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神秘男人的變態之處
槍嘴山雞的速度非常快,攻擊也有組織性,卸下負重後,雖然我的速度還是占有一些優勢,但是優勢並不明顯,如果我利用我不明顯的速度優勢進行攻擊,我或許可以干掉一個槍嘴山雞,但是接下來我很有可能受到致命傷。
所以說,逐個突破是不明智的。
利用血色一族的力量?或許用了血色一族的力量,我可以將它們逐個擊破吧!
或許是因為我剛才想起了亡音蟬的故事,又或許是我不甘心所有戰鬥都用血色一族特有的力量,所以我並沒有選擇用血色一族的力量,而是用我們人類最為驕傲的力量:智慧。
觀察槍嘴山雞的運動軌跡,速度雖然非常快,但是它們的攻擊是直線攻擊,沒有變化的,這是個好消息。
極速閃避的過程中,槍嘴山雞的連續攻擊非常迅猛,尤其是在另一個山雞進行攻擊的時候,下一個山雞肯定是在一瞬間攻擊我閃避的位置,我只能連續閃避,任何反擊動作都沒有。
站穩腳步,左握軍用鏟,右手反握匕首,背靠樹干,我已經生氣了!
“撲騰撲騰”槍嘴山雞的煽翅聲在我背後傳出!這顆樹可頂不住槍嘴山雞的攻擊!
連忙側閃躲開槍嘴山雞的攻擊,果然,樹干被戳了個洞,怪不得這群槍嘴山雞會讓我有短暫的休息時間,原來還有這一手,槍嘴山雞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覷。
不過,你們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就是讓我調整好戰鬥狀態,來吧!
槍嘴山雞的力量並不是非常強,至少不如我;槍嘴山雞的攻擊只能是直線。
就這兩點,便能成為你們的敗筆!
我直接衝上去,躲避第一個槍嘴山雞對我展開的攻擊後,我用匕首刺了下去,直接砍斷槍嘴山雞的脖子,第二個槍嘴山雞就對著我的攻擊空隙攻了過來!
我的速度不足以讓我再做出閃避動作,不過卻能做出格擋動作……
我用軍用鏟向槍嘴山雞進行格擋,因為攻擊是直線,攻擊路線太過簡單,預判山雞的攻擊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早已經准備好的軍用鏟擋住了槍嘴山雞的攻擊。
只是軍用鏟並沒有槍嘴山雞的嘴堅硬,軍用鏟被槍嘴山雞戳出了一個洞。
也只是一個洞罷了,在力量上的差距,讓槍嘴山雞並不能將軍用鏟飛,也不能將軍用鏟戳向我的身體,力量上的差距決定了它的突襲失敗。
我並沒有解決掉這個槍嘴山雞的余力,因為下一只槍嘴山雞已經對展開攻擊了,我連忙閃避,不過我還做了點壞事,就是用在我軍用鏟上的槍嘴山雞進行格擋,這個第三個槍嘴山雞瞬間將我鏟子上的槍嘴山雞的身體給穿透了。
什麼嘛!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利用我速度上微弱的優勢和它們的兩個弱點,我衝入了尖嘴山雞雞群中,大殺四方。
饒是如此,我將所有的尖嘴山雞處理掉也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將所有的危險排查掉的時候,我才敢拿出包裡的野果來喂食羽刃鳥,羽刃鳥在嘗到野果的果汁後,漸漸有了知覺,看到兩個羽刃鳥沒了生命危險,我才拿出紗布對自己的腳裸進行包扎。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對羽刃鳥的感情已經有那麼好了?
似乎有了情感的牽絆,它們對我純粹的付出,我不忍為我付出的那些人和動物受到過多的傷害。
好累……
我背靠樹干打算好好睡一覺,羽刃鳥撲騰著翅膀,圍繞在我身旁,飄落的樹葉被羽刃鳥的翅膀給劃破了,它們進入戰鬥狀態保護我!
是為剛才沒有在戰鬥中幫上忙而自責嗎?戰鬥的疲憊席卷全身,和槍嘴山雞全力戰鬥的體力消耗超出了我的預料……
那個曾經到處打聽王明下落的神秘男人終於找到了東盟殘黨的勢力,這個神秘男人今天穿著一身休閑裝,帶著大耳機,叼著一根煙,來到前台,問前台服務員:“借個火!”
男人將煙霧吐出一個圈,前台服務員為之吐煙的功夫驚嘆了一會兒,男人陰沉下臉來:“你們是東盟的產業吧!”
前台服務員有些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畢竟知曉這個酒吧是東盟勢力範圍的人非常少,若不是今天服務員請假,自己來代班,或許這裡的服務員都不知道這家酒吧的是東盟的地盤。
男人從服務員的眼神中看出了答案,並沒有等服務員組織好語言來蒙騙他,便提出了第二個問題:“張曉萌在什麼地方?我找她有事。”
服務員將一只手放到了桌子下面,盲打短信,叫人過來警備,一邊對男人打著太極,將話題繞得比較遠,男人聽了一會兒看起來和他想要問的問題毫無關系的話後,站起身來:“我知道了……”
服務員一愣,剛才自己的對話中完全沒有暴露與張曉萌有關的信息啊!
“今天服務員請假吧!”男人將煙頭擰滅在煙灰缸裡,“你應該是經理級別以上的,普通的服務員可不會知道張曉萌的事情。”
“那個服務員請假因為我對他下了藥,會造成發高燒的假像,找你是因為你對幾種新產品的調配動作並不熟練,由此推斷,你是經理。而一些對客人都一輛高傲的服務員對你卻很是尊敬,綜上所述,你至少是這個酒吧的經理級別管理人……”男人邪笑地看著服務員,“還有,你手機的光太亮了,如果我是你,會先假裝看下時間,然後將光調暗一些,或者用酒吧的燈管作為掩飾。”
怪物!眼前這個男人是怪物!
不過打手已經到了,看這男人的體格,打單挑或許還可以,但要是面對一群拿刀的,想必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吧。
一群拿刀的男人偷偷亮了下刀,讓男人跟著他們走,男人也很聽話地跟著他們來到了酒吧最裡面的包廂中。
拿刀的一群人中,有一個將男人推到了包廂最裡面,並且亮刀指著男人:“說,你是那個幫派的人!”
“我?”男人思考了一會兒,“我上面說了,我的組織名號不能輕易亮出來。”
“叫你丫裝逼!”剛才推了男人的那個家伙揮刀砍了上去,男人用手指點了下刀側,揮刀的家伙跟著力量倒在了一旁。
男人輕蔑地笑著:“想要干一架?如果這樣能夠見到張曉萌,我願意奉陪!”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包間只有男人依然昂首挺胸地站著,男人抓起剛才推了他的那個家伙的衣領:“我有資格見你們大姐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