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時候的教主總裁

   “我已經提醒過你一次,你自己非要這樣,這也能怪我。”諸葛厲雲輕輕說了句。

   誰知道反而被張一苗瞪了一眼,聽見她惡狠狠的聲音,“不怪你還能怪誰呀?你就是想看著我出醜是嗎?”

   對於她的職責,諸葛厲雲表示很無語,苦笑搖了下頭。果然孔聖人說的那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好了好了,不要繼續待在這裡了,我們回去吧。”張一苗哪裡還有臉面繼續留下來,在這裡看都被別人看死了。

   “你不是說要待一會嗎?出來才沒多久就要回去,不是說要給我殺殺菌嘛。”諸葛厲雲是故意這樣講的,就是故意提醒張一苗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更加不好意思。

   對於他難得的調侃,張一苗還能說什麼呢?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下,警告他:“別亂說話。”

   兩人回到病房之後,張一苗又問了,“你發現了沒有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走廊上那些人好奇怪啊,雖然那些人穿著醫生的衣服,有些人穿著病服,可是我總感覺他們並不是真的。”

   “嗯。”他很淡的應了句,便拿起放在桌頭上的一本書看起來。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不知道你這樣很沒有禮貌的嗎?”張一苗搶過他手中的書放在一邊,逼得他只能看著自己。

   “那是奶奶派來保護我的。”

   誰知道張一苗聽完之後,下一秒便是笑出聲,好像聽這個天大的笑話,這回輪到諸葛厲雲有點不解,問道:“你笑什麼笑?”

   “沒,我只是覺得有點驚訝,因為你說保護兩個字。哎呀!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強大的諸葛少爺竟然也會要人保護的那一天。”

   “哼,你這是在笑話我。張一苗,你的膽子還真的是大呀。”

   “不是不是,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別緊張,我看你這人平時挺悶的,就應該多說說話。”張一苗說著連忙擺擺手。

   過了一會,諸葛厲雲才繼續說,“我這樣的身份,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

   這還是張一苗第一次聽到他說這樣的話,未免有點驚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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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記得我小時候第一次遇到危險,就是我父親剛過世的那天的葬禮。我一個人本來打算跟父親說說話,可是沒有想到半路上邊遇到了對諸葛家,有不滿的,他直接把我綁走,關了三天三夜。”

   “我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不管呼叫誰的名字都沒有人出現。”

   雖然那是一種痛苦的回憶,可是他說出來竟然可以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聲音。

   張一苗看著他沒有表情的臉,好像明白點什麼。

   難怪他這個人。如此冰冷,那是因為,在那麼小的年紀便遭遇了如此邪惡的事情。如果換作是自己估計早就撐不下去了,哪裡能夠像他一樣,成長起來,最後還成為了諸葛家難得一見的天才,把諸葛家帶上一個新的高峰。

   “那你後來呢?你找到那個人了嗎?”張一苗問道。

   “找到了!”他說到這裡,臉色變得沉重起來,“可是我後來又把他給放了。”

   “為什麼?!”張一苗顯得有些驚訝,說:“這不像你的作風。”

   “呵呵!”諸葛厲雲笑了笑,說道:“我的作風是怎樣的?”

   被反問之後,張一苗凡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就是,就是。”

   她有點猶豫,不敢說,用眼角偷偷看她。

   “你說吧,不管你今天說什麼我都不生氣,這是給你的特權。”

   得到他的保證之後,張一苗吞咽了下口水,“這是你說的,那我可真的說了,外邊的人都說你做,你是個冷酷。無情的人,要是誰敢對付你,你只要抓住那個人,就不會讓他有好下場,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你也懂得說那是外面的傳言。”

   聽了他的這句話,張一苗如同被雷劈了一下,自己反而心裡有點愧疚。

   “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如繼續說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好好了解你。”

   “沒有這個必要。”他很冷淡的拒絕。

   “可是我……”張一苗想說點什麼,但是對上他那又變回陰冷的眼神,有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這回的沉默才是真的尷尬,張一苗坐立不安,完全沒有辦法繼續呆下去。

   “行吧,我出去給你買點好吃的回來。”她找了個理由,也不管諸葛厲雲是什麼樣的反應,扭頭就跑。

   哢嚓,門關上了。

   諸葛厲雲的身體移動,從枕頭下面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把很漂亮的槍!!銀白色還閃著金光。

   “只有你才是最安全的。”他看著那把槍,突然說了句。

   如果張一苗當時在場,肯定會非常生氣,因為他的意思就是連她也不是不可信。

   諸葛厲雲把槍收起來,靠在床頭上,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怎麼樣我要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井藝的聲音,“少爺,你的猜測沒錯,那天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井藝受的傷,沒什麼大礙,那天從手術室進來休息兩天就已經好了,不像他手臂斷了,腳上要打石膏,就連臉也被刮花很多處。

   所以井藝現在很快出院,就可以繼續為他辦事秘密進行調查。

   “事情都問出來了嗎?”諸葛厲雲追問一句,

   “問出來了,不過少爺,我想這個結果有點錯誤。”

   “說吧。”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要面對。

   “是裴城。”井藝很快回答。

   頓時,電話那頭沉默下來,接著就是被掛斷了,井藝看了手機屏幕一眼。

   “大哥,大哥,我已經什麼都說了,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母要養,下面還有個三歲女兒要在上幼兒園。”

   井藝腳邊正跪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眼神不定,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他就是挺立,找到的那個人,也就是在大樓坍塌的那一天,做手腳的人之一。

   這人是這棟大樓的保安,拿了別人的錢,邊做內奸,攜帶好幾百斤炸藥進大樓,悄無聲息布置好一切。

   井藝驚訝的是這個幕後之人,一早就在謀劃這件事情,也就是說早就估計到他跟少爺會到那棟大樓開會。也可以說,一開始那個合作就是個圈套,就是要把少爺引到大樓去。

   但也不一定,或許又是個巧合呢。

   雖然在審問的時候,這個蠢貨說他不知道那是炸藥,也更不知道這樣會造成不起嚴重的後果。“你做了這種事情你還想置身事外?你真當我是傻的嗎?”井藝冷冷地看著對方,露出一個陰鷙的笑。

   哢嚓,一把黑油油的槍對著那貨的腦門兒。

   “不要啊。”那人露出驚慌之色,猛地磕頭,“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說。”

   著急起來,就忘記了自己的爹娘姓什麼了,現在即使要他去吃狗屎,估計也會毫不猶豫。

   “滾。”井藝一腳踢過去,就把人,踹飛,“你的死活我可說不了算,你應該慶幸我們少爺這一次沒事,如果他真的因為你而死的話。就算把你千刀萬剮也彌補不了。”

   井藝說完不想再浪費口水,扭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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