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來自吳充的挑戰
小非,因為成為吳家招牌,對外宣稱吳非,真實名字天然非。
天然非是區市天然家族的人,一個棄子,他跟隨的勢力沒落的時候,他逃過一劫,失敗的最主要原因便是他太過激進。
那一戰後,天然非便以消極的態度面對一切,怎麼說自己也有一身本領,平時,28區的區市以外的所有地區,他都是橫行霸道地存在,完全可以就坐在那裡震場子,三階高手在這些地方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天然非是有天賦的人,不然也無法到達三階,很多人都在三階的大門前止步,這一生都無法逾越,天然非早在十七歲就逾越了這道坎,如果單以這一點為標准,全場沒有人能夠和天然非相提並論。
吳潔看著天然非的背影,緊張的情緒慢慢放下,林清不過是一個二階的高手罷了,和十七歲就成為三階高手的天然非怎麼能夠比擬?哪怕是偷襲,林清也沒有一絲勝利的希望。
裁判一聲令下,天然非毫不留情地向前給上一拳,如果有行家在,都能夠看出,這一拳有四階高手的速度和力量。
出乎意料的,毒蛇竟然堪堪地躲開了這一下攻擊,不過好像已經用盡了全力,毒蛇腳步不太穩。
天然非還沒有好心到放棄進攻機會,一腳踹上去,毒蛇的身形真的像是一條蛇,纏繞天然非的腿,雙手扣住天然非的脖子,狠狠砸在地上……
大理石的地板被砸出了裂痕,天然非一口血噴出來,毒蛇如女王般站立,天然非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毒蛇,卻說不出話來。
吳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她那副表情也知道,她明白了我的手段,不過已經太遲了,太遲太遲了……
林清和麗莎那天多次決定契合,這讓我萌發了她們兩個很像的想法,從而將這個想法進行升華。
正好,這兩個女人的身材挺像的,也都是長發,發色非常相近,林清有過用鞭子的記錄,而麗莎是真正的鞭子高手。
平時她們都是戴面具的,換上面具,換上另一個人平時的服飾,麗莎再拿著鞭子,所有人都會認為麗莎是毒蛇……
為了讓吳潔更加相信這一點,我讓林清用自我催眠來解決對手,自我催眠後,速度和力量都能夠達到三階高手的速度和力量,林清平時曝光度高,很多人都知道她只是二階高手,而外行人肯定不會把自我催眠給列入考慮之中。
其實在林清拿下第一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獲勝了,第二場才是我們頭疼的問題。
我當時的建議是麗莎直接上,免得夜長夢多,沒想到又是遭到了兩個女人的齊聲反對:
林清說:“第二場我們可以用一個人演得好像是給對面放水一樣,是那種客戶也看得出的程度,這樣進行攻擊比直接拿下比賽要好得多。”
麗莎的異議原因則是:“兩個女人身材比較像,如果貼著上場,會被人懷疑,別忘了,我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保護托尼。”
我采用了林清的建議,不過讓誰上場是個問題,齊大胡和黑子上場不合適,輸了都是小事,能夠贏回來,不過他們是我們的門面擔當,輸一場,就代表對方有一個比我們某個人戰鬥能力要強,我不允許這種評論的發生,我們的口號就是高手如雲。
最終,我自告奮勇說要上去,只有我一開始就棄權才不會有人懷疑我們是真的打不過,而且,我還能挑釁一下對面,讓對面對我們產生恐懼,或者各種奇怪的猜測,迷失他們的神志,讓他們做出不對的判斷。
事實上,吳潔也確實這麼做了,她大概是在想,我會用林清對付他們的第二高手吧,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用那種方法。
林清和麗莎都是一招秒殺對手,而我挑釁的時候,也是說對手是一招貨,相信對手現在也在猜測我的實力,更何況旁觀者了。
不會有人懷疑那句話的真假……
吳潔氣得發抖,卻無可奈何,在比拼上已經輸了,在氣節上不能落敗。
解說和專家在一旁分析:“又是一招,看來王明第二局說只要一招就能夠解決對手也是真的了。”
專家故作高深地緩慢點頭:“是的,畢竟王明是征服了這兩個強大女人的男人。”
解說還很配合地問專家:“那王明在第二場用一招解決對手,三場都是一招解決對手,不是氣勢更加旺盛嗎?”
專家看著攝像機,攝影師很配合地打上特寫:“王明如果什麼戰鬥都輕易出手,那只會增加對手觀察他的機會……”
旁觀者本來就議論紛紛,聽了專家的分析後,就更加沸騰了……
我聽著專家的解析,心中也是想要大笑,增加對手觀察我的機會?隨便來一個厲害的二階高手,打我都和玩一樣。
我們這邊自然是笑著說些什麼,有些平時比較高調,喜歡吹噓的人,現在在說,自己對付他們那邊的人需要用幾招。
而對面的臉色卻不太好看,相信吳潔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自己有一雙耳朵。
吳充從人群中擠出來,拿起裁判的麥克風,就在擂台上宣戰:“王明!我要和你單挑。”
這家伙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當時想要和帕帕莉“喝一杯”,我只是打一頓,現在我覺得當時打輕了,怎麼也應該開自我催眠狀態再動手啊!
“我應戰!”我也是失去了理智,一口答應了他的挑戰。
林清攔住我,對我說:“你瘋了!對方知道你實力的,他上次被你打,會不知道自己打不過你?現在敢對你挑戰,肯定是有後手准備的!”
“有什麼准備,拿槍打我嗎?”我自以為幽默地調侃道。
“你不知道,有很多東西能夠暫時提升自己戰鬥力的!”林清看我這副模樣,非常不爽。
我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啊,我已經答應了,更何況,他可是一階都沒有,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直接到三階嗎?”
林清細想也是,階級與階級本來就有很大的差距,想要跨越是非常困難的,而零到一的困難度也非常大,怎麼可能有東西能夠跨越那麼多屏障?
我站上挑戰位,場上所有人都在為我加油,而吳充積極地做著熱身運動。
“王明,我應該好好謝謝你啊!”吳充沒來由說這麼一句,我是完全聽不懂的,他什麼意思?謝謝我?被虐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