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蘑菇頭的反撲
目光掃過蘑菇頭,我腦海中也升起一些思索。
現在我接觸到的催眠分為三種,催眠別人,自我催眠和暗示指令。
催眠別人,毫無疑問是最難的;而自我催眠相對來說,也比暗示指令稍微難一些;暗示指令按理來說是最容易的,而我現在突破了自我催眠的瓶頸,那暗示指令的瓶頸究竟在哪裡?又怎麼突破呢?
想到這裡,我興奮了起來,暫時不用自我催眠來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畢竟在27區訓練的那些天裡,我的體質已經比正常人要強一些,不說其他,堅持這場比賽還是沒問題的!蘑菇頭正好做的我試驗品!
第二節,本來打算就此罷手的我再次上場,人群看到我上場,自然歡呼了起來,我上半場的灌籃秀震撼了全場!
由對面開球,我依舊盯防蘑菇頭,並且對他下達一系列的催眠暗示!
哪知道蘑菇頭完全免疫,無視我的暗示指令,而且因為我太過專心於去下達暗示指令,蘑菇頭還了我好幾個球。
看觀眾們的眼光也知道,他們現在懷疑我沒有體力了,不過眼前的對手卻始終對我保持警惕:“你在放水嗎?”
蘑菇頭帶著球質問了我兩句:“那我讓你有點壓力吧!”
怎麼回事?他運球怎麼會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
這是他的真本事嗎?那我要見識一下了!
退後一步,仔細觀察蘑菇頭的動作,動作、眼神、呼吸……
動作還是有些不協調,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蘑菇頭向前運球,我下意識地伸手過去截球。
蘑菇頭波動手指,將球偏移了幾寸,球到了我正好碰不到的位置!
還好這球被周曉東蓋帽了!
蘑菇頭深呼吸,而且搖晃腦袋,看來他剛才使用的招數還不太熟練,催眠書籍我看過很多了,愣是沒有看出他的招數暗藏了什麼玄機!
接下來,蘑菇頭沒有用那招,而是穩扎穩打,我逼他逼得很緊,我想要再看一次那種不協調的動作。
蘑菇頭卻好像忘了剛才對我的挑釁一般,如果這樣,那我也要挑釁一下他了!
從溫線橋手中接過球,單人過兩人防守,雙手暴扣!
我第二節比賽的第一次扣籃惹得現場又是一陣沸騰!
既然是挑釁,我自然要做出嘲諷的動作,說出挑釁的語言:“這不是小學生比賽,不會打球早點回去!”
在我挑釁中,對面急著想要回饋我們一球,卻再次被我用速度截下傳球,單人暴扣!
這次扣籃和剛才又不一樣,我是刻意等到蘑菇頭跟上來後,暴扣順帶將他甩倒!
我很是大方地伸手讓蘑菇頭起來,蘑菇頭拍開我的手,雙眼恨恨地盯著我:“我不知道你催眠是和誰學的,我承認你很厲害,都已經學會了自我催眠的第二階段。不過你已經讓我發火了!”
太好了,激發了他的憤怒!這下子可以看清楚他的動作了吧!
他運球向前,搖晃三兩下,我竟然隨著他的運球動作而摔倒了!我嘗試過用暗示指令來引導他摔倒,事實證明,在同樣會催眠的人面前,只要對面進行防備,暗示指令催眠是毫無作用的!
起身後,我用速度趕上去,他頭也不回地進行運球,我竟然撲倒在一旁!根本就不是通過眼睛進行暗示指令的!
氣味嗎?印像中沒有他的氣味啊!觸覺和味覺是不可能在籃球場上進行暗示指令的,五感排除了四感,那就是聽覺了!
在剛才的接觸中,我主要用的感官是視覺和聽覺,聽覺雖然是輔助作用,不過在催眠上來說,在聽覺上動手腳的催眠比在視覺上動手腳花費的功夫和經歷都要多得多。
腳步聲,呼吸聲,拍籃球的聲音,籃球落在地上的聲音……
沒有其他聲音啊,回憶了剛才蘑菇頭的動作和聲音,沒有多余的雜音,節奏上來說也沒有任何問題!那種不協調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蘑菇頭的帶領下,我們確實被反打了一波,而且輸得挺慘!
輪到我們進攻的時候,蘑菇頭竟然能夠在我手下搶走球,讓我更加驚訝的是,蘑菇頭站在我面前,指著周曉東,對我挑釁道:“我們就拉開這麼遠距離,你什麼事也做不了,而我還能控制周曉東丟球!”
這不可能,周曉東距離他這麼遠!
“啪!”對面的球員打掉了周曉東的球,周曉東不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對面截球動作也很一般!
蘑菇頭沒有理會驚訝的我,而是帶著隊友們衝入我們禁區,配合拿下一球。
我沒有去防守,我知道這一球是沒辦法防住的,至少在我沒有找到蘑菇頭究竟是用什麼手段之前!
我跑到對面籃底下,溫線橋看到我的動作,長傳一球給我,我反身扣籃!
防不住對面,那就和對面飆分吧!
依舊是我防守蘑菇頭,我不能錯過任何觀察的機會,蘑菇頭也不會放過任何能夠嘲諷我的機會:“剛才那個長傳速攻不錯,不過這也是我本節最後一次誇贊你了!”
蘑菇頭加快運球速度,我試著屏蔽關鍵音以外的所有聲音,來對他進行防守,可蘑菇頭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輕松過我!
這次我倒是沒有摔倒,只是對面蘑菇頭卻更加囂張了,明明過了我,卻減速讓我跟上他,他還想再過我一次,不對,他想要讓我摔倒!
“你不是讓我跪倒在你面前了嗎?我要讓你還十次!”我身體好像僵硬了一般,在他運球過了我之後,我重重地跪下!
他的暗示指令和我不一樣!我的暗示指令是引導人做出不協調動作,然後控制不協調動作,讓對方向後失去重心,甚至可以控制人向前跪下!
他的不一樣,我的肌肉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協調的動作,一切都是自然的,好像我本來就應該這麼做一樣!
中場休息的哨聲響起,我們這邊雖然還領先八分,士氣卻十分低落,張曉萌給我揉捏肩膀:“別灰心啊!”
我苦笑著:“他確實比我厲害,我沒辦法!”
一個人影在我們學校的人群中走出,她推了推金絲眼鏡,厭惡地看向我,我察覺到她的目光,尋感覺望過去,是徐紫寶!
她怎麼也在?
徐紫寶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我向張曉萌和兄弟們說了一聲,離開人群,向徐紫寶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