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解釋清楚
蘇珊認真考慮過方宇的話了,所以最後決定親自來找張一苗,打了電話,約見面的地點,她就開始一直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告訴自己,為了自己在父親面前的地位,為了自己的公司,她必須要拉下臉來,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忍住,收起自己的驕傲,今天是為了以後來的。
在張一苗出現之前,她一直都在做這個准備,但見到張一苗的時候,她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張一苗也不急,就坐在她的對面,悠閑自在的喝著果汁。
反正她大概猜得出對方想做什麼,就讓這個驕傲的女人,吃點苦頭也是好的,不然她以為自己是好欺負,還敢覬覦自己的法律上的老公。
今天如果不是方宇給她打了電話,說一些關於那天她跟諸葛厲雲走之後的情況,她是絕對不會答應蘇珊的請求,來這裡見面。
“有什麼就快說,我時間很緊。”兩人坐了一會,張一苗忽然開口,語氣很不耐煩。
蘇珊哪裡受得了,下意識要呵斥,不過看到對方的臉,想到這次自己的目的,只有把嘴巴閉上,深呼吸,一直在心裡給自己假設。張一苗就坐在對面看著,心裡有幾分得意。
讓你瞧不起我!現在知道來求我了吧。她在心裡得意想著。
“那個其實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那天事情真是對不起啊。”忍著一肚子的怒火,蘇珊還是把那話說出來。
“哦,我接受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她面無表情說句,拿著自己的包包,准備走人。
“誒,等等。”蘇珊反應過來,立即開口。
“還有什麼嗎?”她的眼神 冰冷。
蘇珊就覺得自己的臉都是滾燙的,承受這巨大的羞辱,卻不能發作,隱忍握緊拳頭,尖利的指甲戳中手心的肉,來克制自己,“呵呵。”她扯出一個滿分的笑,“我其實還想拜托你幫我一件事,就是可不可以幫我……”
“不可以!”張一苗直接打斷她的話,一臉為難道:“我知道你想讓我幫忙,可我左右不了他的決定,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找他吧。我相信如果你們家的誠意夠足的話,厲雲他還是很樂意跟你們繼續合作的。好了,我言盡於此,以後還是不要聯系,畢竟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交。”她干淨利落,完全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蘇珊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她的離開,無可奈何,也一無所獲,反而讓自己受了頓侮辱。
“可惡!”她怒不可解,把手邊的咖啡杯砸在地上。
咣當。
引來一個服務員,人家要她賠償。
“錢錢錢,就知道錢,拿著給我滾!”她從錢包裡掏出一張一百塊,扔在那個服務員臉上,也准備走人。
“這位小姐,我們的杯子一個起碼是四百,所以你的錢不夠。”服務員微笑晃了晃那錢。
“四百!你干嘛不干脆去搶啊。”蘇珊尖叫著,她今天就沒有帶自己的錢包出門,剛才那個一百塊,還是隨便找到的。
服務員可不管你,對她一番冷嘲熱諷,說她既然沒錢,就別學別人擺譜,氣得蘇珊快要吐血,在餐廳裡就爭執起來,其余的人都在看笑話,尤其是還進行了錄像。
“我替她給了。”
雜亂間,忽然出現一個女人,手裡拿著幾張紅票子,塞給那服務員,“現在她可以走了吧。”
服務員拿走幾百塊錢,鄙視看蘇珊一眼,“真是沒有教養。”
“你說呢?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蘇珊叫著要追過去,教訓一頓服務員,還威脅要打電話報警,叫律師之類的。
而剛才幫她給錢的那個人,皺眉上前去拉住蘇珊,“算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別跟著這種人一般見識。”
蘇珊扭頭看一眼,問道:“你是誰?”
“秦霜霜,你是蘇小姐吧,我想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商量一些對策,關於怎麼讓張一苗這個女人離開諸葛厲雲身邊。”
蘇珊的瞳孔忽地睜大,秦霜霜笑得一臉溫和,站在對面,好像剛才說那些話是別人。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蘇珊雖然這麼說,可是表情卻是饒有興趣。
秦霜霜微笑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道:“不如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如何?”
“好啊,我就聽聽你怎麼說,如果你是欺騙我的話,我會讓你好看。”蘇珊威脅道。
秦霜霜笑而不語,態度柔和。
跟蘇珊分別之後,張一苗就回到公司,正好還可以趕上上班的點。
“去哪裡了?”諸葛厲雲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
她嚇一跳,按住自己的心髒,嬌嗔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哦?”他端著一杯咖啡,提高音量,“我知道不做虧心事,就沒有必要害怕。”
“誰做虧心事了,我去跟師師他們吃飯而已。”她心虛避開視線。
諸葛厲雲看她一眼,懶得拆穿,反正她離開的時候,自己的人暗中跟著。
“對了,有個收藏家想見一見你,晚上你准備一下,我們一起過去。”他又說道。
“收藏家?”她疑惑瞪大眼睛,“我不認識這麼高大上職業的人啊。”
“我認識就好。”他淡淡說道。
張一苗想說不去的,可是他肯定不同意,所以只好把意見憋回肚子裡,開始工作。
下班的時間,他還真的帶著她去見什麼收藏家,不但如此,還特意帶她回去換了正式點的禮服,才出發。
這不得不讓她好奇,到底去找的誰。
“誒,我需要注意什麼嗎?”她坐了一會,忽然開口問道。
諸葛厲雲側視她一眼,“沒有,你只需要人家問什麼就回答什麼就好,別啰嗦那麼多。”
“哦,知道了。”被人這麼說,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悅,於是把嘴巴嘟起。
從車鏡看到她的表情,他不由失笑,惹得她翻白眼,“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真是。”
“張一苗,我發現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現在排擠我,都敢光明正大說,而不是跟以前那樣,在肚子裡嘀咕。”他漫不經心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