燕尾服男人竟然捕捉到了!
“不過,我要告訴你,岩市和封市不同,黑道要乖乖聽白道的話,你們現在太強了,如果不進行調整和分化,我們會對你們日月堂展開行動。”燕尾服男人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後,將小提琴的弓收回盒子裡。
我強裝淡定:“你是什麼人?”
“我只是帶話的罷了!”燕尾服男人帶著西裝男就要在我面前走過,而我一掌拍過去,燕尾服男人反應了過來,和我對拼一掌。
結果非常明顯,我被推到牆上,他和西裝男淡定地看著我。
本來想要離開了,現在卻回到我面前:“看來是談判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