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武器的心
凌晨的來客讓我睡意全無,我利用強光照射逃離那個人的視線後,利用反向思維,想樓頂逃跑,一般人還是會猜測我往下走吧。
我現在感知雖然還算比一般人敏銳一些,但是,我發現我只有在聽力上非常敏銳,如果我嗅覺和夜間視覺能力也非常敏銳,那我至少也會稍微主動一些。
話說回來,那個人究竟是什麼回事?是敵是友?
如果這個人是敵人的話,為什麼這個敵人不直接動手?畢竟是深夜時分,直接動手勝算還是很大的。
如果是朋友,那為什麼不主動叫我,而且為什麼要從窗子口進來?
還有第三種可能,這個人只是一個被派來監視我的罷了。
腦海中剛剛生成這種可能,我就否決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那麼蠢的監視者吧,還主動進入目標人物的視覺範圍內。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家伙背後的組織也早些倒閉算了,做下去只能虧錢,部下太蠢了。
到達頂層,我才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棟樓在這一片可以說是“鶴立雞群”,這只鶴太高了吧!
這棟樓高達二十七層,旁邊樓最高才五層。
都忘了,州市是低於封市、岩市和區市的存在,沒有那麼多高樓大廈。
該死不死的,這層樓的最高幾層都是唯一安全通道,我要回去只能原路折返,風險太大!
我不就隨便選了一次酒店嗎?大不了下次調查全面點,至於這樣把我逼上死路嗎?
禍不單行,樓梯間已經傳出了腳步聲,步伐很穩,看來這人對我也是比較防備的,怕我在暗中偷襲。
聽腳步就知道,這人是練家子,此人性別怎樣、實力如何,就不是我能夠光靠聽腳步聲就能夠判斷的了。
“跑什麼啊?你又跑不過我,你哪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熟悉的聲音,是個我非常熟悉的女人,我大喝一聲:“站住!”
那人停住了步伐,看得出,這人非常聽我的話。
“話說,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潛入的?我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呢!”那人見我半天沒有命令,主動開口拋了個問題給我。
“剛進門我就發現了,”我也不隱瞞,這個女人是我最能夠信任的女人之一,“你隱瞞你的能力,我現在對你坦白我的特殊技能,超乎常人的聽力,細微的聲音都能夠聽的很清楚。”
這個女人不只是我最能夠信任的女人,還是我最能夠信賴的女人,因為她是我手下最強的戰鬥力,麗莎!
輸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找過借口來安慰自己,其中就有一點:麗莎不在,還沒輸透。
實際上,這一點早就被我推翻了,因為葛天就是利用較量賽不同階級不能在一起的特性來對我下手的,不然那天的情況還真的非常難說。
“我的特殊技能你遲早會知道,現在真的不是時候。”麗莎還是給了我一個軟釘子,隨後,麗莎對我說:“林清非常自責,那天她和你一起面對,你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田地,事情一定還有周旋的余地。”
我苦澀地笑著,我非常清楚林清和我的差距,並不是非常大,林清就算鬥得過吳充和小白,也一定不是徐紫寶和葛天的對手,她出手只可能輸得更慘。
在這件事上,我分析是葛天打算對我們進行留一線的處置,畢竟事情逼得太急,只會讓我生成更加強大的反抗心理,現在挺好,日月保鏢公司的人不會受到傷害,我只要老老實實地,也不會讓葛天再對我動手。
“沒用的,葛天打算做事留一線,他不影響我的圈子,只要我退出就可以了。”我態度非常消極。
“你以為你是誰!”麗莎的語氣變得非常憤怒,幾乎一瞬間,麗莎到達了我的面前,麗莎瞬間抵達我面前,帶動的氣流和那股衝勁讓我一時間呼吸困難,毫無疑問,這真的是四階修煉者的全速。
怪不得麗莎之前都說四階和三階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四階不能在三階面前顯露自己的戰鬥力,不然哪怕受到一點點波及,三階都會受不了,今天算是正面見識到了。
麗莎把我按在牆上,重復剛才憤怒的話語:“你以為你是誰!”
這句話把我問懵了,我是誰?這是個很龐大的問題,不過麗莎現在問我,不會是想要我回答,我是組織的領導者,是一個組織的核心吧……
麗莎似乎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憤怒的眼神都能噴出火來:“你好歹也學學我上面那些冷酷的指揮者啊!干嘛擔心我們下屬的安危!你們想著怎麼贏就可以了,我們是戰士,我們想要死在戰場上,而不想在倉庫裡生鏽。”
麗莎激動得快要流出眼淚:“你懂嗎!你懂嗎!戰場上我們會卷刃,會被折斷,但是我們還是我們自己,在倉庫裡,我們就只能被小孩子拿去玩耍,或許還會放在某個地方被做成晾衣服的長棍,那樣我們就失去了自己的意義,一把武器不應該用來晾衣服,他們有自己的擔當,他們有自己的志氣。”
麗莎狠狠地咬著嘴唇,嘴角有些滲血,麗莎是多麼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夠像一個真正的領導者,可是,這個男人為什麼那麼不爭氣?
“別只對自己狠啊,混蛋!”麗莎眼角有些晶瑩,“我們才不需要你的溫柔,我們是戰士,我們就是武器,我們就是兵器,戰鬥就是戰鬥,武器不是藝術品,別把我們當成文物啊,混蛋!混蛋!混蛋!!!”
在歷經了徐紫寶的欺騙,小白的背叛和飛坦的變化後,麗莎的忠誠可謂是心靈荒涼中的一抹綠洲。
綠色從來都不是擁有衝擊力的顏色,但綠色卻從來都不是缺少力量的顏色,溫柔的色彩輕輕拂過,一抹清新將我包裹,溫柔的顏色,溫柔的力量……
我將手放在林清的手上,我不知道自己哪裡感染了她,以她的見識和經歷,我肯定是非常弱的一個領導者,但我卻有這種讓她忠誠於我的魅力,或許,這是我另一種天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